意地起身,朝着三人走去,然後站在白錦面前,“你又來了。
”
“是,晚輩早前就已說過,還是會來的。
”
“我也說過,你再來就不會那般簡單地走了。
”
“是,白錦知曉。
”
“唔。
”秦竹看白錦一直非常鎮定的模樣,總算是有些滿意,“你與你父親還真是十分像,同樣的倔犟脾氣。
”
“自然,而且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白錦露出些肆意輕狂的笑,讓秦竹頗為意外,他朝後退了幾步,坐回原處,“我也沒那麼容易将東西給你們。
”
白錦将酒放在桌上,蘇子眸子一亮,她傲然地說:“晚輩接受考驗!”
山下的寺廟暮鼓已緩緩敲響,未料這一站,一日光景居然已經過去,連蘇袖這站久了的侍婢都有些勞累,她不由自主地看向秦竹,隻見他依舊維持着與白錦對視的姿态,似乎還未松動之勢。
好奇怪的人。
蘇袖腹诽,這便是考驗嗎?兩個同樣美貌的人這麼看,就如同眉目傳情一樣,實在是電波流動,十分刺激。
終于連蘇子都扛不住地擠眉弄眼,柴言忽然拍着肚子說了句:“我餓了。
”
秦竹終于表情微微一動,就聽柴言繼續問:“你們誰會做飯?”
蘇袖與白錦同時指向墨昔塵,“他!”
墨昔塵面無表情,冷酷的漢子威武雄壯。
柴言蘇子對視一眼,都顯出了意外的表情。
總算是情勢緩和了些,五人圍坐在青竹做的桌子旁,蘇袖念起秦竹好茶,連忙站起說道:“聽說先生一直愛茶,不若由袖兒泡幾杯茶給你們喝吧。
”
秦竹忽然疑問聲起,“袖兒?”
“蘇袖。
”白錦搶先答了句,又指着正在廚房裡“大刀闊斧”的墨昔塵,“墨昔塵。
”
秦竹略有情緒地瞧了眼蘇袖,這才好奇地挑眉,“墨昔塵?江湖人稱暮風俠的墨昔塵?上次他出現替你擋了一劍時我就覺着劍招極像,原來當真是他。
”
蘇袖心道師傅好大的名氣,連江湖的隐士都知曉他。
然後回頭看了眼墨昔塵,此人依舊面無表情,面對着一堆配菜,起手切菜頗有江湖俠士風範,十分利落。
秦竹這才難得的有些和藹地看向她,“你會烹茶?”
蘇袖颔首,“不知先生家中所用茶盞為何?所用泉水為何?所用茶點為何?所用茶葉為何?袖兒便是盡力一試而已。
”
秦竹這才小有興趣地回答:“茶盞為宣窯印花白瓷,泉水為此山中水,茶葉則是劍南蒙頂,也有此山自種小叢白露。
”
蘇袖頗為欣喜,為蕭茗炮制碧茶已久,總算是尋見個此道中人,“白露即可,山泉亦好,可惜茶盞,若是宣窯壇盞為最,質厚白瑩,樣式古雅,隻可惜自前朝覆亡,所留白瓷愈少,先生一看便是精于此道中人,袖兒恐怕會班門弄斧。
”
“無妨,你說說看你平時如何烹茶。
”
蘇袖想了想,“好放些花拌茶。
”
秦竹露出點不喜表情,“花香濃烈,豈能與清茶同伴。
姑娘怕是走錯了道。
”
蘇袖慌忙擺手,“花拌茶者,用平等細茶拌之,茶味不減,花香盈頰,也不脫俗。
像橙茶、蓮花茶,在太陽還未出的時候,将半開的蓮花撥開,放細茶一撮,納滿蕊中,以麻皮包裹,令其放上一夜,第二日清晨摘花倒出茶葉,用建紙包茶,焙幹即可。
”
秦竹欣然,“若這般倒是可以一試。
隻是此法甚是複雜,你……”
蘇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