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章 認輸一陣,少女弄玄虛

首頁
捱上你三十豹尾鞭,我甯願也捱上一百鞭!” 烈火祖師尚未回答,呂麟已然啊地一聲,道:“廁輩,那你不是吃虧了?那豹尾鞭,可實在不是好捱的啊!”那怪人回頭向他一望,道:“若是輸了,自然隻得由人處置了。

    ” 烈火祖師心想,自己數十年功力,這樣的比試,未必落敗,隻要能勝上兩場,鞭上他一百下,縱使不能将他鞭死,也可以出胸頭這一口惡氣了。

     因此便點點頭:“好!如何比法?” 那怪人道:“當然得公平才行,咱們共比試三場,第一場由你定辦法,第二場由我定,第三場,卻要雙方同意才行!” 烈火祖師想了一想,覺得這樣子,對方也并無可資取巧之處。

    便道:“好,第一場,是由我來訂麼?”那怪人道:“不錯,你劃道兒來吧!” 烈火祖師陰恻恻一笑,向後一顧,道:“取兩塊青石闆來!” 立時便有四名大漢,答應一聲,走了進去,不一會,四人便擡了兩塊青石闆出來。

     兩塊青石闆,各有三寸來厚薄,四尺見方大小,那四人擡出來之後,放在地上,便又退回了原位,伺立不動。

     烈火祖師也在此際,緩緩地站起身來,走下了石級,來到了青石闆的面前。

     呂麟此際的心中,不禁大是緊張,低聲道:“月姐姐,他要作什麼?” 譚月華道:“我也不知道,”呂麟又将聲音壓得低了些,道:“月姐姐,你看那怪前輩會勝不?” 譚月華笑道:“那我也不知道!” 兩人說話間,隻見烈火祖師,已然來到了兩塊青石闆的面前。

     一到面前,伸足一勾,便将其中的一塊,勾得直豎了起來。

     那青石反隻有三寸來厚薄,豎了起來之後,顯得不甚穩定,搖幌欲堕。

    搖了幾搖之後,終于穩定,烈火祖師右臂向上一揚,衣袖腿下,露出枯柴也似的一段手臂來,手掌慢慢地向豎立在地的那塊石反逼去,出手極是緩慢,極小心。

     好一會,他的手掌,才貼到了那塊青石闆的中心部份。

     他手掌貼了上去,一點聲息也沒有,那塊青石闆,也未曾幌動絲毫。

     隻見他貼在石上的手掌,左右緩緩移動了一會,而他的頭上,卻冒出了團團白氣,顯見也正在運用絕頂内功,展示神功。

     呂麟和譚月華兩人,對于烈火祖師,雖然心存鄙視,可是一見他運出了這樣的神功,心中也不禁為之肅然,大廳之中,更是靜得鴉雀無聲。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才見烈火祖師,手掌提離了青石闆,一聲長笑,站直了身子,袍袖随之向前,輕輕地拂了出去。

     直到他站起之際,呂麟和譚月華等人,尚不知他在鬧些什麼玄虛。

     可是,在烈火祖師袍袖向前,輕輕拂出之際,大聽之中衆人,起先是一呆,繼而,連呂麟譚月華在内,都不禁轟然喝起采來。

     原來,在烈火祖師袍袖一拂出之際,一股輕風過處,石闆略幌了一幌,一蓬石粉,揚了起來,等到石粉落到了地上,衆人已然看清,那塊青石闆的中心,剛才烈火祖師,手掌緩緩按住的地力,竟已然出現了一個徑可半尺的圓洞。

     這一份功力,确實是非同小可,也難怪衆人要哄然叫好? 隻聽得那怪人道:“妙極!妙極!烈火祖師果然名不虛傳,你們兩個小娃子,可知道一掌将那塊青石闆,擊成四分五裂,那是下而下的功夫,就算一掌擊出,要在青石闆中間,震出一個洞來,功力也不算純,像烈火祖師那樣,即以絕頂功力,将青石闆震出圓洞,而随時可倒的青石闆,卻始終紋絲不動,這才是深得剛柔互濟,生生不已之妙,上之又上的真正内家絕頂神功!” 那自稱為“趟錢孫”的怪人,一在大廳中現身之後,便一直風言風語,未曾講過一句正經話,直到此際,那一番贊揚烈火祖師武功的話,卻是說得極其誠懇,絕對不是開玩笑。

     呂麟和譚月華兩人,聽出那怪人,正是借此在和自己說明上乘武功與下乘武功之分,心中頓時有了不少領悟,一齊躬身道:“前輩說得是!” 那怪人“哈哈”一笑,道:“烈火祖師既已顯示神技,我也說不得隻好獻醜了!” 烈火祖師卻在此際,冷冷地道:“這第一場,在石上逼出圓洞,隻不過是一半,尚有下半步功夫,尚未展示,可得言明在先!” 那怪人早知道,這一手功夫,雖然在武林中,能夠做得到的,隻不過寥寥數人,但是烈火祖師卻也應該知道,那并難不住自己。

    他在第一場比試中,當然要出奇制勝,并不能就比而上。

     因此便道:“下一步是什麼,同不先展示一觀?若是我自度卞能時,也好知難而退,不必再在人莉獻醜了!” 烈火祖師陰恻恻一笑,道:“閣下先在石闆上,打出洞來不遲!” 那怪人心知自己和烈火祖師之能,雖然能在青石闆上,以絕頂内力,震出一個圓洞來,但是卻也要消耗不少内力。

    因為,這乃是全憑本身真力,硬将石版,震而成粉的事,其間絕無可供取巧之處!烈火祖師不肯立即将一步說出,當然是為了他内力既已消耗,便不欲自己占這個便宜之故。

     依着那怪人本身行事的作風,他當真會放棄這一場認輸,保存元氣,在下兩場上争雄,可是此際,他卻又不願在衆人面前示弱,尤其,他不願意在呂麟的面前示弱,因為他一見呂辚,便發現呂麟将自己,崇拜已極,若是自己就此認輸,豈不要今他的心中,大失所望,以後又怎樣收之為徒? 因此,他一聲長笑,道:“好?”手一伸,身形一矮,手掌便貼到了青石闆的中心。

     烈火祖師剛才,在伸手掌,貼向那塊青石闆時,手掌一寸一寸,向前推進,而此際那個怪人,卻是随随便便,就伸掌貼了上去。

     看來,是那個怪人,藝高一着,但是,那怪人的手掌,貼上青石闆之際,那青石反卻極是輕微地幌了一幌,卻又差了一着,一來一去,剛好扯了一個平手。

    隻見不一會,那怪人的頭上,也冒出了團團熱氣,約莫也過了半個時辰,才抽身後退,“呼”地吹出了一口氣,石屑四堕,一樣出現了一個圓洞。

     大廳中衆人,在片刻之間,連見兩大絕頂高手,如此施為,早已看得呆了,那怪人的身子一站直,大廳之中,又是轟雷也似,一陣采聲。

     烈火祖師面色陰沉,道:“閣下功夫,也确是可佩之至?” 那怪人道:“彼式!彼式!”烈火祖師見他竟然毫不謙辭,便自受落,心中不免有氣。

     但是人家既然已經一模一樣,在青石闆上,以絕頂内家功力,震出一個圓洞來,他當然也無話可說,隻是冷笑了幾聲。

     那怪人問道:“烈火祖師,不如那第一場比試中,下半部份是什麼?” 烈火祖師面上現出了得意之色,道:“這下半部份麼?隻要你能夠依樣而為,便算是你勝了!” 那怪人心中一怔,暗忖烈火祖師敢以口出大言,當然一定有驚人之作。

     當下,便不動聲色,道:“請!” 隻見烈火祖師,來到了距離那青石闆,約有丈許遠近之處,突然之間,身形一矮,整個身子,便橫了起來,隻以右手支地。

     衆人正不如他要鬧些什麼樣花樣間,已然見他的身子,如箭離弦,平平地向前,撞了出去,這時候,除了那怪人以外,仍是無人知道他想作甚。

     隻見他的頭頂,眼看要撞到青石闆上,倏忽之澗,隻見他人影一飄,竟已在那個徑方半尺的圓洞之中,穿了過來。

     一穿過之後,又平平地飛出了丈許,方始身子一挺,一式“乳燕投林”,昂首一起,已然站定,而那塊青石闆,則略略搖幌了幾下,便又立穩。

     這一下,呂麟和譚月華等人,幾乎疑心在那片刻之間,是自己眼花。

     因為,那青石闆中的圓洞,徑不過半尺,硬要去鑽的話,勉強可以鑽進一個頭去,肩頭便萬萬通不過去。

    但是,剛才他們卻又看得清清楚楚,烈火祖師分明已是從那圓洞中穿過來的。

     而且,那塊青石闆,立地上,一碰就倒,他人穿過來之後,青石闆隻不過僅是幌了幾下,可知在那一瞬間,至多不過是衣襟略為碰到了一下石闆而已,身法之奇詭,實是難以想像! 烈火祖師站定之後,便冷然道:“閣下請!” 那怪人負手而立,來回走了幾步,道:“華山派的縮骨神功,本來就是武林一絕,到了祖師身上,更是顯得爐火純青,普天之下,高人雖多,但除了閣下而外,誰更擅此?這第一場,我認輸了!” 呂麟和譚月華兩人,直等那怪人,說了出來,才知烈火祖師,剛才所使,那詭異已極的身法,乃是華山絕技之一的縮骨神功。

     他們一明白之後,自然可以觸類旁通,知道那縮骨神功,既然指使烈火祖師的身子,在這樣的一個小圓洞中,通了過去,當然在動手之際,他也可以藉此怪招疊出,令人防不勝防。

     兩人的心中,不禁異常焦急。

    因為那怪人已然輸了一場! 如果再輸上一場的話,非但自己逃不了那三十鞭,還要累那怪人,也捱上一百鞭。

     隻聽得烈火祖師,語意傲慢,道:“第一場勝負已定,第二場如何比法,尚要請教!” 那怪人聳肩一笑,道:“敢間尊駕,要些東西。

    ” 烈火祖師道:“但言無妨!” 那怪人左右一看,道:“此宅中人口如此之多,廚房也一定不小吧!” 大廳中衆人,連烈火祖師在内,均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輸了一場之後,正在緊急關頭,忽然之間,問起廚房的大小來。

    百十道眼光,一起落在那怪人的身上,烈火祖師“哼”地一聲,道:“閣下此言何意?” 那怪人“嘻”地一聲,道:“我無非是問一問,廚房中是否備有雞蛋,若有的話,借上二十個,借用一下,絕不緻耽誤了各位的晚膳!” 衆人面面相觑,仍是不明白他要雞蛋來,有些什麼用處。

     烈火祖師也強忍納罕,回頭吩咐道:“去取來!”兩條大漢,便奔了出去,不一會,便提了一筐雞蛋進來,隻有二十枚之多。

     隻見那怪人彎下了腰,數了一數,道:“剛好二十枚,烈火祖師,我與你各用十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