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江湖之大,每有奇人輩出,而藝高者取。
”
歇了歇後他又繼續道:“所以此番,我們将以五五比鬥制,勝多者赢,門派可派出精英弟子集結參加,鍛煉小輩;也可自由組織,藝高者領隊。
”
話剛落音,滿座嘩然。
所有人在來前都知曉不但雲連邀放出話來,蕭茗也是志在必得。
可如今坐在左側第一席的卻隻有兩人,一個蕭茗一個嬌滴滴的姑娘,門中厲害的幾個堂主一個也沒有瞧見,這要如何與九天門做好準備的五人對抗?
東側坐席處忽然有人說話瞬間撕破了一片喧鬧,如一把銳劍讓全場複歸甯靜。
聲音瞬間滲透到每一個在座的心裡,低沉清雅,極有風度。
“那像在下這等孤寡慣了的,便是想幫誰就幫誰?”
因為是一側,蘇袖并沒有立時發現是誰,也覺聲音好聽得緊,任天煌微微苦笑,似乎有些尊敬這說話之人,連忙回道:“思慕侯手中一把箜隆劍已經打遍各路好手,與思慕侯您從不相離,怎會想要這柄滄溟劍。
”
原來是思慕侯司徒空山。
早前在客棧的時候也偷聽到門人談論過此人來着,顯然也是武林一位備受矚目令人向往的豪傑。
司徒空山低笑了聲,“我自然對滄溟劍毫無想法,隻是想問若我這等閑人,隻是想與某些人比鬥一把,那是否能擇勢弱的隊伍相幫?”
任天煌沒料司徒空山居然如是說,而蕭茗與蘇袖很清楚他恐怕是要幫自己這方的,環視全場,隻有他們自己這第一席孤落的兩人,哪裡不是成群結隊,就連原先本是一人的西九公子祝輕然,也招呼了幾個單獨前來的好友坐與身旁。
“隻要不違反規則即可。
”任天煌正在斟酌的時候,莫青霜忽然開口,連聲音都清冽如泉,寒霜凍人。
連莫青霜都如是說,任天煌自然不可反對。
此時蘇袖忍不住從後方探頭瞧向思慕侯司徒空山的位置,始終隻有一個着紫衫的背影,蕭茗冷哼一聲将她提了回來,顯然是不喜她四處去看男人的行徑。
隻是蘇袖心中叫苦,不就是好奇則個嗎?
不過她一眼看下,也是将全場留意個遍,也算是第一回參加這麼多江湖好漢齊聚的武林大會,雖心中甯靜祥和,卻也有一點小小的雀躍。
這時基本坐席上已經滿了,尚有很多門派弟子立于後方,而外圍更是圍了很多沒有坐席的人,觀他們面上倒是毫無芥蒂,顯然是能瞧見這場盛會,也是一種福分了。
隻是即便算上思慕侯,此方隻有三人。
若是白錦能來就好了,她心裡哀歎一句,顯然白錦此時不來,恐怕就真的不來了。
雲連邀似乎毫不在意思慕侯的突然相幫,依舊低聲與绯夕煙談笑風生。
就在她内心焦灼時候,忽然聽見台下一聲唱喏:“惜香公子到——”
蘇袖一激動,站起身來。
而秋夜卿也是芳心不能自已地驚呼一聲,看向台階處。
但見白衣勝雪,衣衫翩漣。
白錦甚至都沒有踏過台階,而是倏然躍上的蓬萊台,體态風流地輕松幾步跨入了場中,這一手突然露出的絕頂輕功教場中頓時一片叫好。
白錦不驕不躁地拱手道:“在下來晚,實在抱歉。
”
任天煌有些為難,此時坐席已經全部安排,他以為惜香公子不來了呢。
西九公子祝輕然此時才露出一分笑意,“白兄若不嫌棄,來我這方坐便好。
”
白錦含笑,“多謝祝兄,在下的未婚妻就在此處,白錦自然是與娘子同席為好。
”
祝輕然露出了訝然的表情,顯然是早已聽聞此事兒,卻沒想到白錦的未婚妻居然會提前來到。
蘇袖一聽此話更是慌張,剛才秋夜卿說時,在場的人也不多,這時候倒好,白錦一出口,整個武林都瞧見了自己,無奈之餘先着緊了坐下,然後一隻手便被蕭茗緊緊攥住。
蘇袖沒想過自己居然會稱為場中焦點,白錦與幾個好友包括秋夜卿問完好,忽然看見嬌顔含怒的占輕绡正位于次席處,微微一愣,苦笑着安然落座于蕭茗這席,再度引起了整場的竊竊私語。
雲連邀的眸子更加深邃了,此一番相當于長天坊與九天門的正面相迎。
蘇袖想到這一出時候更是輕呼出聲,低語道:“你這樣不是要和雲連邀當面決裂嗎?這怎麼行?”
白錦反握住她另一手,“險些被你吓死,若非我聽說此番要五五比鬥,你這方隻有兩人,怎麼會特意趕來。
”
“那你讓墨師傅來不就可以了?”蘇袖蹙眉,這一下子就讓白錦立于危險境地,心裡更為不安。
“他有别的事情。
”白錦并沒明說,而是看了看端坐原處面無表情的蕭茗,單就他拉着蘇袖的那一隻手怎麼也不肯放,可以揣度出他心中絕對不可能沒有小袖兒,心下微安,“原本倒真沒打算來,我這不是擔心若是那位出了什麼問題,你便會不顧一切嗎?”
蘇袖眸光瞥到對面雲連邀處,心下怆然,她也沒敢立時告訴白錦,已經被雲連邀下了蠱毒,怕白錦立時就要與雲連邀翻臉。
這時次席的占輕绡咬牙切齒地道:“你還敢來?”
白錦連忙摔開小扇,惬意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