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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琴音铮铮,險遭天音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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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人連忙道:“說得是!說得是!要不,怎能當得起武林至尊,這個稱号?自古至今,誰又敢如此自稱!” 一時之間,又聽得六指琴魔躊躇滿志的“嘿嘿”冷聲,和黃心直暗暗的歎息聲。

     呂麟的心境,當真可謂緊張到了極點! 因為,隻要給六指琴魔,一發現他在這裡的話,他一定萬無悻理! 其實,前後隻不過是片刻之間的事,但在呂麟心中,卻像是不知多長久一樣!幸而,六指琴魔等四人,并未發現情形有異,而其餘衆人,居然也未曾露出什麼馬腳來,六指琴魔等四人,講了幾句話後,便自回到了船上,向湖中劃去。

     呂麟聽得槳聲去遠了,才敢擡起頭來,隻見那小船,已然隐沒在蘆葦叢中。

     呂麟忙向那送信來的漁翁道:“老丈,湖中有一個黃葉洲在何處,你可知道?” 那漁翁笑道:“我一生在洞庭湖中打漁,自然知道!” 呂麟道:“好,那就相煩你送我到黃葉洲去,我必有重酬!” 那漁翁點頭答應,呂麟便和他,來到了小河邊上,上了那艘小船,呂麟道:“我們最好離剛才那艘小船遠一點,不要被他們發現。

    ” 那漁翁躊躇道:“這卻為難,湖面之上,想隔十裡八裡,一樣可以望見,客官若是怕被人看破,何不索性換了衣服!” 呂麟喜道:“好!好!”那漁翁揭開了船闆,取出一套粗布衣服來,呂麟換了之後,又帶了一頂遮陽竹笠,完全是一個漁民模樣。

     那小船不一會,便已然來到了洞庭湖中,呂麟遠遠地望到六指琴魔所趁的那艘小船,就在前面不遠處,便連忙低下了頭,問道:“老丈,你剛才交給我的那封信,是誰托你的!” 那漁翁笑道:“簡直是一個天上的仙女,哪裡像是凡人?” 呂麟怔了一怔,他一直認定,幾次三番為自己送信的那人,一定是一個武林前輩,他甚至認定,不是東方白便是譚升。

    而信上的字迹歪斜,大約是别有苦衷,因此假造出來的。

     而今,他廳得那漁翁如此說法,則寫信人不但是一個女子,而且一定是極其年輕美麗的女子,要不怎會令那漁翁,以為她是“仙女”? 他想了一想,又問道:“老丈,那位姑娘,是什麼樣子的!” 那漁翁道:“那姑娘大大的眼睛,圓臉,個子不十分高,隻是我很奇怪,她和我說話的時候,竟像在流眼淚一樣,她說,我隻要沿湖找一找,一定可以找到你的,給了我老大一錠銀子!” 呂麟聽得那漁翁形容出那托他送信來的女子的樣貌,心中更是奇怪。

     因為,根據那漁翁的描述,那女子竟十足就是譚月華! 但是事實上,卻又怎會有這個可能呢?信上寫得十分明白,自己最心愛的人,在洞庭湖有難,自己最心愛的人,除了譚月華還有誰! 他心想,或則那漁翁是老眼昏花,看錯了也說不定的。

     但是,問題就在于,那寫信的少女,究竟是什麼人? 他呆呆地想着,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眼前已然可以望到兩個河洲。

     那兩但河洲,相距并不十分遠,其中一個,覆滿了黃葉,另一個卻是蒼翠無比。

    他看到六指琴魔所乘的那艘小船,正向那觸目蒼翠的河洲,搖了過去,而那個看來一片黃色的,自然便是黃葉洲了。

    沒有多久,小船已經到了黃葉洲上,隻見洲上,到處都長着一種生着黃葉的灌木,是以老遠看來,那河洲竟一片黃色。

     呂麟在小船雖岸,尚有兩三丈遠近時,便自足尖一點,一躍上岸,順手抛了一塊銀子在小船上,也不待聽那漁翁的千恩萬謝,便接連幾個起伏,向前面疾掠而出。

     那河洲的形勢,一半甚是平坦,但是另一半,卻甚是險峻,乃是一個小小的山峰。

     呂麟來到了山峰腳下,尚未發現有人,擡頭一望間,忽然看到半山腰上,有人影一閃,其人的身法之快,難以想像,一溜煙也似,便已然在山中的樹木之中,隐沒不見。

     呂麟一見半山腰上有人,便連忙身形拔起,向山上攀去,片刻之間,便已然來到了剛才發現那人影的地方,他剛待尋找時,忽聽得一個女子聲音叫道:“我愛他!我愛他!師傅,不論你如何罰我,我都愛他,哪怕你立即下手将我殺了,我也始終愛他!” 呂麟一聽得那女子的聲音,心中更是訝異到了極點! 因為他一聽便已認出,發出那聲音的,不是别人,正是曾和他一起,被烈火祖師,困入赫夫人的墓穴之中,又離奇失蹤的端木紅! 呂麟打量聲音,是從附近的一個山洞之中,傳了出來的。

     他連忙輕輕地跨出幾步,來到了洞口,洞内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隻聽得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嘿”地一聲冷笑,正是青燕丘君素,道:“那小子這時,恐怕早已死了,你還愛他!” 端木紅笑道:“不論他怎樣,我都愛他,師傅,你快快下手,将我殺了吧!” 丘君素沈聲道:“本來,似你這種敗壞門規的逆徒,焉能逃脫我的裁處,但如今,飛燕門中人物,已然死亡殆盡,若不是我遠走西域,無意之中,與你相遇的話,則飛燕門已隻剩我一人了,是以給你求生之機,你還不願麼!” 端木紅的聲音,顯得急切到了極點,道:“師傅,我隻願與他在九泉相會!” 丘君素一聲大叱,道:“畜牲,當日你拜我為師之際,曾罰下什麼誓言來?” 端木紅道:“我自知一入飛燕門,便永遠不準再言情愛兩字,可是我畢竟愛上他了,師傅,我甯願死,還不行嗎?” 呂麟在洞外,聽到此處,心中也不禁為端木紅的摯情而感動! 雖然,丘君素、端木紅師徒兩人,在交談之際,并未曾講出呂麟的名字來,但是呂麟焉有不知端木紅口中的“他”乃是自己之理? 他一想起六指琴魔已然來到,他們上了那另一個河洲,必然是尚未曾确實知道丘君素在哪一個洲上隐居的緣故。

     六指琴魔在那一個河洲上,找不到丘君素,當然會來到這裡。

     也就是說六指琴魔,實是随時随地,皆可能在此突然出現! 他一想及此,便大踏步地向山洞之中走去,才走了兩步,便聽得丘君素厲聲喝道:“什麼人!” 呂麟忙道:“峨嵋門下弟子呂麟!” 隻聽得端木紅一聲歡呼,丘君素一聲怒叱,呂麟轉了一個彎,便覺出眼前一亮,一個山洞中,點着兩盞油燈,端木缸正被鐵,綁在一條石柱之上,在她旁邊,站着丘君素。

     隻見端木紅淚水直流,但她如今所流的眼淚,分明是歡樂的眼淚。

     呂麟才一現身,她便叫道:“麟弟,我們難道不是在人間麼?” 呂麟忙道:“紅姐姐,說來話長,我們快點離去!”他們兩人,一問一答,聽在丘君素的耳中,更是如火上加油一樣! 呂麟口中的“我們快些離去”,自然是包括了丘君素在内的。

     但是丘君素本來就因為端木紅,愛上了呂麟一事,而心中怒極,如果不是飛燕門剛罹巨災,她早已一掌将端木紅擊斃了! 如今,她一聽得呂麟如此說法,還隻當呂麟目中無人,要公然當着自己之面,将端木紅帶走,實是怒不可抑,一聲斷喝,身形疾展,已向呂麟疾欺了過來,才一閃動身形,便是一招“勞燕分飛”,連人帶掌,一齊疾壓而至! 呂麟原是一片好意,來告訴她六指琴魔,随時都可能來到,萬萬未曾料到丘君素竟會不分青紅皂白,一照面,連問都不向自己問一問,便會突然向自己攻出了一掌! 饒是呂麟近日來功力精進,但是丘君素身形如電,呂麟想要避開去時,哪裡還來得及? 百忙之中,隻得一揚手,中指直豎,一式“一柱擎天”,向丘君素的一掌,迎了上去。

     電光石火之間,指力掌力,已然相交,隻聽得一聲巨響狂飙驟生,連得山洞的洞壁,也像是為之震撼,呂麟隻覺得對方的掌力,實是猛得出奇,身不由主,後退了一步。

     而丘君素以數十年功力,又是怒極之餘,所發出的力道極大的一掌,一和呂麟的指力相交,竟也不免身形連晃三晃! 雖然,相形之下,仍是丘君素高出一籌,但這已然是丘君素近年來,前所未遇之事,當下她心中,又驚又怒,大喝道:“好小子,難怪你敢于胡作非為,敢情有點門道!” 身形一晃,雙掌翻飛,又已攻出了兩招! 但這一次,呂麟已有了準備,丘君素才一出手,他身形連晃,向外避了開去,叫道: “前輩,我有話說!” 丘君素停掌不發,冷冷地道:“你引誘飛燕門下弟子,還有何話可說?” 呂麟歎了一口氣,道:“此事其中曲折甚多,前輩且暫勿追究,六指琴魔,已在旁邊的河洲之上,眼看就要來了!” 丘君素一聽得呂麟如此說法,不由得猛地吃了一驚,面上變色! 但是她心中,卻還不十分相信,叱道:“臭小子,你可是想藉六指琴魔之名,來恐吓于我!” 呂麟急得頓足,道:“前輩,再要不走,為時晚矣!” 丘君素心中實在也是驚奇無比,暗忖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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