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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有意收徒,怪人露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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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受一絲一毫的拘束,是以才鬧到終于被逐出了門牆。

     他一到曾,便存心令各門各派的高手,各盡全力,比鬥一番。

     他之所以要這樣做的原因,乃是為了要看看,在自己二十年未涉足武林之間,各門各派之中,是否出了出類拔萃的人物。

     在觀摩了各門各派高手的功夫之後,也才知自已能否重振雄風。

     是以,地才要硬出頭,作為大會的主持,定下了石地和針椿,有什麼人要比武的,便需在這兩個地方,見一高下。

     他還規定,若是在青石闆上動手的,每踏一步間,必須留下一個足印。

     看來,在平地上動手,總比在那鋒銳無比的尖椿上,要容易許多,可是事實上,卻并非如此,在青石闆上,每一次都要留下足印,當然要消耗内力,判定勝負更是快速,辨别真實隻有更難。

     田此,連日來,各人動手,均是在那囚列針椿之上過招。

     而鐵铎上人,一身内外功,均有相當的造詣,卻苦于輕功并非所長。

     而且,他所使的兵刃,武林之中,堪稱第一,比諸胖仙徐留本的石擔還重,若是一站到針椿之上,隻怕身子才穩,足背已被針尖刺穿。

    因此,他便選了石地作為動手之地。

     呂騰空“哈哈”大笑,道:“鼠輩不敢上來麼?也好,就成全了你吧!” 身形一縱,已然淩空拔起。

     但就在此際,突然聽得紅鷹龔隆,一聲斷喝,道:“師弟且慢,且由我來對付他!”一個“也”字才出口,身形一幌,人已然來到那石地之上。

    手在腰際一探,一柄龍頭怪劍,粗如手臂,也分不出何處是刃,何處是脊,已然出手。

     呂騰空一見紅鷹龔隆,出手為自己對付鐵铎上人,正中下懷,身形一沈,又輕輕地落在針椿之上,指名喝道:“六指先生,還不上麼?” 六指先生經他指名叫陣,哪還沈得住氣?身形縱動,已然上了針樁。

     身子才一搖幌間,倏地跨過了兩枚針椿,斜斜一掌,掌勢飄忽,一招“天河斜挂”,已疾削而出!呂騰空一招“流爆倒挂”,刀勢化為一片光牆,将六指先住的一掌,完全封住,喝道:“不是你死,便是我活,還不使兵刃麼?” 眼前的六指先生,雖然是他心病惡絕,欲殺之而甘心的人物,但是也卻仍然不失正派高手風範,不顧與徒手的敵人相對。

     六指先生身子一斜,叱道:“你急什麼,這不就來了?” 話未講完,隻見也右手在左袖之中,抓了一抓,向外一揮。

     隻聽得“呼呼”兩聲,兩隻拳頭大小的八楞鋼,各連着七尺來長的一道鐵,已然交替飛出,向呂騰空上、中兩路攻到。

    原來六指先生所使的兵刃,乃是一副流星雙。

     那流星雙,在兵刃之中,最難便喚,猶在于拐、判官筆之上。

     當然,和一般别出心栽的獨門兵刃,還是不能相比,但卻也是獨門兵刃中,極不好對付的一種,六指先生一出手,便是一招“雙龍出海”,帶勁風,攻勢極為淩厲。

    他流星上的鐵,足有一丈半長,在這種針樁上面動手,卻是占了不少便宜。

     呂騰空一見他兵刃出手,便知道要不是先料理了也手上的兵刃,取勝便難,因此一見一招攻到,“呼”地一掌,反手怕出,将向胸腹之間打到的一來勢,阻了一阻,同時,紫金刀自下而上,一招“獨峰擎天”,倒卷了上去,直砸另一。

     隻聽得“嗆”地一聲響,那一刀,正砸在上。

    呂騰空在施出那一刀時,足用了八成力道,一刀砍中,那八楞“呼”地向上,揚上了五尺,呂騰空刀鋒順着細,刷地滑過。

     同時,身形向前欺去,電也似疾,一刀已然削向六指先生的手腕。

     這一招,變幻之神速,實是出人意表之外。

    六指先生心中一驚,尚幸他功力極為深厚,在那一副流星上,也有極高的造詣。

     百忙之中,手臂一縮,不但将呂騰空那一刀的來勢,略避開了些,而且,被呂騰空蕩開的那一,也已然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半圓,向呂騰空的背心,以排山倒海之力撞來。

     呂騰空一覺出背後襲來了一股勁風,一時之間,倒也不敢急于求勝,身形矮處,打橫跨出了一步,刀化“玉鳳展翅”,連消帶打,化去了一之勢,刀尖反斜指六指先生的肩頭。

     六指先生向後,便避了開去。

     這兩人一動上了手,便是以快打快,身形飄忽,招式奇幻,一時之間,殺得難分難解,看得人眼花缭亂,莫辨招式,隻見萬影蔽天,化長虹,聲勢之猛,又自不同。

     而在那石地之上,鐵铎上人,和紅鷹龔隆的打法,卻自自不同。

     隻見他們兩人的步法,全皆甚為凝湍,緩慢,而每跨出一步間,在石地上,果然全都留下了一個淺淺的腳印。

     鐵铎上人手中的大鐵铎,揮動得也是不快。

    可是他那鐵铎揮動之間,所卷起的狂紉,卻是驚人已極,令得紅鷹龔隆,衣袂盡皆揚起。

     而紅鷹龔隆手中的龍形劍,招式雖也不快,但是每一招使出之間,卻是神幻莫測,守中有攻,令得鐵铎上人,不得不回铎自保。

     兩人一時之間,也是難以分出勝負來。

     此際,在仙人峰頂的衆人,大多數相信,殺害韓遜之子一事,确是六指先生所為。

    雖然六指先生在武林之中,向以淡泊着稱,但是又焉知他不是靜極思動?若然事情不是他所為,則呂騰空絕不緻于說謊,也不緻于無事生非,因為他所受的損失最大。

    然則那石庫秘道上,六指手印何來? 而其時,最焦急的人,卻是譚翼飛。

     譚翼飛早在乃父口中,得知在武林之中,掀起軒然大波的,另有其人,并非六指先生。

     他也知道父親會上山來,以善言相勸,消弭這一場浩劫。

     可是,不但父親未曾來到,連妹妹也莫名奇妙地失了蹤迹。

     他雖知自己的姝妹,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就算他去,也可無礙,但總不免記挂在心。

    因此,他頻頻引首眺望來路,希望父親,立時現身。

     可是,他看了一會,未曾看到他父親,卻忽然見到了一陣珠光寶氣!譚翼飛心中一呆之間,那一團珠光寶氣,已然上了仙人峰頂。

     原來,那是兩人擡着一乘轎子,那轎子,卻裝飾得華麗已極,鑲滿了寶石,以緻在日光之下看來,寶光上騰,目為之眩。

     譚翼飛一見那乘轎子,上了山頂,心中便是猛地一怔,再一看那兩個擡轎之人,卻全都戴着人皮面具。

    譚翼飛一見那頂轎子的樣子,便認出它和那輛發出神秘的,擾人心神的馬車車廂一樣,顯然是同一物事,由車上拆了下來,便成了一頂轎子。

     譚翼飛在一想間,心中已然知道不妙,連忙一拉韓玉霞,道:“韓姑娘,咱們快走,遲則生變了!”韓玉霞道:“仇人……”她隻講了兩個字,身子已被譚翼飛拉動,趁那頂轎子上了山頂之際,疾馳下仙人峰而去。

    衆人本是全神貫注地在看呂騰空等四人動手,忽見突然間,擡上了一頂轎子來,都不禁為之一怔。

     就在衆人一怔間,隻聽得那前面一個擡轎人,冷冷地道:“各位死期已至,還不妨趁死前,祈禱上蒼!”仙人峰上,盡多高手,那人一開口,内功也不過爾爾,衆人正感好笑間,突然,從轎中傳出了“叮咚”兩下琴聲。

     衆人一聽得轎内,發出了一下彈琴之聲,不由得盡皆一呆。

     因為,在這樣的氣氛中,上山來奏琴,未免有點說不過去。

     隻聽得那一下琴音之後,又是一輪極為急疾的琴音,從轎中傳了出來。

     那一陣急疾的琴音,聽得人驚心蕩魄,神魄不守,可是片刻之間,琴音又自一轉,隻覺得柔和到了極點,悅耳到了極點,令人在不知不覺間走進了夢幻也似的境界之中。

     當琴音初起之際,衆人心中皆是一怔,連玉面神君東方白也不例外。

     可是在琴音一轉之際,他覺得心神一迷。

    究竟在衆人之中,以他的功力為最高,而且他二十年來,在冰天雪地之中,定力之高,罕有其匹,連水鏡禅師,也自歎不如,立即覺出不妙,連忙收定心神,竭力以本身元氣,與琴音相抗。

     擡頭看衆人時,卻見每一個人的面上,均現出了茫然之色,東方白心中的這一驚,實是非同小可。

     因為在刹時之際,他已然想起,在他幼時,恩師明都老人和他所講的那番話來。

     在明都老人執掌峨嵋之際,峨嵋雖然也有僧俗兩門之分。

     但是,明都老人幼具異禀,乃是武林罕見的英才,二十歲嶄露頭角,已然威震天下,乃至以俗門之身,兼掌僧門。

     在明都老人執掌峨嵋之際,峨嵋派的聲威,也已一時無雙。

     而明都老人,在收了玉面神君東方白為徒。

    因為東方白的身世,與他自己幼時,頗是相同,而且東方白的根骨,也是武林中罕見的佳材,因此才将一身武功,傾囊相授。

     明都老人卻未想到,玉面神君東方白和他自己不同的是,他自己心地純正,仁俠可風,而東方自卻有着一股戾氣。

     那股戾氣,使得東方白不安于份,終至于被明都老人,逐出門牆。

     明都老人不但本身武功,已臻絕頂,而且對于武林中的各種傳聞轶事,也是了然于胸。

     東方白拜師兩年之後,年紀仍然甚小,明都老人,視他如同自己的兒子一樣,習武之餘,便于座前,向東方白講述武林之中的各種傳聞。

     東方白如今,在武夷仙人峰上,聽到了那令人如癡如醉的琴音之後,即陡地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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