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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強弱懸殊,雛鳳犯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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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同時,那掌火使者,又一個轉身,雙掌一錯,一齊向前推出!譚月華身在半空,無法着力,身不由主,向前跌去。

     從譚月華被那兩個堂主,握住了腕際的鐵鍊,蕩了起來,直到掌火使者出馬,譚月華落到了烈火祖師面前,這一切,原是電光石火,一眨眼間的事情,譚月華的哥哥,雖欲救她,也是無從着手。

     隻見譚月華一落到了烈火祖師面前,一個翻身,便想躍退。

    可是,就在此際,一直盤腿而坐,雙目微閉,對于眼前所發生的事,像是不聞不問的烈火祖師,陡地睜開了眼來。

     譚月華一面向後躍退,一面自然也注意着烈火祖師的動靜。

    因此,烈火祖師一睜開眼來,恰好和譚月華四目交投,譚月華得烈火祖師的眼中,射出了一陣異樣的精光,目為之眩!一時之間,不禁呆了一呆,可是,就在這一呆之際,烈火祖師長臂已然倏地揚起,快如閃電,已然抓住了譚月華的脈門。

     看官!需知譚月華家學淵源,年紀雖輕,武功已然極有造詣,即使是和一流高手過招,至多不敵,還可以逃走!失手被擒,卻也是不緻于此,但是她如今,卻一個照面,便身落人手! 當然,那是由于華山烈火祖師的功力,要比譚月華高上許多。

    而最主要的,卻還是得力于烈火祖師眼中的那種異光!那乃是華山秘傳三技之中,最難練的一種功夫,喚着“眩神法”。

    如果譚月華功力不濟,烈火祖師一使上這種“眩神法”,譚月華早已昏了過去,跌倒在地。

    而譚月華如今,隻不過怔了一怔,由此可知,譚月華的功力,已然是非同小可了。

     當下,譚月華的脈門,一被烈火祖師抓住,便覺得全身,微微一麻。

    這一麻的感覺,倒啤譚月華有點感到,出意料之外。

    因為,脈門乃是人身要害,以烈火祖師的功力而論,一被扣住,當然應該全身盡皆酥麻才是,絕不應該,感覺如此輕微! 但是,譚月華隻是略一奇怪之間,便已然明白了其間的道理!因為,她在被金骷髅捉住之際,金骷髅便在她手腕之上,加上了鐵栓,而在鐵栓之上,連上了極粗的鐵鍊,再鎖在石柱之上。

     如果不是呂騰空和西門一娘兩人,使用那柄,鋒利已極的緬刀,再加上本身神功,将鐵鍊斷去的,話她絕無法脫身。

     在她脫身以後,因為發覺,那鐵鍊連在手腕上,反倒成了神幻無方,變生莫測,令人防不勝防的一對奇形兵刃。

     因此,她一直沒有想将鐵鍊除去,那鐵栓,自然仍在胸間。

    此時,華山烈火祖師,扣住了她的脈門,五指乃是抓在鐵栓的這一層保護,感覺上自然要差了許多! 烈火祖師一将譚月華抓在手中,因為那“眩神法”使展起來,頗耗内力,所以他雙眼,重又微徽閉上,“嘿”地一聲,道:“掌火使者!” 他的四個字講來,極是緩慢。

    可是一字一頓之間,卻令人聽來,像是心房被什麼重物,撞擊了一下一樣!可見他内外功上的造詣,實已驚世駭俗。

     掌火使者聽得烈火祖師的呼喚,答應一聲,道:“在!”一個轉身,便大踏步地,向烈火祖師,走了過去,可是這時侯,譚月華的哥哥,也已一掌迫退了正和他動手的那個堂主,身形一幌,後發先至,反趕到了烈祖師的面前。

     隻見他意态潇酒,昂然而至,叫道:“烈火祖師,舍妹容有得罪,以祖師之尊,親自出手,卻也難免遭天下人笑話!” 烈火祖師隻是“哼”地一馨,并不回答,頭略略一側,道:“先将她綁在一旁,事完之後,再加發落!”掌火使者躬身答了一個“是”字,雙手疾伸,便向譚月華的肩頭抓到! 譚月華此際,心中也不禁大是着急。

    她知道,在這武夷仙人峰上,即将發生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而自己不能三與其間,倒還罷了,如果被人綁了起來,天下高手看見,以後自己還怎麼見人?所以她不等掌火使者,補扇也似的兩隻手掌,向自己抓到,便自用力,猛地一掙。

     俱是,她既然已經落到了烈火祖師的手中,焉有如此容易,掙得出去。

    一掙之下,反倒覺得一股大力,自腕間傳到,全身幾軟癱。

    而就在此際,掌火使者的雙掌,已然壓到了譚月華的肩頭,将譚月華左右雙肩的“琵琶骨”,牢牢地提住,同時,大拇指還用力地按住了譚月華的“肩井穴”。

     譚月華被掌火使者以玄門外功,如此制住,又是沒有掙紮的餘地。

    隻見掌火使者,将譚月華提出了五六步,譚月華叫道:“哥哥!”她哥哥連忙向她,使了一個眼色。

    譚月華知道哥哥文武全才,心思極為敏捷,既然如此,他心中一定已然有了計較,隻得而耐下性子來,一直被掌火使者,抛開了兩丈許,早已有華山派中人,送上了牛筋搓成的索子來。

     那年輕人一直不出聲,直到譚月華,将要被人綁上,他才突然一聲長嘯,身形如飛,突然向那隻大火把,撲了過去。

     此際,因為有兩個堂主,正在動手欲綁譚月華,因此,掌火便者,也怕譚月華趁機逃脫手下用的力道更大。

     而那年輕人卻就在此際,向那大火把,撲了過去,需知那隻大火把,乃是華山地下特産,千百年之前的細陰木,自然化炭之後,所紮成的,特别耐燃,每紮成一個,可燃一年之久,乃是烈火祖師的信物,而掌火使者,就職之際,也一定要立下重誓,火在人在,火滅人亡,若是火把落在别人的手中,縱使奪了回來,也要受極重的責罰。

     所以,那大火把,簡直等于是掌火使者的命恨子,如今一見有人向大火把撲去,心中不禁大為着急,一時之間,哪裡還顧得到這許多?雙手一松,也反身向大火把撲了過去。

     他這裡手一松,譚月華便立時恢複了自由,雙臂震動,兩條大鐵鍊疾揮而出,“叭叭”兩聲,那兩個堂主,避之不及,竟被抽中在背上,“哇”地一聲,各自噴出一囗鮮血來。

     而譚月華的哥哥,撲向那大火把,原是調虎離山之計。

    他明知自己一向那大火把撲出,掌火使者非立即追來不可。

    所以,他實則上,根本沒有存心,真的向大火把撲去,才一向前沖出,方向突然轉變,“刷”地兜了一個老大的圈子。

     等到掌火使者,趕到大火把的旁邊時,他早已來到了譚月華的身邊,兄妹兩人,手拉着手兒,一齊疾退而開,掌火使者呆了一呆,知道上當,這想再向兩人撲去時,竹林七仙,已經一湧而上,将譚月華兄妹兩人,圍在中心了。

     掌火使者跨出了幾步,見了這等情形,心中不禁大是躊躇。

    他自然也知道,竹林七仙,各懷絕技,非此尋常,因此立即躬身向烈火祖師道:“祖師,人犯已然逃走,尚請示下!” 烈火祖師微徽地睜開眼來,正欲講話,神筆史聚已然搶在他的前面,朗聲道:“烈火祖師,以你在武林中的身份地位而論,既然小女娃已然走脫,難道當着那麼多人面前,你還好意思,再出手抓她麼?” 烈火祖師緩緩地道:“竹林七仙,莫非欲與她出頭麼?”神筆史聚一笑,道:“我們憑什麼為她出頭,隻是為烈火祖師,你的令名着想,過了這一次,哪怕你以烈火掌将她燒成焦炭,也不關咱們的事!” 史聚知道烈火祖師的為人高傲之極,若是硬來,他當真出手,總是麻煩,因此,兩番話總是講得不亢不卑但是卻又處處将烈火祖師扣住,叫他不能藉詞發作!烈火祖師陰恻恻,笑了一下,道:“好,算你會說!掌火使者,各堂堂主,仍歸原泣!” 掌火使者和各堂堂主,雖然個個面上,皆帶有憤然之色,但是,烈火祖師既然已被史聚連捧帶譏,将話扣住,他們也是無法可想。

     當下便各展輕功,回歸本位。

    竹林七仙将譚月華兄妹兩人,湧到了大青石之旁,譚月華一笑,道:“多謝各位解圉之德!”大胖子林豪笑道:“小女娃,你當烈火祖師,是容易招惹的麼?下了仙人峰,怕有得苦頭你吃哩!” 譚月華伸了伸舌頭,道:“那我隻有永遠不下仙人峰了!”那稚年态,不禁令得衆人盡皆揚聲笑了起來。

    同時,心中不免暗忖,俗語說得當真不錯,長汪後浪推前浪,誰又能想到這樣年輕的兩人,剛才竟敢持烈火祖師虎須。

     衆人一陣嘻笑間,突然山頂之上,又多了一個混身黑衣的獨腿人。

    那獨腿人,貌相生得谲異之極,雙頰深陷,目如谷粒,隻見眸子,不見眼白,膚色黑黑的,手中提着漆也似的一條拐杖。

     但是,那條拐杖,他卻又并未曾用來支地而立,隻是打橫提着!而更令人心驚的,是峰頂之上,如此多人,竟沒有發現他,是怎麼來的。

    那人向衆人,冷冷地了一眼,突然向上彈起了四五尺,再落地時,已然向前移開了丈許,如此地彈了七八下,行動之際,了無聲息,身法也怪到了極點,已然來到了一棵大樹之旁,又是一彈,向上彈了起來,這一彈,竟有三丈來高! 一彈起來之後,剛好坐在一根橫枝之上,洋洋地,閉上了眼睛一言不發。

    有認得的,知道他是邪派之中的怪物,泰山黑神君,反正這時候,呂騰空未到,好戲也還未開場,誰也不理會誰的,也沒有人去睬他。

     當天,直到天黑,也未有人再到。

    在峰頂上的那些人,或是橫身睡在樹上,或是露天卧于草地之上,或是睡在自設帳幕之内,吃食也是各自料理,或以山果裹腹,或以野味充饑。

     武林之中,大集會固然時或有之。

     但是,像這次仙人峰上那樣,正邪各派,各自懷着不同的目的而來,到了之後,除了自已人以外,又互不交談,幾人一門或每一派之間,皆是仇敵的這種情形,卻是從來也沒有過! 第二天一早,便又有兩個人,趕上山來,一個是西天金骷髅。

    奇怪的是,金骷髅一到,本來是誰也不招呼的,但在樹上的黑神君卻叫道:“金兄!”金骷髅答應一聲,相隔三四丈遠近,足尖一點,便已然飛身上樹,和黑神君并肩而坐! 金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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