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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火礁島主,受制八龍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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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旁一側,那毒蛇的身子,向旁一移,譚月華仍是未能避得過。

     此際,那牒長可丈許的毒蛇,以尾支地,身子像一張弓也似地,懸在空中,丈許方圓之内,它實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向人撲擊。

     譚月華心中一凜,連忙向後躍退,可是她向後一退,那條蛇的尾尖,突然離地彈起,也向前移了數尺,仍是張口噬來。

     那毒蛇的行動,竟然如此怪異,譚月華實是見所未見,知道若光是一味躲避,一個不小心,仍不免要着了它的道兒。

     因此,一等那蛇頭,離自己面門,不過三尺之際,倏地揚起掌來,一招“風卷砂清”,掌風已然疾掃而出。

     那毒蛇一遇到如此強烈的掌風,身子立即一縮,又卷成了一團,譚月華鐵向旁一格,又擋退了那人的一招攻勢。

     見那人,向旁退了開去,接着氣呼呼地道:“七煞神君,與點蒼派有何冤仇,尚請明言。

    ”譚月華一楞,道:“原來你是點蒼派中人物?” 那人“哼”地一聲,道:“睡仙秦夢覺,便是在下,你聽說過麼?” 譚月華“喔”地一聲,這才想起,那人的身法,何以如此之熟。

     原來,此人竟是身擅“睡八仙”身法的睡仙秦夢覺!那秦夢覺帶藝投師,與點蒼掌門,乃是同門師兄弟,也是點蒼派中的高手,名頭也頗為響亮,怕他一人一蛇,認真要與自己對敵,自己未必會占得了什麼便宜,不如就此見風轉舵。

     因此便笑了一笑,道:“秦大俠莫怪,若是一見面,秦大俠便道出名頭,便絕不會有事發生了,家父與點蒼派,絕無冤隙,是因為我誤會那箱中所裝,是我失蹤的一個朋友之故,秦大俠見諒。

    ” 譚月華的性子,本就極直,一知道事情是自己的不對,話便說得極為謙恭。

     秦夢覺的面色,漸漸轉為緩和,先撮唇嘯了七下,那條毒蛇,“嗤嗤”連聲,竄入了箱中,秦夢覺走過去将箱蓋蓋上,才道:“既是如此,咱們就此别過了。

    ” 譚月華道:“多有打擾,秦大俠這條蛇,如此靈異,實令我大開眼界。

    ” 秦夢覺又打了一個呵欠,道:“此蛇名喚‘玉錦帶’,以尾支地,能直立起來,當然是天下罕見的物事了!”一面上了馬,仍是那樣縮頭縮腦地騎在馬上,向前去了。

     譚月華鬧了好半晌,一場空歡喜,還幾乎結下了一個強仇,心中不禁大是懊喪,擡頭看天色時,已然是正午時分,便連忙回到了鎮上。

     才一踏進大街,便見黃心直在人叢之中亂轉,一見到了她,便奔了過來,譚月華見他神色,頗為累張,問道:“有頭緒麼?” 黃心直左右一看,将譚月華接到了小巷中,低聲說道:“我看到一個瘦子,趕着一輛镖車,車上放着一隻長箱子!” 譚月華不由得啼笑皆非,道:“這個我也看到了,箱子中裝的是蛇。

    ” 黃心直“啊”地一聲,道:“還有,我見到一個身材高大已極的人,拿着一個老大的火把,進了鎮北的一所巨宅中,那大漢,在仙人峰上,我也曾經看到過他的。

    ”譚月華“嗯”地一聲,道:“那是華山派的掌火使者,還有什麼人?” 黃心直道:“就是這個掌火使者,我見他另一脅下卻挾着一隻長條形的包裹。

    ” 譚月華秀眉微蹙,道:“一個包裹?” 黃心直道:“不錯,我以極快的身法,閃近他的身去,伸手在那包裹上一戳,卻聽得有人啊地一聲,那掌火使者,立即一掌向我揮來,若不是我走得快,卻是非死不可!” 譚月華一聽大喜,道:“照你說來,那長條布包内,是一個人?” 黃心直點頭道:“我再也不會聽錯,那确是一個人!” 譚月華忙道:“也進了哪一所巨宅,你快帶我去看個究竟!” 黃心直道:“就離此極近,一轉眼便可以到了!”兩人一起穿過了大街小巷,片刻間,已然來到了一所宅第面前。

    見那所宅第,也不算得十分宏偉,但是卻顯得十分陰森。

     因為四周圍全是圍牆,圍牆之内,喬木森森,要退後好遠,才可以看得到屋角,是以便顯得深邃無此。

    譚月華來到了牆前,停了一停,心想若是呂麟當真落到了華山派的手中,則就算自己幸僥,烈火祖師不在此間,華山派掌火使者以下,高手如雲,人多勢衆,要将之救出,也不是易事。

     想了一想,便低聲道:“我們既然來到此處,當然要仔細去看上一看,你切切小心,一有不對,你自顧自脫身,去追我父親?” 黃心直猶豫不答,譚月華急道:“你别傻了,你一見到我父親後,便将事情的經過,源源本本地講給也聽,知道不?”黃心直勉強點了點頭,兩人身形拔起,一閃身,便躍進了圍牆之内。

     見牆内,樹木生得極是緊密,倒像那地方,原來便是一座小林子,是造了圍牆,将林子圈了起來的一樣。

    譚月華和黃心直兩人,在樹木中挨身而過,走了不遠,便已然可以見到房屋,見一股濃煙,在房屋正中,沖了起來,但沒有沖得多高,便被風吹散,是他剛才在外面,并未看到。

     譚月華吸了一口氣,心知再向前去:便可能被人發覺,形勢極是危險。

     在一旁的黃心直,地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意?低聲道:“譚姑稂,我輕功好,先讓我去探一下虛實如何?”譚月華一想,這倒也是實在情形,便遣:“好,可是得速去速回!” 黃心直笞應一聲,身形一擰便向那一幢房屋,激射而出,譚月華見他來到了屋前,身形拔起,便已然上了屋檐,連蹤幾縱,已然不見。

     譚月華一直在林中等着,足足等了半個時辰,尚不見黃心直出來,譚月華心中,焦急無比,正想去看個究竟時,突聽得屋中,傳出了一種怪聲。

     那怪聲一起,譚月華便身形一凝,隻聽得那聲音,像是一個人,悶聲吼叫了一聲,接着又有人大聲呼叱之聲傳出。

     譚月華一聽,便暗叫不好,看情形,是黃心直已然落入了人家的手中。

     黃心直的輕功如此之好,一進去便失利,似乎是沒有可能的事。

     要就除非有一點,那便是華山烈火祖師,也在這宅中。

     一時之間,譚月華的心中,不禁大是躊躇,她知道,加果華山烈火祖師,也在這,個宅子中的話,那麼,自己想要在此宅中,将呂麟救出,比諸硬闖鬼宮,遠要難上許多。

     以烈火祖師武功之高,華山派中人物之盛,豈容自己得手? 可是,眼前形勢,卻又不容許自己,不去冒險一行,她芳心百結,想了片刻,毅然身形一幌,出了林子,向巨宅一掩,來到了邊門旁邊,伸手輕輕地推了一推。

     一推之間,聽得“呀”地一聲,那門竟然應手而開!譚月華怔了一怔,身子一閃唯恐有人竄了出來。

    可是等了半晌,并未見有什麼動靜,才大着膽子,從門中走了進去。

     見進門以後,乃是一個小小的院落。

     眼前一二丈遠,便是一排一排的房屋,門窗俱皆緊閉,剛才還聽得有人的聲音,如今,卻顯得寂然無聲,就像偌大的一所巨宅,隻有譚月華一個人存在一樣,譚月華想起,烈火祖師就在宅中,心中也不禁凜然,剛待小心向前之際,忽然聽得身後,“砰”地一聲,那扇門已然關上! 譚月華心中大驚,連忙回過頭來看時:更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隻見眼前一字兒排開,共有三人,正面帶詭笑,望着自己。

     那三人,均已有四十上下年紀,意态豪邁,真氣凝滞,一望而知,乃是華山派中的衆高手,譚月華心知自己,當日為了感謝呂騰空夫婦石屋相救之德,曾經出手傷了幾個華山派中,堂主級的人物,因此和華山派結下了深怨。

     在仙人峰上,和華山脈人物相值之際,烈火祖師,便已然不肯放過自己。

     隻不過因為在仙人峰上,群雄畢集,華山烈火祖師,自恃輩份,被自己以話逼住,才未曾繼續加害,此際,自己實是無異飛蛾火,自投羅網。

     譚月華一驚之後,身子立即一退。

     可是她才一退間,身後又傳來了“嘿嘿嘿”三下冷笑聲。

     譚月華心中又是一驚,連忙回頭看時,隻見身後,又是三人,将自己阻住。

     而就在她掉頭一颀間,人影亂閃,六個人,各自左右探出,共是一十二人,将她四面圍在核心!譚月華一看這十二人,除了左面三個老者,氣沉勢雄,看來功力甚高以外,其餘九人,若是論單正獨鬥,自己足可以取勝,并不緻于怕他們。

     但是,如今對方,卻共有十二個人之多。

     譚月華心知,那十二個人,一定是華山烈火祖師轄下的十二堂主。

     那十二堂主,在接連幾個月中,在呂騰空,西門一娘夫婦,乃至譚月華手中,均傷了不少,但華山派中,人才濟濟,堂主一傷,副堂主便升任堂主,因此十二堂主之名,自是仍是不變。

     譚月華身形凝立,對住了那三位老者,她明知若要動手,自己非敗不可,因此忙凝氣神,并不發動,反倒面帶微笑,道:“十二位好身手哇!” 那三個老者中,正中的那一個,陰側側一聲冷笑,道:“請姑娘至大廳說話!” 他話一說畢,手一揮間,分四個力向,将譚月華圍住的十二人,都向東出了三步。

     他們一齊向旁,跨出了三步,相互之間的距離不變,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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