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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有心除害,聯掌劈琴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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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粉身碎骨。

    可是那人的聲音一傳了出來,三人才知道,敢情六指琴魔,不在車中。

    他們連忙轉過身來看時,隻見一塊大石之上,坐着一人。

     那人一身衣服,華麗到了極點。

    可是在一瞥之間,卻也隻令人覺得他容顔之醜陋,實是無以複加。

    那人盤膝坐在石上,膝上卻放着一張,形式奇古,共有八弦的古琴。

    七煞神君譚升,在一個驚愕間,隻覺得那人,面善已極。

     本來,面目那麼醜陋的人,若是見過一次,一定不會忘記的。

    可是七煞神君在一刹時間,卻又偏偏想不起他是誰來。

    三人一怔之間,原隻是一眨眠的工夫,他們立即又已然揚起了手掌來。

    可是就在此際,那醜陋已極的人,卻已然伸手,撥動了琴弦。

     他所撥動的,是那恨最租的弦,連撥了三下,隻聽得三下驚天動地的響聲,突然而發,東方白、譚升和赫青花三人,全都是武功之高,難以比拟的人物,可是片刻之間,胸際卻也如同被千百斤重的巨,撞擊了三下一樣。

     刹那間,隻覺得心神欲飛,不自由主,後退了三步,竟不知發掌應敵。

    六指琴魔發出了一聲怪笑,手指又向琴弦上面疾揮而出。

    這一次,響起的一片琴音,更是浩繁已極,令得人難以禁受。

    七煞神君知道不妙,連忙勉力叫道:“快趺坐在地,鎮定心神!” 他開囗一叫,琴音趁隙而入。

    此際,六指琴魔所奏的,乃是殺伐之章,琴音一入,譚升便立時覺得,如有千軍萬馬,一齊向自己奔殺而來一樣,眼前一黑,不自由主,跌倒在地! 一旁赫青花和東方白兩人,卻已然依言,就在地上,盤腿而坐,以本身精妙之内功,來與“八龍天音”相抗。

    七煞神君譚升跌倒在地之後,一連打了三個滾,隻覺得像是無數尖銳已極的兵刃,向目己刺來,已然是遍體鱗傷,痛苦之極。

     可是,他究竟是功力深湛無比的人,一覺出不妙,便立時鎮定心神,因此,身受雖是痛苦,但是一點靈性未泯,卻尚能苦苦支持。

    譚升上次,為“八龍天音”所傷,情形和這次,也是差不許多。

     隻不過上一次,他離得六指琴魔甚遠,未曾看清六指琴魔,是何等樣人。

    而且,到了“八龍天音”,令得他傷重之極,幾已然死去之際,六指琴魔突然離了開去,他才保住了性命。

     可是,照這一次的情形看來,六指琴魔已然下了決心,一定要制三人于死命,“八龍天音”,越奏越急,他隻覺得囗角一陣陣發腥,已然在不知不覺之中,流出了鮮血來。

    而東方白和赫青花兩人,也是心血翻騰,雖然竭力忍受,也禁不住囗角流血。

     譚升心中越來越知道,“八龍天音”,若是再不停止,自己等三人,将要無一幸免。

    他心靈之中,尚存着一絲清醒。

     就憑着這一絲清醒,他要将六指琴魔的八龍天音,尚未令他傷重而死之際,先為武林除害!他本來是跌倒在地的,正一股無比的勇氣,支持着他,便他突然向六指琴魔,滾近了丈許! 可是,尚未待他奮起一擊,“八龍天音”突然大增,隻見譚升如瘋似魔,陡然之間,一躍而起,向着一顆大樹,跳躍而出,一掌又一掌,力道大得出奇,向大樹砍了過去。

     而六指琴魔,醜陋無此的面上,卻是木然毫無表情,隻是不斷地以他生有枝指的雙手,在琴弦之上,揮之不已……在西天峰上的大廳中,衆人在東方白,赫青花和譚升三人,下了西天峰之後,靜靜地聽着水鏡禅師,低聲宣念佛經。

     可是,沒有過了多久,當峰下突然傳來“轟”地一聲巨響之際,水鏡禅師突然一怔,停住了誦經之聲,睜開眠來,道:“善哉!我們錯怪了他們三位了!”大廳中衆人,在聽得那聲巨響之後,也已然知道,若非是他們三人的掌力合一,斷難有聲勢那麼猛烈的聲響發出。

     青燕丘素君“”地一聲,道:“我早知譚島主不是這樣的人!”水鏡禅師站了起來,道:“我們豈能隻由他們三人,對付六指琴魔?”烈火祖師、丘君素等人,也紛紛起立。

    可是就在那一瞬間,“八龍天音”之聲,也已然傳到了大廳之中。

     雖然,八龍天音傳到那大廳之中,力道已然大是減弱,但是因為六指琴魔所奏的,正是殺伐之章,在八阙八龍天音之中,那一章最是攝人心神,厲害之極,有些各派中,武功稍差的人,已然面色發白,難以禁受得住。

    水鏡禅師高宣佛号,便要飛身,沖了下去。

     可是烈火祖師卻突然道:“大師,你此際下去,于事無補!”水鏡禅師明知向“八龍天音”,接近一步,危險性便增加一分。

     若是東方白等三人,不能夠抵受“八龍天音”,自己下去,也是一樣,烈火祖師所說的話,本是實情。

    因此,身形一凝,道:“以祖師之見,該當如何?”烈火祖師緩緩地站了來,長歎一聲,道:“我們坐在此處,六指琴魔,也會上此處來,拙見是我們下去,拼出一死,但是小輩中人,卻自後山退卻,徐圖後策!”烈火祖師的為人,一直是高傲之極,不近人情,在武林之中,人緣極壞。

    可是他此際這一番話,卻是入情入理。

    水鏡禅師聽了,呆了一呆,道:“老絕不貪生,祖師令後輩們退卻,不如各位一齊退開,暫避其鋒芒!” 烈火祖師,猛地睜開眼來,叱道:“大師,你以為老夫是怕死,要引你講出這樣的話來麼?”水鏡禅師尚未回答,青燕丘君素已然道:“别争了,就依烈火祖師之意行事,阿紅,你率領本派中人,由後山離寺,勿忘你師傳,是死在六指琴魔之手?” 丘君素這幾句話,視死如歸,更是說得壯烈無比,令人感動。

    一時之間,各派中的尊長,全都站了起來,吩咐弟子由後山逃走。

    呂麟卻在此際,向前跨出了一步,向水鏡禅師道:“師伯,我不願退。

    ” 水鏡禅師面色神肅,道:“這番前去赴死之人,全是年事已長,就算不幸,人生千古,難免一死,你年輕有為,除琴魔,挽回浩劫之責,正在你的身上,如何能前去送死?” 呂麟聽得心如刀割,呆在當地,作聲不得,隻見烈火祖師,帶着臨時代職的掌火使者,大火把和烈火祖師的身子,宛若是兩團烈火,已然向大廳之外卷去。

    青燕丘君素身形瓢動,道:“老烈火,不要單獨行事!” 水鏡禅師高宣佛号,一時間,約有三十餘人,全是方今武林中的精英,紛紛展開身形,向大聽之外,湧了出去。

    那三四十人的身法,俱皆十分快疾,片刻之間,便已盡皆走出。

     而大廳之中,已然隻剩下了三四十個,年輕一代的武林中人,呂麟回頭一間,長歎了一聲,道:“咱們的前輩,已然抱必死之心,下山而去,咱們……咱們……依命退卻吧!峨萆同門,快齊集一起斷後!”大敵當前,這些年輕人之間,本無成見,反倒紛紛退讓,不肯先走。

     呂麟急道:“再要不走,一齊遭劫了!”這才有幾派中人,由後門馳了出去,呂麟派了峨萆派中一人,為之帶路。

    譚翼飛和韓玉霞兩人,來到了他的身邊,道:“麟弟,找們最後才走!”呂麟點了點頭,忽然聽得一個少女的聲音道:“我也最後走!” 呂麟擡頭一看,正是飛燕門的端木紅。

    也們四人,站在一起,沒有多久,各派中人已然退盡,最後,峨萆派和飛燕門中弟子,也已然一齊退出了大廳。

    大廳之中,隻剩下了他們四個人,和身受重傷的鬼聖盛靈父子。

    四人互了一眼,心情盡皆沉重已極。

     那“八龍天音”,是如此不可抗拒,連得他們的師長,也隻有抱着必死之心前去赴敵,他們自然更沒法可想。

    譚翼飛歎了一囗氣,道:“麟弟,咱們也應該快點走了。

    ” 呂麟面色黯然,咬牙道:“那六指琴魔,與我有殺父傷師之仇,如今已明知他在青雲嶺下,我們卻隻好風而逃,就算不死,做人也沒什麼趣味!” 譚翼飛心知剛才嶺下,傳來了一聲巨響之後,緊接着便響起了“八龍天音”之聲,因此可見,父親和東方白三人,也已然是兇多吉少,他的心中,如何不是恨極? 因此他聽了呂麟的話後,也是面帶悲憤之容,一聲不出。

    一旁韓玉霞被呂麟的一番話,煽起了心頭怒火,道:“家父也是命傷六指琴魔之手,我們忍辱偷生,有什麼意思?”她性如烈火,這幾句話出自她的囗中,實在一點也不出奇。

     端木紅和他們三人,其實都不是太熟,隻不過她為了要和呂麟在一起,便留了下來,最後才走。

    呂麟等三人,本來就豪俠成性,大冢都是正派中人,也絕不以為奇怪。

    當下端木紅聽得他們三人對話,竟大有不肯離去,也下青雲嶺去之意。

     端木紅也不是畏事怕死之人,相反地,她還極好生事,但是她卻頗有分寸,絕對不是胡來亂撞的那種人,因此便歎了一囗氣,道:“三位與六指琴魔,都有深仇大恨,我雖然與之未有直接之仇,但是這武林大毒,當然也想将他除去。

    可是水鏡禅師所言不錯,我們如下山,也隻是去送死!” 韓玉霞俏睑通紅,厲聲道:“人生千古,誰無一死?”端木紅道:“找也絕不怕死,但要我白死,我卻不幹!”端木紅這兩旬話,雖然迹近笑話,但是卻簡單明了,直打入人心坎之中。

     譚翼飛和呂麟兩人,都呆了一呆,并不出聾,但是韓玉霞卻不服道:“如何見得便是白死!”端木紅道:“韓姑娘,難道我們四人台力,還能夠比得上譚島主夫婦,烈火祖師,玉面神君和冢師等人麼?” 韓玉霞大聲道:“不管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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