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八章 别離黯神傷

首頁
:“因為……近一個月來,趙長安壓根就不在中原!” “呵呵,他不在中原?咦?”龍三眼珠一轉,“你小子居然幫那畜生說話,莫非……你跟他是同夥?” “兄台正好說反了,他是我的仇人,而且,是不共戴天的死敵!”少年道,自己是兩月前冀北卿家被趙長安滅了滿門的幸存者,名卿安。

    在一個月前,他就與另外幾個與他有相似血仇的世家子弟,聯手将趙長安困在了西域的七殺嶺上,他們殺不了趙長安,可趙長安也沖不出來,雙方僵持了一個月。

    看看對峙下去也不是辦法,是以衆世家子繼續困住趙長安,而讓卿安趕回來,聯絡中原武林的仁人志士,一道去除奸滅魔。

     正當四人半信半疑時,忽聽有人歡呼:“太好了,這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龍三、卿安循聲望去,見一個三十出頭的褐色長衫男子快步過來:“哎喲!虧得在這兒遇到卿公子,不然的話,上官公子可要跑冤枉路了!” 卿安一怔,起身抱拳還禮:“閣下……” “我姓關,名月,那是我的好友溫惜玉。

    ”關月一指另一個中年人,“我們都是上官輕寒的好友。

    ”卿安淡然以應,不知關月與自己搭讪是何用意。

     “是這樣,打從上官府出事後,上官公子就發瘋一樣打聽那魔頭的行蹤下落,要為家人報仇。

    昨天才有人告訴他,說那魔頭在遼東。

    上官公子連夜預備了,準定今天晚飯後就和報訊的人同往遼東。

    我們正打算吃過這餐飯後,就去為上官公子餞行,幸得在這遇見了你,才曉得原來趙長安不是真兇。

    這樣,上官公子當然也就不必去遼東了。

    ” “哦!”卿安淡淡地道,“這樣就好!” “不過,”關月目光閃動,“趙長安不是真兇,雖然我和溫兄都曉得了,可上官公子還不知道。

    ” 卿安道:“二位可以告訴他呀!” “唉,我們倆說,總不如卿公子親口告訴他來得實在呀!且卿公子剛才也聽到了,在你們圍困趙長安的這一個月時間裡,類似的血案已出了十多起,那十多戶人家也都想找趙長安算賬。

    要是卿公子能去離這兒五裡遠的愛晚樓一趟,跟上官公子見上一面,說說清楚,那不但上官公子不會再去找趙長安的晦氣,消息傳出去後,那十多家人也不會再去為難趙長安了。

    ” 卿安動心了:“可……上官府不是在離此五十多裡的錢塘嗎?” “上官公子報仇心切,昨晚就已經離府,現在在愛晚樓。

    我們這就要去那兒和他相會,如何?”關月殷勤相邀,“卿公子可願跟我和溫兄走一趟,去見見他?” “好吧!”卿安猶豫了一會兒,下定決心。

    于是關月結了賬,三人聯袂下樓,登車北去。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車停在了一處僻靜清幽的所在。

    路邊一片殷紅如血的漫漫楓樹林中,掩映着一座兩層樓房,是家客棧。

     三人下車進棧上樓。

    到走廊盡頭,溫惜玉推開一扇房門,一邊進去,一邊大聲打着招呼。

     卿安進到房内,但見裡面除關月、溫惜玉及自己外,并無旁人。

    他納悶了,轉頭,見關月哪還有剛才那一臉的正氣,他那淫邪的目光,如一雙貪婪的手正在撕剝自己的衣衫。

    再看溫惜玉,亦好不到哪裡去。

     卿安心一沉,知事情不好,強作鎮定:“關爺,溫爺,上官公子不在?那我改天再來拜訪他吧。

    ”疾轉身向房門走去。

    但才舉步,關月已攔住了他:“卿姑娘,上官公子不在,可我們迷情二少在呀!你來都來了,若不陪我們耍耍就走,那也太不給我們面子了。

    ” “什麼?你們……是迷情二少?”卿安大驚失色。

     她從前便有耳聞,武林中魚龍混雜,既有甯緻遠那樣急公好義的仁義俠士,也有淫邪奸惡的無恥之徒。

    這些敗類習武的目的不是強身,而卻專喜淫辱女色,敗壞清白女子的名節。

    其中聲名最著的,便是九年前神秘失蹤的花君子花盡歡。

    對于他的消失,有人說,定是被他玩弄過的衆多女子中的一個設計報複殺了他;但也有人說,他是被一絕色女子迷惑,浪子回頭,與那女子神仙愛侶地隐居去了;但還有人言,他既非為女子所害,亦非為女子所愛,而是有一日幡然悔悟,為償自己平生欠下的風流情債,揮劍割去了頭頂的萬縷煩惱絲,遁入空門,做了一個方外之人。

    但不論結局如何,此人并不惹厭。

    因他親近過的女子雖多,但他從不用強,總能誘得那些女子心甘情願地委身于他,且在他離去後,仍對他情牽意挂,念念不忘,是以才會有花君子的名頭。

     但迷情二少卻是另一種做法,兩人狼狽為奸,強逼被害的女子,窮盡淫蕩下流無恥之伎倆。

    一名女子若不幸落入這二人手中,真正生不如死。

    卿安如堕冰窟,全身顫抖。

     “想來,卿姑娘是趙長安的側妃吧?嗯……世子殿下真有眼光,竟能弄到這樣世間罕見的絕色麗人!不說這眼睛、皮膚、頭發、身段、體香了,啧啧啧……”溫惜玉饞涎欲滴,“就姑娘這聲音,都讓溫某神魂颠倒了。

    哈哈哈……小心肝,躲什麼躲呀?趙長安能給你的,我們會給得更多,他不能滿足你的,我兄弟二人,哈哈哈……”浪笑聲中,二人向卿安步步進逼! 卿安不能退,關月正在身後,大張雙臂等着呢,更不能前行,因溫惜玉已要撲過來了。

    她咬牙,腕一翻,掌中已多了柄精光四射的匕首。

     “呵呵,小乖乖,你要跟哥哥我們玩上幾招?”關月、溫惜玉見此情形,笑得更歡了。

    二人腳步不停,欺身向前,已距卿安不足三尺遠。

    卿安将匕首尖抵住了自己的喉嚨,叱令二人不準過來。

     關月、溫惜玉眉都不皺一下,對這種情形顯然已司空見慣:“小娘子,仔細些,手不要抖得那麼厲害,小心劃破了皮,不但哥哥我的肝兒顫,你的世子殿下要是瞧見了,也會心疼的。

    ” “知道我會心疼,你們兩個畜生還敢這樣淩辱她?”一個清朗的聲音冷冷道。

    随即,門被從外面推開了半扇,一個人伫立在風中。

    一聽這個聲音,卿安面色慘變,手腕用力,匕首疾向咽喉插落!關月、溫惜玉一驚,不道她性情如此剛烈,兩人再想阻攔,已然不及。

    眼見卿安的喉嚨立刻便會被匕首洞穿,香消玉殒,但卻有一縷清冷柔和的晚風掠過房内,掠過迷情二少身側,也掠過卿安的衣袂和匕首,然後,卿安便被這一陣風帶着,到了房内一側菱格窗下,遠離迷情二少的一張椅旁。

     待她站穩,她才發覺,緊握的匕首已不知所蹤。

    再看迷情二少,正瞪着擋在自己身前,而背對着自己的那個人。

     卿安凝視這個背影:他側對绮窗,悄然獨立,竹簾外一陣簌簌輕響,一縷山風自窗外吹進來,帶來了幾片翻飛的霜葉、一縷清冷的氣息和一線蕭瑟的寒陽。

    楓葉掠過這人素淨的衣袂,也拂動了他負在身後的衣袖,瑟瑟霜風中,他臨窗伫立,凝止不動,是那麼的沉靜自若,安詳從容,正是趙長安。

     卿安心痛如絞,踉踉跄跄地後退,跌坐椅中,她正是子青。

    迷情二少咬牙怒道:“狗東西,敢來攪擾咱兄弟的好事!” “你們的好事?”趙長安聲寒逾冰,“她是我趙長安的人,你們兩個下賤豺子,竟敢對她無禮!是想受那千刀萬剮的極刑嗎?” 二人一怔,随即大驚失色。

    關月眼珠一轉,立刻現出一副可憐相來:“世子殿下恕罪,奴才們不曉得這位姑娘是您的愛妃,奴才們子罪該萬死,殿下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奴才們這回吧!”二人雙雙屈膝。

     但剛剛跪下,“哧”的一聲,從溫惜玉的後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