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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奪火弦弓,一招敗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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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白在逼不得已,出手和烈火祖師硬拼掌力之際,已然知道這一拼,不到兩敗俱傷,萬萬無法罷手! 而如果自己的功力,能勝過對方的話,則雖然元氣大耗,仍然可以占上風! 因此,他在一步跨出之後,略呆了一呆,又是一步,向前硬逼了出去! 烈火祖師是何等人物,東方白能夠想到的,他自然也會想得到,就在東方白一步跨出之際,烈火祖師,也是向前逼來! 他們兩人各自向前,又逼出了一步,強勁無比的内勁,四下迸散開來,呂麟雖然身在丈許開外,也覺得氣流排蕩,勁風四卷,幾乎透不過氣來,連忙一連幾滾,又滾出了丈許! 呂麟才一滾出,便聽得驚天動地,一聲巨響! 他連滾忙向烈火祖師和東方白看去,隻見兩人身上,全都白氣蒸騰,那是兩人内力發揮,已至極點之故,而兩人的手掌,也已然掌心相貼! 可是兩人手掌相交,卻隻是電光石火間,一眨眼的事,簡直就是一合即分,隻見兩人各自身形晃動,“騰”、“騰”、“騰”地向後,退出了三步,烈火祖師身子一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玉面神君東方白,在退出三步之後,身子也向後倒去,隻不過他在将要跌倒之際,陡地發出了一聲長嘯,身形重又站直,然後,才緩緩地盤腿坐了下來! 此際,東方白和烈火祖師兩人身上的白氣,已然消失。

     而看他們兩人的面色時,烈火祖師,面如紙金一片慘黃,東方白看來,更是面如敷粉,一點血色也沒有!呂麟在一旁見了這等情形,心中也不禁為之“怦怦”亂跳,大是駭然! 因為,他一眼便已看出,這兩大高手,在煩全力一拼之後,誰也未曾占到誰的便宜,但是卻各自元氣大傷,隻怕十天八天之内,難以複原? 約莫過了半但來時辰,東方白才睜開眼來,道:“老烈火,好掌力哇!” 烈火祖師“哼”地一聲,也睜開眼來,道:“你也好掌力啊!” 他們兩人,剛才各傾全力相拼,烈火祖師更是恨不得将對方在自己雙掌之下,壓個骨折筋裂,但是此際,他們兩人互譽對方好掌力,卻是一點也不做作。

     因為他們兩人,全都是罕遇敵手,直到今日,方始遇到一個能和自己對拼上一掌的好對手,各自在氣憤之餘,對于對方的武功,又确是十分欣賞! 兩人各自講了句之後,東方白又道:“老烈火,你這兩掌,要害得我至少七日之内,難以複原啊!” 烈火祖師苦笑一下,道:“彼此,彼此!” 東方白轉過頭來:“麟兒,你傷勢如何,能走動嗎?” 呂麟搖頭苦笑,道:“不能!” 東方白道:“好,你走向前來,我們三人,都不能大動,來坐在一起,若有什麼猛獸來襲,也容易應付得多!” 呂麟向烈火祖師望了一眼,說道:“他……” 呂麟話還未曾講完,東方白已然道:“我倒忘了對你說了,老烈火即使曾經做過什麼對不住你之事,你也切不可和任何人提起!” 東方白此言一出,呂麟和烈火祖師兩人,皆是為之一愣。

     呂麟忙道:“師傅,那又是為了什麼?” 東方白“哈哈”一笑,道:“不為什麼,老烈火剛才這兩掌,足慰我生平從未遇敵手之憾,是以也不想他遺臭江湖!” 這幾句話,當真是豪氣幹雲,呂麟忙道:“弟子遵命!” 烈火祖師心中,也暗感東方白為人豪邁,但是他口中卻不願承認,隻是冷笑數聲。

    可是他一面冷笑,一面卻也挪動身子,三個人背靠背地,就在那棵大樹之旁,盤腿而坐! 烈火祖師口雖不言,但卻和東方白、呂麟兩人,坐在一起,當然是他也知道,此際三人之力,合在一起,隻怕也不足以拒獸,若是一人,隻怕更加危險! 他們三人,背靠背地坐定之後,便不再說話,隻是運氣打坐,約莫過了一個來時辰,陡然之間聽得陣陣急驟的馬蹄聲,自遠而近,傳了過來! 三人心中,不由得猛地吃了一驚。

     他們雖然運氣打坐,已曆一個多時辰,不像剛才那樣,連站也站不穩。

    但是如果來了強敵的話,卻也難以應付! 隻聽得那一陣馬蹄聲,迅即由遠而近,聽聲音,乃是從官道上傳來的,沒有多久,便已然停了下來。

    過了片刻,隻聽得有人叫道:“那面有人!”接着,馬蹄聲又響了起來! 玉面神君東方白心知自己的行蹤,已然被人發現,忙道:“老烈火,你有善法嗎?” 烈火祖師道:“我眩神法尚堪一用!” 東方白道:“好,除非來者是六指琴魔,否則不論是誰,隻要我們裝着若無其事,憑我們兩人的名頭,隻怕也無人敢以出手!” 烈火祖師一笑,道:“東方白,想不到我們兩人,還來擺空城計!” 東方白道:“除此之外,别無他法,我們快去倚樹而坐!” 三人一起站了起來,向大樹靠近,又背靠着樹身,坐了下來,那棵大樹,足有三人合抱粗細,他們背靠樹身而坐,便隻消留意面前的人,而無需提防,會有人自背後偷襲? 他們才一坐下不久,馬蹄聲已然越來越近,便聽得“飕飕”連聲,有五人從馬背之上,躍了下來,呂麟心頭“咚咚”亂響,擡頭看去,隻見那已在自己面前,兩丈開外處站定的五人,就是施不羁和海心四老!他連忙低聲道:“那個中年漢子,乃是荊州金翔大鵬施天樂之弟,四個老者乃是海心派的?” 東方白道:“原來是施天樂的兄弟,那又好辦多了,我們且莫睬他!”烈火祖師一見六指琴魔不在,便也緩緩轉身,脫去了穿在外面的灰袍,露出了裡面的大紅袍來!他那件大紅袍上,以鮮紅的綠線,誘出一朵一朵飛騰的烈,觸目之極! 施不羁和海心四老,才一下馬,正待要向前面,撲了過來! 可是他們才跨出了一步,烈火祖師便已然脫去了身上的灰袍,那件大紅列加火袍,一映入施不羁的眼睑,施不羁的面色便陡地一驚,伸手一擺,連海心四老的腳步,都被他止住! 隻見他兩眼定在烈火祖師身上,好一會,才一拱手,道:“這位敢情是名揚四海,威震華山的烈火祖師嗎?” 烈火祖師“嘿嘿”冷笑兩聲,目光一轉,異采四射,已然向施不羁望來! 他在這一望之間,已然施出了華山觸門“眩神法”功夫! 施不羁和海心四老,隻覺得他眼中異光流轉,目為之眩,不由自主,使神搖魂飛,不由得大吃一驚,連忙又後退了幾步。

     烈火祖師的“眩神法”,本來,對方的目光一被吸住,便難以擺脫。

    但是他此際元氣大傷,眩神法的威力,自然也大不如前,海心四老等五人退出之後,鎮定心神,便覺好了許多? 其賈,以此際的情形而論,隻要施不羁一人出手,東方白等三人,便是難以應付,更何況還有海心四老這樣的一流高手在! 但是華山烈火祖師的名頭,卻是非同小鄙,雖然華山派在六指琴魔追蹤掃蕩之下,死的死降的降,但是卻無損于烈火祖師的威名,此際六指琴魔不在,施不羁怎敢妄動? 隻聽得烈火祖師冷笑一聲,便道:“小醜原來也知祖師爺的名頭!” 施不羁一聽自己猜度,已被證實,心中又是一驚,又退出了一步。

     烈火祖師見他們一退再退,心中不禁一喜,心想再擡出玉面神君東方白的名頭來,隻怕就此便能夠将他們五人吓退? 因此他立即道:“麼魔小醜,居然也有此福,今日不但得會祖師爺,而且,還有緣能見到另一高人!” 施不羁雖然被烈火祖師“小醜”長,“小醜”短地叫着,但是他卻不敢發作,一聽得烈火祖師的話,心中反倒一凜,道:“祖師所說另一高人,不知是指何人而言!” 烈火祖師“哈哈”一笑,向東方白一指,道:“這位乃是玉面神君東方白,你如何竟然不識?” 施不羁一聽此言,不由得面如死灰,“啊呀”一聲叫了出來,慌不疊又後退丈許,心中暗叫該死,烈火祖師身旁,那個面如冠玉,唇若點珠,看來像是一個三十不到的年輕人,本來就是有點面熟,可又哪裡想到他是東方白! 施不羁腦中,立即現出二十五年之前,東方白在荊州,單掌劈死鄂北六兇,獨力挑散鄂南三幫,三幫幫主,盡皆斃于他掌下的往事來。

    也是這一戰,才免得也哥哥施天樂死在這些人之手,反而奠定了湖北第一好漢的地位! 東方白冷冷一笑,道:“多年不見了哇,令兄可還好嗎?” 施不羁的身上,早已出了一身冷汗,額上也是汗珠點點,連聲道:“好!好!多托東方大俠的福!”東方白冷笑一聲,道:“不敢當得很,如今你們兄弟,羽翼已成,就想要來與我為難了嗎?” 施不羁滿面惶恐,道:“不敢!小鄙不敢!” 東方白冷冷地道:“你不敢嗎?那又為何率人将小徒打成重傷?” 施不羁的面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頻頻抹汗,道:“小鄙該死,小鄙該死,實是上命差遺,東方大俠千祈恕宥則個!” 玉面神君東方白笑道:“火弦弓在我處,你還要不要?” 施不羁忙道:“小鄙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要!” 東方白道:“算你識趣,還不走開,在這裡礙眼作甚?” 施不羁一聽,如釋重負,松了一口氣,忙道:“是!是!”一個轉身就走,海心四老齊聲道:“施殿主,那兩個人是什麼人?” 施不羁忙道:“快走,别問!” 海心派的人物,絕少在江湖上行走,海心四老,也不知道玉面神君東方白和烈火祖師的名頭,如果隻是他們四人前來,早已出手了,但是他們四人素知施不羁在至尊宮中,位居左殿主殿,地位極高,如今竟也吓成這般模樣,可知對方一定是些棘手人物,所以一時之間,也不敢出手。

    當下他們聽得施不羁如此說法,心中未免有點不服,道:“施主殿,這兩人武功當真如此厲害嗎?至尊吩咐,莫非罷了不成?” 施不羁此際,背對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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