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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魔琴怪胸,三劍自相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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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耽憂,可是仔細一看,他幾乎奇怪得不相信自己的限睛! 原來齊福已然不知在什麼時候,逸了開去,正和那駕車的怪漢子,并肩坐在車座上。

     而武當三劍三人,長劍霍霍,招式精幻之極,卻是自己在打自己。

     而呂麟既然在劍法上的辨别能力頗高,自然也一眼看出,這三人的劍招,招招全是緻命的殺着,下手毫不容情。

     呂麟心中的奇怪,可說已到了極點。

     因為武當三劍,兄弟三人行止不離,幾乎已成了三位一體,絕對沒有自相拼殺的道理。

     但是這時候,三個人卻又是一點也不假,在作生死的拼鬥,隻見三人各自使出的劍招,源源不絕,三道精虹,呼嘯排蕩,左盤右旋,耀眼生花,連三人的人影都分不清楚,竟是一場武林中罕見的惡鬥! 呂麟呆呆地看了半晌,突然聽得琴音由徐而快,宛若千軍萬馬,奔騰而至,令得呂麟的心弦,也為之而大受震動。

     而就在琴音由徐而急的一瞬間,隻見武當三劍的劍招,也似而快了起來,呂麟心中,陡地一動,暗忖難道以武當三劍的武功之高,如今行動失常,竟是為那琴音所惑不成? 若然是這樣,那麼這琴聲算是什麼功夫,為何如此邪門? 正在想着,突然聽得“铮”地一聲,武當三劍中,已有一人,長劍脫手飛出,三人急驟的身形,也因之停了一停。

     但是那一停,隻是電光石火,一眨眼間的事,隻見一人雙手空空,後退一步,但是其餘兩人,卻毫不猶豫地,踏中宮,走洪門,劍勢如虹,一左一右,便向那劍已脫手的人胸際插入。

     那劍已脫手的,乃是老三莫季雨,當下一聲慘号,驚心動魄,便已死去。

     另外兩人,抽出劍來,重又狠狠地鬥在一齊,沒有多久,兩人的劍招,便已慚漸地慢了下來,隻聽得琴音突然停止,那輛馬車,也突然向前,急馳而出,在琴音停止之後,兩人仍然互相攻了幾招,直到那輛馬車,在黑暗之中,隐沒不見,兩人才突然停了下來,呂麟隔得雖遠,但是卻看得清楚,隻見兩人手一松,長劍已然跌倒了地上,而且立即抱成一團,隻不過身子搖幌,又一齊跌倒在地。

     呂麟心知自已所遇到的,一定是武林之中,極大,極怪,非同小可的事。

     因此地一見兩人跌倒,便連忙向兩人奔了過去,來到近前一看,隻見兩人脅下,皆有一個極大的傷口,敢情是剛才他們的最後幾招,動作快疾無倫,呂麟未曾看清,他們相互各受了重傷? 呂麟見兩人已然傷得極重,不由得楞了一楞。

     就在此際,隻見兩人勉強轉過身來,道:“小……友,煩請你告訴……武當群雄……我們……三人……”才講到此處,兩人四睛怒凸,已然斷氣。

     呂麟心中,大是駭然,暗忖武當三劍,在武林中享有何等名聲,如今竟這樣不明不白而死,事情若不是親見,隻怕人家講了,也不易相信,他們兩人,臨死之際,話雖未曾說完,但可以猜想得到,他們一定要自己,向武當群雄,報告他們的死訊! 呂麟在三人的體之旁,呆了半晌,暗忖自己上武當山去跑一次,已然是免不了的了,但是這三人,卻也不能讓他們曝荒野啊!便以緬刀,挖起大坑來,才挖好了一個,忽然聽得一陣馬蹄聲,傳了過來,來到近前,突然停止。

     呂麟回頭一看,隻見馬上一個勁裝漢子,疾躍而下,奔到三人的體之旁,看了一看,突然向呂麟疾撲過來,叱道:“好小賊,如何傷了我三位師伯?”“呼”地一刀,已然當頭砍下! 呂麟心中,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暗忖原來武當派這樣名震武林的大宗派中,敢情也有這樣的渾人,反手一刀,“雙峰插雲”,已然迎了上去。

     “铮”地一聲,兩柄單刀相交,呂麟手中的緬刀,乃是上好緬鐵打就,雖然未到削金斷玉的地步,但也是鋒利無比。

     那一刀,不但将那個漢子,震退了一步,而且遠将他的單刀,砍出了一個大缺口! 那漢子楞了一楞,退到了坐騎旁邊,叱道:“小賊,你叫什麼名字?” 呂麟道:“我姓呂,單名一個麟字。

    ” 那漢子一呆,因為呂麟兩字,當然是誰也未曾聽說過,又問道:“你家大人,叫什麼名字?” 呂麟照實說:“家父天虎呂騰空!” 那漢子大叫一聲,翻身上馬,道:“原來是呂老賊殺了我三位師伯!” 話未說完,繩抖動,便已然向前馳了出去,呂麟心中一驚,暗忖這話要是不和他講明白,武當派和自己父親之間的梁子,如何解得開?連忙足尖一點,追了上去,手探處,已然抓住了馬尾,大叫道:“武當三劍,仍是自相殘殺而死!” 那人在馬背上一個轉身,手起刀落,“刷”地一刀,已然将馬尾割斷。

     呂麟本來是抓在馬尾上的,馬尾一斷,那馬向前疾馳而去,馬上那人大聲道:“放你的狗屁!叫呂老賊等着,武當高手,自會來尋他!” 呂麟手中握着一束馬尾,“砰”地一聲,跌在地上,尚幸他身手矯捷,看那馬時,早已馳出老遠,追不上了! 呂麟知道那漢子既稱武當三劍為“師伯”,武功又頗平常,多半是武當派中的小輩。

    但是他這一去,隻要回到武當山,便将從此多事!心中暗悔自己不該一照面,便對他道出了來曆。

     呆一了一會,匆匆将“武當三劍”體掩埋妥當,想了一想,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回到家中再說。

    此時,已然是半夜時分,呂麟一直向南昌城中馳去,走出了沒有多久,突然見到面前,有高高矮矮,幾個人正站在路中心,一動也不動。

     這半夜來,呂麟所遇到的怪事,已然多到不能再多,一見有人,心中又是一凜,一轉眼間,已然來到近前,正要擡頭看那幾個人是誰時,隻覺得那幾個人,在突然之間,向外散了開去,同時,“呼”地一聲,似有一件什麼東西,當頭罩了下來。

     呂麟心知不妙,趕緊以刀去隔時,刀鋒撩了上去,軟綿綿地,一點也不着力,眼前突地一黑,已然被那物事,和頭套住。

     呂麟大叫道:“何方朋友,暗算于人?” 隻聽得四面八力,響起了陰恻恻的幾聲冷笑,一個語帶哭音,難聽已極,道:“你到時候自會知道,如今心急什麼?” 呂麟心中大怒,覺出将自己罩住的,像是一隻極密的魚網,連忙用力掙紮了幾下,可是他隻動了幾動,脅下一麻,穴道便被封住! 隻聽得一人道:“這小子既然已經落在我們手中,不怕他老頭子不将那隻木盒,交了出來。

    ” 另一人道:“自然,但是據教主之意,最好先将他送到北邙山鬼宮去,再作打算。

    ” 其餘幾人道:“不錯!” 呂麟已然覺出,身子被人挾了起來,一路向前地去,眼前漆黑,也不辨東西南北,也不知那些将自己制住的,是何等樣人。

     隻是他聽得了“北邙山”三字,心中卻不免暗暗一怔,因為北邙山,乃是邪派之中,數一數二人物,鬼聖盛靈的鬼宮所在處。

     過了好久,呂麟隻覺得眼前現出了一片灰蒙蒙的顔色,知道天色已明,他竭力想運轉真氣,卻是一點用處也沒有,隻得聽天由命。

     一直到了晚上,仍然覺出是在趕路。

    又聽得人道:“莫要餓壞了這小子,将他的穴道解開吧!”另一人道:“放心,他在我天羅地網之中,怎能逃得出去,盡管解開好了!” 呂麟心中一喜,隻覺得背上被人拍了一下,身上一輕,四肢已可活動,連忙雙臂一振,但是仍然脫不出束縛,隻聽得又有人道:“小子别亂動,莫自讨苦吃!”呂麟心中苦笑,隻得廳天由命。

     呂麟心想,反正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既然幾番掙紮,一點用處也沒有,不如由得他們,看他們将自已帶往何處。

     不一會,又覺得有一些乾糧,也不知從何處塞了進來,呂麟早已肚餓,便狼吞虎地吃了,反倒穩穩地睡了一夜。

     第二天,正在口渴之際,卻又被人浸入了水中,喝了一個飽。

    如此不知何往,眼前現出灰色,知道天已亮了,眼前濃黑,便是天黑。

    一路算來,在路上已然走了有四天之久! 這四天來,呂麟不知自己是落到什麼人手中,也不知那些人是要将他帶到什麼地方去,自從四天之前,他突然被人裝進了布袋中之後,他像是已完全與世界隔絕了一樣。

     悠隻知道,将自己挾了來走的,不止是一個人。

    但是,那些人之間,卻又絕不交談,以緻呂麟一點線索都探聽不出。

     在這四天之中,呂麟隻是覺出自己被那些人帶着,走了不少的路。

     有時侯,車聲隆隆,像是在車中。

    有時侯,蹄聲得得,又像是在馬背上。

     有的時候,平穩沉靜,分明是在坐船,又有的時候,特别是最後的那一天,一路颠簸不已,當然是在走着崎岖不平的山路。

     呂麟别無法可想,隻有聽天由命。

     到了第四天午夜,呂麟忽然覺得已停了下來。

     同時,耳際聽得“呼呼”的風聲,那風聲傳來,極是刺耳。

     如果不是在深山荒郊,絕不會有這樣凄厲刺耳的風聲的。

     呂麟心中知道,隻怕又會有什麼新的變故發生,因此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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