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九章 誤會叢生,赫青花鬥掌

首頁
動地也似的一聲巨響,三股掌力,已然相交! 這三人,全是力今武林之中,一等一的高手,三股掌力相交所發出的巨響之驚人,也實在是難以形容!而三人之間,卻是誰也未曾傷得了誰,各自都覺得自己的掌力,為一股大力所阻,猛地一震,一起向後面“騰”地退出了一步。

     就在他們三人,各自退出一步之際,三股其大無比的掌力,并在一起,各不相讓,變成了向上激竄了上去,刹時之間,大廳中人人皆覺得腳下動搖,所有的易碎之物,全皆破裂,那綠幽幽的燭火,也在刹那之間,一齊熄滅。

    緊接着,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衆人眼前,又是一亮。

     擡頭向上看時,隻見整個大廳的屋頂,已然被激竄向上的三人掌力,擡起了大半來,碎磚碎瓦,各自帶起銳厲已極的嘶空之聲,向着半天,紛紛地飛射開去,月光照進了大廳來,照見每個人的面上,盡皆現出了愕然之色。

    連得華山烈火祖師,飛燕門掌門丘君素等人,也不例外。

     水鏡禅師高宣佛号,道:“三位掌力之奇,天下罕見,在此間衆人,連老在内,今日總算大開眼界,得知學無止境!”不要說衆人見到了三人掌力合一之後的威力,感到心中吃驚。

    便是東方白、譚升、赫青花三人,自己心中,也是意料不到。

     但是旭們三人,究竟全是一等一的高手,刹那之際,已然明白了何以自己三人的掌力合一,會生出大過數倍的力道來。

     因為玉面神君所練的内力,原是純陽至剛一路,而赫青花的掌力,卻是陰柔無比。

    若是單單就他們兩人的掌力相并,則陰陽互消,絕不會再有那麼大的方道。

    可是,譚升的七煞神掌,其内功的路子,卻是另樹一幟,剛猛陰柔,兼而有之,遇剛則柔,遇柔則剛,他的掌力一加入,宛若是在狂風吹拂之下的乾草堆中,突然投進了一個老大的火把。

    乾草堆立被點燃,而風助火勢,才變得一發而不可收拾!這實是武林之中,千載難逢的異事。

     當下三人呆了一呆,七煞神君譚升,面上突然露出了大喜之色,道“青妹,東方兄,咱們三人,掌力合璧,威力如斯之猛,當真是始料所不及,隻怕用以對付八龍天音,也已有餘!” 水鏡禅師的面上,也已露出了喜容,因為剛才,當他們三人的掌力交并之際,的确是什麼琴晉也聽不見,不要說是琴音,連世上任同猛烈的聲音,也全為他們掌力交并之聲,掩了過去!七煞神君譚升此時所說,雖然還隻不過是想像,但是卻也真的有這個可能。

     可是,譚升的話才一講完,卻聽得東方白和赫青花兩人,同時一聲冷笑。

    毒手羅刹赫青花搶先道:“放屁,我豈與這等無恥之徒為伍?”東方白哈哈大笑,道:“笑話,當年仙人峰上,是誰以一撲之力,撲退了六指琴魔?” 譚升見他們兩人,絲毫也沒有台作之意,心中不禁焦急。

    正在此際,突然又聽得“咚”地一下琴音,遙遙地傳了過來。

    那一下琴音之後,山中又複歸靜寂,一點聲音也聽不到了。

     譚升忙道:“東方兄、青妹、六指琴魔已在山下,一阕‘八龍天音’,已然奏完,隻怕要上青雲嶺來了,何不捐棄前嫌?”赫青花厲聲道:“老賊,你做什麼好人?” 譚升眼中,精光四射,大聲道:“青妹,你一意孤行,已然自食其果,難道還不能自悟麼?”赫青花勃然大怒,一張鬼臉,不住抽動,更是駭人之極,道:“什麼自食其果?” 譚升道:“你為了練那魔經,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還……” 七煞神君譚升尚未講完,毒手羅刹赫青花,已然一聲厲嘯,身形展動,向前疾撲而來。

     赫青花的身形,快疾加電,幾是一撲即至,但是就在她向前撲出的那一瞬間,突然聽得大廳之外,響起了一陣凄厲的叫聲,道:“爹!”緊接着,一倏人影,飛越而入,也向譚升撲了過來。

     那從大門之外撲入的人,身法之快,絕對比不上赫青花。

    但是,她那一聲急呼,雖然語音不高,但是其音之凄涼幽怨,卻是難以形容,連得赫青花也為之一呆,在離譚升五尺處,突然停步。

    她一停步間,那人已然撲到了譚升的懷中,而譚升也已伸臂,将她摟住。

     衆人一齊就着月色看時,隻見撲在譚升懷中的人,正是地的女兒譚月華。

    隻見譚月華滿頭秀發披散,伏在七煞神君的肩上,雙肩抽動不已,像是遇到了麼可怕已極,哀痛已極的事情。

     這件事突然發生,事前一點徵兆也沒有,七煞神君譚升也不禁沒了主意,頻頻問道: “月華,你怎麼啦?月華,你怎麼啦?”譚月華卻隻是哭之不已,哭聲之哀恸,當真令得鐵石人也為之心酸。

     玉面神君東方白身形一幌,來到了她的眼前,伸手向譚月華的肩上,輕輕按去。

    可是,他手才一按了上去,譚月華突然加為毒蛇所謦一樣,全身猛地一震,擡起頭來向東方白了一眼,尖聲叫道:“不要碰我!不要碰我!快走!” 東方白怔了一怔,後退一步,看譚月華時,隻見她面色慘白,眼神渙散,一個人,若不是心靈之上,受了極大的打擊的話,絕不可能出現這樣的面容的。

    東方白退後了一步,又叫道:“月華,究竟是什麼事?”譚月華尖聲道:“不要叫我!”她身子也向後退出了一步。

     東方白,譚升、赫青花三人,一齊向她踏出一步,迎了上去。

    可是,譚月華卻猛地一頓足,道:“誰也不要過來,由得我去!”話一講完,已然迎着七煞神君譚升,向前疾沖而出。

     譚升趁譚月華在自己身邊沖過之際,猛地一伸手,使了一式“玄武三拿”,可是譚月華的那一沖之勢,實在太猛,太快。

    而七煞神君又怕自己用的力道太大,反倒傷了女兒,因此那一式“玄武三拿”的力道,也并未曾完全地使足。

     隻聽得“嗤”地一聲,隻将譚月華的一隻衣袖,撕了下來。

    而譚月華已然箭也似疾,沖出了門外,她來得突然,去得更突然,而尤其是她到了大廳之後的動作,更是突之極。

     七煞神君譚升和東方白互一眼,兩人正要一齊向外追出時,突然,大廳門囗,又傳來撕心裂肺一下呼喚,叫道:“月姐姐!”可是譚月華一出大廳,便頭也不回,向前疾馳了開去。

    那一聲呼喚,雖然哀恸之極,感人之極,但是她隻怕根本未曾聽到。

     譚升和東方白兩人,搶到門外,隻見譚月華已然不見。

    而月色之下,呂麟失神落魄也似地站着,雙眼怔怔地着譚月華的去向,對于譚升和東方白兩人,在門囗出現,竟像是全然未覺。

    譚升怔了怔,忙道:“麟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呂麟轉過頭來,雙眼淚水直流,向着玉面神君東方白,“撲”地一聲跪了下來,道: “師傳,請你将麟兒,斃于掌下?”呂麟繼譚月華之後,突然出現,玉面神君東方白心中,對事情已然明白了一大半。

     他知道,剛才自己對毒羅刹赫青花所講的那番話,已然不幸而言中,在“八龍天音”那淫邪的琴音之下,呂麟和譚月華兩人,已然有了夫婦之實,是以譚月華才如此痛心,是以呂麟才要自己,将他斃于掌下。

    東方白的心中,此際也是哀痛到了極點。

     也左掌,已然揚了起來,将要向呂麟的頭頂,擊了下去。

    因為呂麟奪走了他心愛的人,若是沒有變故,此際已然成為他妻子的人。

     看譚月華的情形,她的一生,已然整個地毀滅了,她沒有面目再見自己,如今再奔了開去,也不知道是生還是死!東方白的心中,又恨,又痛,他幾要将世上所有東西,盡皆毀滅掉!但是,當他的手掌,漸漸向下壓下去,将要擊到呂麟的頭頂之際,卻突然停住了手。

     在刹那間,他心中突然感到,事情已然如此,但卻絕不是呂麟的錯。

    不是呂麟的錯,也不是譚月華的錯。

    他在心中,厲聲問自己,是誰的錯,是誰的錯?那是六指琴魔,是毒羅刹赫青花。

    他徒地收住了掌勢,轉過身來。

    隻見毒手羅刹赫青花的眼神之中,也自現出了茫然之色。

     東方白知道赫青花也已料到了事實的真相!東方白數十年來,不論受到怎樣地打擊,也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哭字。

    可是此際,他突然揚聲大笑起來。

    在反常的笑聲之中,眼淚已然奪眶而出。

     笑了半晌,反手一掌,一股大力,将跪在地上的呂麟,湧了起來,呂麟呆呆地站着,遲遲道:“師博,你……為什麼不下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