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陰險狡詐,狠狠地瞪了過去。
果不其然,绯夕煙端坐在雲連邀身旁,再有三人,一為那九天門執法掌事傅柏清,另兩人她也不認識,但單從眼中的閃現的精光,便曉得不是簡單之人。
地獄門裡既然有五堂堂主,更何況是九天門。
她心中暗歎,更覺己方勢單力薄。
靈機一動,悄悄着手覆在蕭茗耳畔輕聲道:“我看對方既然敢以下作手段對待,不如待比鬥開始,由他們先行與其他人對敵,待到車輪戰筋疲力盡之後再出手。
”
蕭茗也以隻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耳語回去,“你認為雲連邀那般簡單嗎?他定會在其他人兩敗俱傷之時,以雷霆之力殺出,最多隻一場便可震懾全局,此時才是我出馬時候,這樣,他們以五敵一便萬無一失。
”
“胡說,不還有我嗎?以五敵二。
”蘇袖皺眉回答。
蕭茗沒有答話,惹得蘇袖焦急之下上手去擰,卻又被緊緊握住小手。
二人的一番行徑教绯夕煙看得一清二楚,她哼了一聲後,便去與雲連邀說話。
雖然還未開始賞劍會,此局已經在暗地風起雲湧。
這時,東側第二席終于有人走了過來,卻赫然是重樓鴛的占輕绡,剛一看見蘇袖感覺到有些尴尬,哪裡曉得占輕绡隻是眼波流轉,視若無睹儀态萬千地端坐次席位置。
她這才想起,一直都未能與占輕绡正面相迎,難怪這位千嬌百媚的美人沒認出自己來。
自從占輕绡及重樓鴛的幾位美人出現後,衆多在座的江湖中人都将目光投到了東側坐席,竊竊私語着與重樓鴛相比,蓬萊仙府的美人香果然要遜色幾分呀。
這時蘇袖終于被人認出來了,就看一個着淡綠色長裙,宛若秋水清波的女子忽然指着她說道:“這不是惜香公子的未婚妻嗎?”
蘇袖一聽,頓覺肝疼。
她擡眼看去,果不其然,秋夜卿與林惜苑正坐在雲連邀的下席,而二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被這兩人一說,無數道目光又落在了蘇袖身上,讓她不得已瞧了眼蕭茗,見其面無異色,才緩緩站起,朝秋夜卿那席走去。
這時一隻手緩緩伸出,就在她邁出第一步時候攔住了她,占輕绡笑意盎然地道:“這位原來便是惜香公子的未婚妻,怎麼與地獄門蕭門主坐在一起,不怕白錦着惱嗎?”
蘇袖溫婉一笑,“我對白錦去與占樓主私會也不在意,他為何會在意我與蕭門主坐與一起呢?”
“這麼說,你也不會在意将我的那絲帕還給我咯?全當輕绡姐姐一時糊塗。
”占輕绡同樣笑得溫柔,一心一意都在那聰明反被聰明誤的絲帕上。
蘇袖捂唇一笑,“姐姐不知,在我來蓬萊前,已然被白錦要回去了呀。
”
占輕绡啞然,面色幾番變化,終于狠狠地咬牙道:“這家夥又騙我。
”
“什麼?”蘇袖故作奇怪,假意自己并不曉得這些事情。
占輕绡無奈搖頭,又再敷衍了幾句,便坐了下來。
這時蘇袖剛要擡腳,卻忽然湧進來一大波人,顯然是不太方便過去,又退了回來,坐回到蕭茗身旁。
偌大的蓬萊台漸漸地越來越熱鬧,思慕侯司徒空山、少林方丈慧遠、靈山掌門洛鹫、西九公子祝輕然、天星宗宗主慕容寄北等盡皆到場。
蘇袖記得在客棧裡聽人說的幾個風雲人物,特意探頭看了眼,那與白錦齊名的武林雙玉郎的西九公子祝輕然便是她第一個着了眼緣的人。
此人堪稱迷人至極,一雙鳳目微挑藏盡風流,一舉一動盡皆帶着股不言而喻的迷惑滋味,然則他卻坐姿闆正,垂眉順目,滿是禅宗淨土來客的風範。
但往往是這樣極端矛盾之人,才會讓女子産生無限遐想。
見蘇袖凝在那祝輕然身上半晌,占輕绡以為她當真是好男色之人,輕輕一笑道:“西九公子除了這面相,他的劍亦是當世有名,正是莫青霜為其特意打造的天禅劍。
”
“原來莫青霜與祝輕然素有私交。
”蘇袖想到白錦與那晏雪也是過命交情,才覺江湖中人皆也都重眼緣二字。
“自然。
莫青霜正是歡喜祝輕然的那種天人之姿,所以為其量身打造了那柄天禅劍,讓西九公子祝輕然瞬間紅遍武林。
”
“居然還有這段過往,感謝輕绡姐姐與妹妹講解。
”蘇袖亦覺占輕绡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子,不覺好感漸生,不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
人越來越多的時候,從蓬萊台兩側,走來一群貌美舞姬,身着輕衫小裙,為每一席上添上茶點。
蘇袖心道,怎麼白錦還不出現?難道是真不想來了?
當是時,任天煌看時辰差不多了,走到鼎爐附近,拱手向位列兩側的武林豪傑們,“諸位今日能到鄙人所辦的賞劍會上,當真是三生有幸。
正是因要為莫大師的師傅裴大師的最後一柄劍滄溟劍尋一有緣人,才有了如今這賞劍會的契機。
而今莫大師也特意請來他的兩位忘年交東海隐者梁博暖及玄先生潘世正作為本次大會的見證人,更立下規矩。
”
不知是不是想到了蕭茗這方的勢單力薄,他停了下來掠了一眼全場,才緩緩道:“此番得劍,便是應了莫大師對江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