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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争愛逞兇,鬼宮傷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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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想和你說,隻是不知道你會不會與我,漏出去?” 盛才忙道:“譚姑娘,這個你盡可以放心!” 譚月華進逼一步,道:“空口無憑?” 勾魂使盛才,急得連忙指天罰誓,道:“若是我有半字漏,身中毒藥暗器而亡!” 譚月華一笑,道:“大公子何必罰此毒誓?”盛才笑道:“不如此,譚姑娘何以信我?譚姑娘要對我說些什麼,盡管明言。

    ” 譚月華歎了一口氣,道:“那件事,與我性命聲譽,都有莫大的關系,隻是不知道大公子肯不肯幫忙!”盛才聽譚月華有求于己,那乃是大獻殷勤的好機會,心中如何不喜。

     忙道:“譚姑娘但言無妨,赳湯蹈火,在所不辭,絕不會有半句推搪!” 譚月華道:“大公子,你可知道我此次,冒險闖入鬼宮,所為何來?” 盛才想了一想,道:“可是為呂麟這小子而來的麼!” 譚月華點了點頭,索性開門見山,道:“我已然答應了人,必須将呂麟,自鬼宮之中,救了出去,不知大公子可肯幫我,成就此事?” 勾魂使盛才聽了,不由得呆了半晌。

     他父親為什麼要将呂麟劫來鬼宮之中,那事盛才完全知道,乃是因為可以藉此向呂騰空要挾,要呂騰空交出,那武林中盛傳異寶之故。

     上次,呂麟已然劫到手中,半途上又被人搶了去,鬼聖盛靈暴怒的情形,勾魂使盛才,自然也未曾忘記,可知在盛靈的心目之中,呂麟實是重要之極,而今,譚月華卻偏偏提出了這一個要求。

     盛才心中,不禁大是猶豫,望着譚月華,一句話也講不出來。

     譚月華看了這等情形,已然知道他心中為難,便故意冷冷地說道:“大公子若是不肯相幫,也不要緊的,我隻好去另求他人了!” 盛才一聽,不由得急道:“你去找誰?” 譚月華隻是笑而答,盛才哼地一聲,道:“找老二,他敢?” 譚月華一笑,道:“大公子,我講幾句話,你切莫生氣!” 盛才瞪眼道:“什麼話?” 譚月華冷冷地道:“武林中傳說,鬼宮雙使之中,長者為犬,次者為龍!” 其實,武林之中,根本沒有這樣的傳說,譚月華不過是信口編出來的而已,盛才一聽之下,直跳了起來,嚷道:“豈有此理!不信叫老二來,問問也敢不敢作這件事!” 勾魂使盛才,正在說話,突然聽得“恪”地一聲,房門竟然打了開來。

     緊接着,人影一閃,一個人已然進了室中。

    譚月華和盛才兩人,盡皆一呆,定睛看時,進來的不是别人,竟是盛否! 隻見盛否的面上,帶着極是詭異的笑容,手中哭喪棒齊胸而執,冷冷地道:“大哥,怎麼知道我不敢幫助譚姑娘?” 盛才一見盛否趕到,更是怒氣沖天,喝道:“你來作甚?” 盛否冷笑一聲,道:“老實告訴你,我早就跟在後面了,譚姑娘有事求你,你卻不識擡舉,居然拒絕,我看不過眼……” 盛才一連冷笑幾聲,道:“你敢,我與爹說去!”盛否冷笑道:“隻怕你已不能了!” 勾魂使盛才,一聽這話,心中不由得猛地一驚,擡頭看去,隻見盛否眼中,殺機畢露,不由得更是大驚,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他們弟兄兩人,若論武功,本來,還是盛才,略勝一籌。

     但是,盛才剛才是在飲酒,宴後,又送譚月華來此,他那兵刃,招魂幡卻是不在身邊。

     而他們兩人所使的兵刃,俱是精工打造,蘊有劇毒的,一件兵刃在手,無異是平添一倍以上功力! 此際,盛才看出弟弟已然對自己,起了殺機,心中那得不驚? 盛才一向後退出之後,盛否便立即向前,逼進了一步。

     譚月華在一旁,見了這等情形,心中大喜,但是她卻假作勸解,忙道:“兩位公子,何必因我的事,而起争執?” 盛否道:“譚姑娘,你别管,他仗着自己是長,處處欺壓我,我絕不能放過他!” 盛才面色大變,厲聲道:“你不怕爹趕來?”盛否手臂一揮,手中的哭喪棒,已“呼”地一聲,揮了出去,但是那一擊,卻并不是攻向盤才,而是向石門擊去,“铮”地一聲響,那扇石門,已經關上! 在鬼宮之中,所有的房間,本來全是一個一個的山洞,那石門雖然是裝上去的,但是也大都沉重厚實之極,石門一關,在石室中所發生的事,外面想要知道,實是萬難。

     随着石門的一關,盛否一連發出了三四聲,笑道:“事至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 勾魂使盛才,又一連向後退了幾步,順手一抄,将一隻放置花盤的長幾,操在手中。

     那一隻長幾,也是石制的,本來是一條石鐘乳,依原來的形狀,雕刻而成,粗可兩握,長達四尺,盛才一抄在手中,颠了一颠,覺出也可以暫時當作兵刃使用,但是卻無論如何,不及盛否手中的哭喪棒那樣靈活稱手,兼且蘊有劇毒! 所以,盛才仍然是不想動手,面色鐵青,道:“老二,就算你得償所願,我問你,阿爹面前,你如何交代法?” 盛否哈哈大笑道:“這個何勞你操心,我早已幫你想妥當了!” 一面說,一面手在懷中一探,取出了黑黝黝,長可三寸,兩頭尖,當中大,形如暗器的一件物事來,道:“你認得這是什麼東西?” 勾魂使盛才一看,便猛地一怔,道:“這……這是泰山黑神君的黑芒梭,你……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想是盛才在一眼之間,便已然認出了那“黑芒梭”的厲害,因此面上神色,青白不定,講到後來,連聲音俱都發顫。

     盛否“嘿嘿”冷笑道:“這你就别管了,待一會兒,你伏鬼宮之外,背上卻中着這枚黑芒梭,哈哈,阿爹他會說什麼?” 勾魂使盛才,自然知道自己的弟弟,心狠手辣,說得出做得到,此際反正難免,何不先下手為強?因此,揚聲一笑,道:“好弟弟啊!” 一個“啊”字甫出口,突然怪聲大叫起來,向前猛地一撲,手中那石杵也似的長石幾,向盛否劈頭劈腦,砸了下來,那一砸,盛才情急拼命,已經全然不講什麼招數,隻是大力壓了下來,蕩起一股勁風!譚月華見也們兩人,動上了手,心中還怕盛否不是乃兄之敵,連忙叫道:“二公子,你可願幫我的忙麼?” 盛否身形向後一側,避開了盛才的一砸,道:“當然,譚姑娘也何妨助我一臂之力!” 盛才一聽得盛否的話,不由得吓得魂飛魄散,顫聲叫道:“譚姑娘,我也願意……”可是他下面“幫你忙了”四字,尚未出口,盛否的哭喪棒已然當胸點到,同時,譚月華也無聲無息,快疾無此地,一掌擊中了他的背心。

     勾魂使盛才,腹背受敵,背後中了一掌之後,已是眼前金星亂迸,口中發甜,口角迸出了鮮血,再加上盛否的哭喪棒,一點便點中了他胸前的“華蓋穴”,雙手一松,石幾“砰”然巨晌,跌在地上,他本身連聲都未出,便自倒地死去。

     盛否一見乃兄已死,面上現出了得意之色,順手将“黑芒梭”,在盛才的背上一插,說道:“譚姑娘,如今隻消将他運出鬼宮,便神不知鬼不覺!” 譚月華妙目流盼,道:“二公子,你難道忘了剛才所答應我的事了麼?” 盛否忙道:“當然記得的,将呂麟和他,一起帶出鬼宮去,我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你且在此等一等再說!”一面說,一面便将門打開,向外疾逸而去。

     譚月華此際,心中當真是高興到了極點,因為盛否這一去,自然是去将呂麟從第十八層地下迷宮中,帶了出來,交給自已,帶出鬼宮去。

     隻要一出了鬼宮,就算有十個盛否,自己也不必怕他,大功告成,自己可以立即啟程,到武夷仙人峰,去向那怪人覆命了。

     譚月華興奮得在室中轉來轉去,不一會,便聽得室外,有腳步聲傳了過來。

     譚月華心想,那一定是盛否回來了,來到門旁,低聲道:“二……” 她才講了一個字,從本來是虛掩着的門縫中望出去,隻見來人身形,甚是高大,而且向前走來,雖然緩慢,但是卻氣如吞河,一望而知,是一個第一流的高手,絕非盛否! 譚月華見機之極,連忙将下面的話,吞了下去,再定睛一看時,不由得大吃一驚,隻見來的,不是别人,正是鬼聖盛靈! 譚月華萬萬想不到鬼聖盛靈,竟然會在這樣的一個骨節眼兒時,來看自己!一時之間,她不禁驚得沒有了主意,因為若是給他知道了一切,則自己和呂麟,當然從此再無希望出得鬼宮! 就在她一呆之際,忽然聽尚在得門外的,鬼聖盛靈道:“譚姑娘還未掩門,莫非尚未就寝麼?” 譚月華心知這時候,萬萬驚惶不得,忙道:“正是,來的莫非是鬼聖麼?” 一面說,一面向後退了開去,伸足便踢,将盛才的體,踢到石床的底下。

     鬼聖盛靈道:“譚姑娘若是未睡時,我還有幾句話,要與譚姑娘說。

    ” 譚月華道:“明日不好麼?” 鬼聖盛靈一笑,道:“我突然想起,如果不問,心中不快。

    ” 譚月華無可奈何,向石床下面,看了一眼,心想盛才的體,若不留心,也看不出來,問題就是盛靈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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