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三十一章 鬼奴騙父,挽救武林人

首頁
:“東方兄,你上哪去?” 玉面神君東方白一聲悲嘯,道:“天涯任飄泊,海角可流蕩,譚兄,你隻當我已然死在八龍天音之下便了!”譚升的心中,不禁大是傷感,歎了一囗氣,低聲對身旁的赫青花: “你看,全是你弄出來的事!”赫青花的面上,一直套着面具,也看不出她面上的神情來,但隻聽得她一聲冷笑,道:“還要怪我?你甘願将女兒嫁給老頭子,我可不願意!”譚升道:“女兒自己願意,做父母的,卻也不能勉強她!” 赫青花“哼”地一聲,不再言語。

    譚升轉頭,向譚翼飛去,道:“你們兩人,若是願跟我們回火礁島去,自然最好,不願意的話,你們自己在江湖上行走,需得小心才好!” 譚翼飛在離開火礁島的時候,還隻是一個小孩子,他對火礁島的印象,已經十分模糊,聽了之後,略略一想,道:“爹,我還想在江湖上,闖蕩幾年。

    ”譚升道:“好,可是你傷勢未痊愈之前,切切不可生事,就算傷勢已痊愈,見了六指琴魔,也宜遠遠避開!” 講到此處,頓了一頓,忽然又歎了一囗氣,道:“我知道剛才那兩句話,囑咐你,也是白話,要不然,日前你也不會下山來了。

    但你總要念在你父母膝下隻得你們兄妹兩人,你妹……已然不知……生死,你自己尚要多多小心才好!” 七煞神君譚升講到這,想起譚月華尚在嬰兒之際,毒手羅刹赫青花便已睹氣離去,自己養羊哺乳,日夜不寝,将她養大的情形,難得她大了之後,聰明伶俐,自己每一見到她,便感到以前的辛苦,總算未曾白費,有所收獲。

    怎知譚月華會在情海之中覆舟,受到了這樣大的刺激。

     譚升心如刀割,長歎一聲,眼中不禁垂下了兩滴淚來。

    譚翼飛見了,怔了半晌,道: “爹,你不準備去找妹妹了麼?”譚升沈聲道:“翼飛,你又不是不知你妹妹為人的,找到了她,又有什麼用?” 譚翼飛聽了,也不由得暗歎一聲,又道:“爹,媽,你們兩人,打算在火礁島上隐居,不再在武林之中行走了麼?” 七煞神君譚升道:“當然不是,我與你媽兩人,在火礁島上,準備盡自己之力,再依靠你外公遺下‘魔經’為助,去專研武功,想出可以克制八龍天音的辦法來,不幸而不能有所成,隻怕不免死在八龍天音之下!唉!大劫已成,能不能挽回,實在是一點把握也沒有,隻好聽天由命了?” 在他們父子兩人,話别之際,其餘人也已然大都離了開去。

    東方白早已走遠,華山掌火使者,已早被呂麟擊死,烈火祖師自己帶了大火把,也離了開去,水鏡禅師一面高頌佛号,一面也向青雲嶺上走去,呂麟追上丘君素,向她說明端木紅在那山洞之中,多半穴道已解,不知如何,丘君素滿面怒容,也向青雲嶺上而去。

    呂麟送走了丘君素,再回到原地,恰好聽得譚升父子,講起譚月華來。

    呂麟在一旁聽了,不由得淚如雨下,他不願被人發現自己的傷心,因此一面聽,一面又轉了面去,背對着衆人。

     譚升将話講完,又叮咛了幾句,倒反是赫青花,因為從小和小女分離,感情并不太濃,隻是略為囑咐了幾句,兩人便一齊離去。

    譚翼飛和韓玉霞兩人,轉過身來,隻見呂麟正自背對他們暗泣。

     兩人心中,自然知道呂麟是為什麼傷心,對了一眼,譚翼飛輕輕一碰韓玉霞,道:“玉霞,你去勸一勸麟弟!”韓玉霞向前走出了一步,隻見那柄紫金刀,被在一個新墳上,呂麟雖然将刀,還給了人家,但是此次,那人卻死于八龍天音,紫刀依然無主。

     韓玉霞身形飄動,将那柄紫金刀,取在手中,來到了呂麟的身邊,叫道:“麟弟!” 呂麟黯然道:“韓姑娘,你不用來勸我,我心中的創傷,豈是勸得好的!” 韓玉霞漲紅了臉,大聲道:“麟弟,誰是想來勸你?”譚翼飛聽得心中一楞,暗忖韓玉霞脾氣不好,莫非事至如此,還要和呂麟吵架?因此連忙向她使了幾個眼色。

     可是韓玉霞卻像是完全未曾看到一樣,仍然極是激動,道:“麟弟,我是來提醒你,你金剛神指的絕學,天下無雙,男子漢大丈夫,立身于世,若因為情海生波,便爾心灰意,還算是什麼人?”呂麟長歎一聲,道:“韓姑娘,你空囗說來,自然容易!” 韓玉霞一抖手,“刷”地一聲,那柄紫金刀,幻起一溜紫虹,入了呂麟面前的地上,道:“紫刀在此,仇人未死,譚姑娘已碎之心,等你去補,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吧,我們走了!”話一說完,便倒退了開去,一招譚翼飛,道:“我們走!” 譚翼飛心中還不放心呂麟,道:“他……”可是他隻講出了一個字,韓玉霞已然道: “我已然将話講盡,聽不聽,在他自己了?”譚翼飛一想,也有道理,兩人便一齊逸了開去。

     其實,韓玉霞斬釘截鐵的幾句話,在呂鱗的心中,已然引起了極大的反應,兩人才一離開,呂麟便自喃喃自語道:“仇人未死,譚姑娘破碎之心,等你去補!”念了幾遍,一捏刀把,将那柄紫金刀,提了起來,猛地一刀橫揮,向一枚石等砍去。

     隻聽得“铮”地一聲響,火花四濺,石屑亂飛,那枚石筍,已被砍斷?呂麟在揮刀向石筍砍出之際,面上的神情,顯得堅決之極。

     但是,在将石筍砍折之後,他卻又怔怔地發起呆來,低聲道:“呂麟呂麟,大仇尚未報,你能夠報得了麼?譚姑娘破碎的心等你去補,你補得好麼?”講到此處,手一松,嗆一聲,那柄紫金刀,竟跌到了地上。

     呂麟就這樣呆呆地站着,忽然間,聽得一人冷冷地說道:“沒出息的東西,你不橫刀自刎,這世上也少了一個膿包!” 本來,人人均已離去,當地隻剩了呂麟一個人,那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呂麟倒被她吓了一跳,面上一紅,擡頭看時,卻原來是青燕丘君素,正滿面卑夷之色,着自己。

     呂麟被她銳利的目光,得難過之極,恨不得可以有個地洞,鑽了下去!忙問道:“丘老前輩,端木姑娘可在麼?” 丘君素“哼”地一聲,道:“那洞中,隻有鬼聖盛靈在,已被我一掌擊死,端木紅這賤人,不但違了飛燕門世傳的戒律,竟然偷偷地愛上了男子,已然是殺不可恕,而且,他所愛的,還是你這樣一個膿包,更加是罪重之極?” 講完之後,“呸”地一聲,身形飄動,便已然向外,疾馳而去。

    呂麟被她一番話,罵得面如紫姜,等丘君素馳出了老遠,才迸出了一句,大聲道:“我……怎麼是膿包?”可是丘君素早已走遠,也已然根本聽不到他的話,他一聲大叫,隻不過引起了陣陣回音而已。

     呂麟一俯身,拾起了落在腳邊的紫金刀來,臉上的神情,重又顯得堅決無比,便向青雲嶺上馳去,才一上嶺,便見東天峰上,冒起了團團火光,在火光之中,峨萆派僧門衆人,各自帶了一個包袱,向東天峰下,疾馳而來。

     呂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呆呆地站着,兩百餘僧人,頭也不回地下了東天峰,最後,才見水鏡禅師,也跟了下來。

    水鏡禅師一下來,呂麟便迎了上去,叫道:“師伯,你到哪去?” 水鏡禅師歎了一囗氣,道:“六指琴魔一得到八龍吟,必然重來此處,我将僧衆遣散,放火燒寺,免得衆人遭劫,你也可以依法施為。

    ”呂麟的心中,悲憤莫名,道:“大師伯,難道就任由六指琴魔,荼毒武林麼?” 水鏡禅師歎了一囗氣,道:“我此去,準備到天竺去,與天竺高人,商讨一下對策,或是練一種佛門神功,看可否與八龍天音相抗,成不成功,隻有付諸天命了!” 呂麟聽得他的囗氣,竟和七煞神君譚升,一模一樣,心知八龍天音,乃是武學之中,所罕見的精品,要勝過它,實是難過登天!水鏡禅師講完,又伸手拍了拍呂麟的肩頭,道: “你燃了房舍之後,也去覓地躲避一時再說罷!”呂麟隻得黯然點了點頭。

     眼看着水鏡禅師,袈裟飄飄,便自向外,疾走了開去。

     呂麟又呆呆地站了一會,馳上了西天峰,仔細查看了一遍,見确已沒有人在,便也放起火來。

    不到一個時辰,青雲嶺上,東西兩峰,全都是火光燭天,直上霄漢,呂麟站在嶺上,自覺得熱氣逼人,一直燒到夜晚,更是蔚為奇觀。

    呂麟呆呆地站到天黑,方始下了青雲嶺。

     他在死難者的新墳之前,站了一會,猛地想起,七煞神君料事極準,他既然已經算到,黃心直隻不過是将六指琴魔引開,那八龍吟仍然會回到六指琴魔的手中,而六指琴魔,也一定來到此處,大約事實上,他的确是會這樣。

     既然如此,自己何不隐身在這附近,等到六指琴魔一到,出其不意,飛出紫陽刀,不等他施展八龍天音,便将他除去?不管能不能成功,這個做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