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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奪火弦弓,一招敗四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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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師和東方白兩人,當真是如同有芒刺在背,恨不得立時馳出七八裡去才好,一聽得四人還在羅嗦不已,心中不禁怒叱道:“若不是東方先生,與家兄有點交情,我們五人,此際早已屍橫就地!還不快走?” 海心四老全在左殿之中,各任高職,但是卻恰好歸殿主施不羁所轄,聽得施不羁發怒,四人也不敢再說什麼,當下五人,翻身上了馬背,一齊向前面疾馳而出,片刻之間,便自不見。

     呂麟看見這幕活劇,心中不禁大是高興,笑道:“師傅,憑你們兩人的名字,便能将他們吓走,當真有趣之極!” 玉面神君東方白和烈火祖師兩人,面上卻并無笑容!呂麟不禁訝然,道:“師博,還有什麼不對嗎?” 東方白并不出聲,而烈火祖師則應聲道:“隻怕他們,會去而複轉!” 呂麟聽了一愣,道:“他們聽得兩位之名,狼狽而走,豈會再來?” 烈火祖師“哼”地一聲,道:“小娃子可知道什麼,還不閉嘴!” 呂麟心中,也不免有氣,忙又向東方白道:“師傅,他們當真還會再來嗎?” 東方白想了一想,道:“難說得很!” 呂麟忙道:“那我們何不快些離去!” 東方白道:“如今我們要走也走不遠,反倒更露出了破綻,不如在此,盡鄙能先恢複一二分功力,再作道理!” 呂叫心中暗驚,忍不住道:“都是烈火祖師不好,如果你不向我師傅發招,怎會兩敗俱傷!” 烈火祖師面色一沈,道:“放肆……” 東方白也忙道:“麟兒不可亂說,原是為師傅做得太過了些,難怪老烈火會發火的!” 三人便不再說話,又各自閉目運氣,大約過了大半個時辰,果然,又聽得隐隐有馬蹄之聲,自遠而近,極快地傳了過來! 三人心中,驟然一驚,東方白忙道:“老烈火,剛才你何以如此肯定他們會去而複轉!” 烈火祖師道:“他們一行,決非隻此五人,倘若會合必然談及此事,其中不乏機智之人,是以我料到必會轉來再一看究竟。

    ” 東方白“哼”地一聲,道:“我料定是他們,即使轉來,見我們一步未離,隻怕也是不敢貿然出手?” 烈火祖師哈哈一笑,道:“那就要看明都老人在天之靈,是否保佑你了!” 東方白正色道:“老烈火,如今不是說笑的時侯,咱們仍照原來的辦法應付!” 烈火祖師點頭不語,就在他們兩人講話之漂,馬啼聲已然越來越近,不一會,二十餘匹駿馬,已然在離他們三人五六丈處,停了下來。

    在十來丈開外,還有一人,乃是施不羁。

     原來,六指琴魔在蓮花峰上,發現被呂麟和譚月華兩人走脫,黃心直又已不見之後,心中盛怒,無可此拟,他立即回到了至尊宮,将至尊宮所有高手之中,挑出了一百人來,二十五人一路,分四路追了下去,務求找到黃心直,和追回火弦弓。

     每二十五人之中,又揀出兩個輕功特别好的人,沿途來回到至尊宮通報消息,向西而來的那隊,正是由左殿殿主施不羁率領,全是左殿高手。

     六指琴魔在至尊宮中,自居中宮,又分為前、後、左、右四殿。

    中宮之下,有四大座主之設,地位與殿主相等。

     六指琴魔為了一定要追回火弦弓,這次,将四大座主,也派了出來。

     四大座主,本是按東、南、西、北之位而設,東座座主,便是泰山黑神君,被派向東,和右殿殿主,一起前去追蹤。

    而西座座主,卻是武林中出了名的多智多計之人,南天一雕宮無風!宮無風和施不羁一齊,向西追來。

    果然給他們發現了呂麟的蹤迹。

     但是,在海心四老将呂麟打成重傷之後,卻又被人救走! 他們一夥人,不斷向前追去,追出了老遠,不但沒有發現呂麟,連黃心直也已然不知去向,宮無風心知有異,和施不羁一商量,才有施不羁帶領海心四老,再回來一事。

     等到施不羁被東方白和烈火祖師兩人的名頭吓走,一口氣向前疾馳而出,追上宮無風等人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那宮無風已年過六旬,從外貌來看,滿面紅光,貌相莊嚴,恰似一個極有身分,生性豪俠的武林前輩人物,但實則上,此人卻是無惡不作,下手之前,老謀深算,一點不留痕迹,智謀之多,無出其右,是一個極其奸詐的人物! 施不羁一和宮無風會面,宮無風已看出他情形有異,迎了上來,問道:“施殿主,可曾發現敵人的去蹤嗎?” 施不羁此時,雖然已經遠遠地離開了東方白和烈火祖師兩人,可是他心中,實是猶有餘悸,歎了一口氣道:“别說了!” 宮無風奇道:“事情究竟如何,尚請施殿主明言!” 在至尊宮中,座主與殿主之職,雖說平等,但是相互之間,卻暗鬥得十分厲害。

    施不羁本來,不想據實說出,但是又怕宮無風在回至尊宮之後,向六指琴魔告上自己一狀! 因此他隻得道:“呂小子倒是在,但是卻另有兩人在他身旁!” 宮無風冷笑一聲,道:“那兩人定然是三頭六臂的了,不然施殿主何以空手而回!” 施不羁一聽此言,面上不禁勃然變色,“哼”地一聲,道:“宮座主,那兩人倒也不是三頭六臂,一個乃是華山烈火祖師,另一人乃是峨嵋俗門,玉面神君東方白!” 宮無風剛才在嘲笑施不羁之際,神态倨傲到了極點! 可是,他一聽得施不羁講出了那兩個人的名字來,面上不禁勃然變色! 非但他面上變色,其餘十來人,也是不由自主,“啊”地一聲,有人叫道:“施主殿,宮座主,咱們快去告訴至尊!” 宮無風想了一想,突然一揚手,道:“各位且莫驚慌!” 他這裡一開口,各人果然都靜了下來。

     宮無風道:“施主殿,你們可曾與他們動手來着?”施不羁冷冷地道:“若是動手,焉能全身而回!” 宮無風眉頭一妓,道:“這就奇了,施主殿将經過情形,與在下一說!” 施不羁便将和烈火祖師、東方白兩人見面的情形,說了一遍。

     宮無風眼珠轉動,道:“奇啊!拜本座所知,烈火祖師和玉面神君兩人,頗有過節,積不相容,兼且兩人,俱皆性子甚急,如何會不出手,便由得你們五人,安然回來!” 施不羁心中有氣,道:“然則依你之見,我們該當橫就地嗎?” 宮無風陰恻恻一笑,道:“施主殿莫怪本座多事,大家全是為至尊效勞!” 宮無風一擡出武林至尊六指琴魔來,施不羁也不敢說什麼,道:“然則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宮無風道:“依我之見,咱們大家,再回去看上一看!” 宮無風此言一出,随行衆人,不禁盡皆為之駭然!宮無風連忙厲聲道:“至尊曾經吩咐過,追回火弦弓,各有重賞,為何怕死?” 衆人被他一喝,雖然不敢再吵,可是你望我,我望你,心中卻早已打定了主意,一等宮無風要逼他們去,便自一哄而散! 反正前去和烈火祖師、東方白兩人動手,也是必死無疑,不如先逃了開去再說! 隻聽得宮無風道:“适才施主殿和海心四老,能無恙而回,其中必有緣故,我們不妨前去,若是他們已然離去,更有蹊跷,我們立即銜尾而追。

    ” 施不羁道:“若是他們,仍然在那棵大樹之下,未曾離去呢?” 宮無風冷笑一聲,道:“有怕死的,盡管遠遠站着,由本座前去應付!” 衆人一聽得宮無風如此說法,才放下心來,心忖誰不怕死?若是不怕死,又何必投在至尊宮中,受人頤指氣使?如今宮無風既然出頭,一切由他,見勢不妙,立即逃走,總還來得及的! 因此宮無風話一講完,衆人便一齊答應,折了回來,向前馳出! 不一會,一行二十餘衆,已然來到了那棵大樹附近,老遠便望見三人,仍然坐在樹下,施不羁最早,停了下來。

     宮無風見到了烈火祖師和東方白兩人,心中也不禁駭然。

     因此,相隔六丈遠近處,他便也勒住了馬,他一停下,其餘衆人,自然也跟着停了下來。

     此際,東方白和烈火祖師、呂麟三人,一見對方大隊人馬湧到,心中都不禁大驚,心知這一番,隻怕難以瞞得過去。

     但是他們三人,面上卻是不動聲色,東方白和烈火祖師兩人,更是冷冷地望定了衆人,宮無風心中打着鼓,硬着頭皮,翻身下馬,遙遙向烈火祖師、東方白兩人,看了一遍。

     東方白和烈火祖師兩人,卻是不敢開口。

     他們兩人,均知道宮無風智機過人,相隔那麼遠,自己非要提氣發話不可,而如果提氣發話,隻要一開口,立即可以被他聽出,自己兩人,元氣不足! 因此,東方白連忙輕輕碰了碰呂麟,低聲道:“麟兒,你來問他們,為何前來!” 呂麟點了點頭,大聲道:“你們這班賊子,莫非是來送死嗎?” 宮無風忙道:“不敢,聞得玉面神君和烈火祖師兩位在此,老夫特來請安!” 他運足了氣,将話音傳送了過去,原是要想引東方白和烈火祖師兩人開口。

     他也想到,如果兩人是有什麼原因不能出手的話,隻要他們一開口,自己便可以斷定了!東方白和烈火祖師兩人,也知道他的用意,心中暗罵好刁滑的老賊,東方白心念一轉,突然一伸手,自袖中取出了火弦弓來,放在身前五尺處,又以目向呂麟示意。

     呂麟立即會意,“哈哈”一笑,道:“老賊莫要口是心非,你們冒死前來,無非是為了火弦弓,而今火弦弓就在地上,有膽的隻管來取便了!” 宮無風見東方白和烈火祖師兩人,隻是不開口,心中更是暗暗起疑,可是無論他怎樣起疑,要叫他前去奪弓,他卻是不敢! 他心念電轉,朗聲道:“呂小俠之言不錯,咱們确是為火弦弓而來!” 呂麟勉力一提氣“哈哈”一笑,道:“然則為何不取?” 他這提氣一笑,宮無風心中,又是一動,暗忖這小子傷勢未愈,難道以烈火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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