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去,兩人都不肯站起來,道:“六指琴魔想将我們怎麼樣?”
那兩個丫環道:“我們不知道,隻知至尊吩咐我們,将兩位小姐引到上佳客房,小心服侍。
”
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望了一眼,心中莫名其妙,譚月華想起六指琴魔剛才那一句不可解的話,心内暗忖,莫非六指琴魔,當真對自己起了邪意!
她正要再說什麼時,那兩個丫環已道:“兩位走不動時,我們來扶兩位去。
”
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尚未出聲,她們已然走了近來。
兩人都看出,那兩個丫環,步履輕盈,像是懂一些武功。
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身子盡皆軟弱不堪,那兩個丫環,一來到她們的眼前,便俯身将兩人,扶了起來,扶着兩人,向前走去。
兩人雖然覺得,此去一定是兇多吉少,但是卻也沒有法子不向前走去。
過了不多久,那兩個丫環,已然扶着兩人,來到了一間布置得極是精緻,香氣襲人的房間之中,才将兩人,放在牙床之上。
兩人無法可施,隻得由人擺布。
那兩個丫環将兩人放在牙床之後,相視一笑,便退了開去。
譚月華吸了一口氣,忙道:“端木妹子,快運轉真氣,努力療傷,等六指琴魔來時,我們隻要回複了幾成功力,還可以一拼!”
端木紅道:“譚家姐姐,六指琴魔準備将我們怎麼樣?”
譚月華苦笑一下,道:“誰知道,反正我們已具必死之心,還怕什嗎?”
端木紅凄然點了點頭。
兩人都微微地閉上眼睛,盡力運轉真氣。
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她們兩人,同時聽得門上,“拍”地一聲。
兩人立即睜開眼來,互望了一眼,心中盡叫道:“來了!”
可是門開處,進來的卻仍然不是六指琴魔,而是那兩丫環。
隻見那兩個丫環的手中,各自提着一隻竹籃,笑嘻嘻地走了進來,将竹籃的東西,取了出來,原來是四五碗菜肴,加上兩大碗香噴噴的白飯。
兩個丫環将飯菜全都放在桌上,才道:“兩位請用飯。
”
端木紅和譚月華兩人,雖然都是十分聰明的姑娘,可是一時之間,她們也不知道六指琴魔,在弄些什麼玄虛!
她們兩人,心中俱都暗忖,反正已然落人了六指琴魔的手中,不吃也是餓死,何不吃飽了,還可以有些力氣反抗。
這小半個時辰中,她們已然恢複了一點力氣,因此兩人,都坐了起來,由得那兩個丫環服侍,據案大嚼起來!不一會,便已然吃完。
那兩個丫環,将碗筷收起,端木紅忍不住問道:“喂,老魔頭打的什麼主意?”
那兩個丫環一聽得端木紅如此稱呼六指琴魔,不由得面上失色!
譚月華強笑道:“說啊,你們主人,要打什麼主意?”
那兩個丫環,又是抿嘴一笑,道:“兩位不日便可以知道了?”
譚月華“哼”地一聲,心想自己和端木紅的傷勢,有一個對時,至少可以恢複五成,到時制服了兩人,不怕兩人不說!
她正在如此想着,忽然之間,隻覺得眼皮沈重,睡意大興。
她心中不禁陡地一呆,擡頭看端木紅時,隻見端木紅也是雙眼似閉非閉,頭也漸漸向下低去,譚月華叫道:“端木妹子!”
端木紅嘴唇掀動,道:“譚姐姐,我們……中了……毒……了……!”
她一言甫畢,身子向旁一側,“咕袈”一聲,便跌倒在地!
譚月華連忙一俯身,待要前去扶她時,隻覺得疲倦之極,不由自主,向前一沖,也跌倒在地上,不等她擡起手來,去觸及端木紅,便已然覺得實在是疲倦到了極點,翻了半個身,便自沈沈睡着。
這一覺,她自己也不知道過了多麼久,才又悠悠醒了過來。
才一睜開眼來,便覺得陽光十分刺目。
譚月華心中一驚,連忙欠身坐起,隻見端木紅在自己身側,自沈睡未醒!
譚月華一時之間,也不及去運轉真氣,看看自己的傷勢如何,連忙推了推端木紅,急問道:“端木妹子,快醒醒!”
推了好幾下,端木紅才揉了揉眼,坐了起來,道:“咦!譚姐姐,我們不是吃了東西以後,便中毒了嗎?莫非已然死了?”
譚月華道:“傻瓜,死了哪裡還見得到什麼陽光?”
端木紅站了起來走了兩步,忽然星眸含淚,道:“譚姐姐,我一身武功,盡皆失去!”
譚月華吃了一驚,也站了起來,試一運真氣,散而不聚,根本一點力道也沒有!
兩人早已知道,定然有什麼緣故,在她們的身上發生。
但是,兩人卻也未曾想到,在醒轉之後,一身武功,盡皆失去!
她們呆呆地站了半晌,才又在椅子上坐下來。
很明顯,她們一身武功,盡皆失去,一定是六指琴魔所擺布的。
如今,那兩個略懂武功的丫環,便也可守住自己,自己是無論如何,逃不出去的了。
六指琴魔留下了自己的性命,是要如何處置呢?
兩人的心中,湧上了不知多少心事,呆了半晌,盡皆流起淚來!
好一會,譚月華才抹乾了眼淚,道:“端木妹子,我們雖然一身武功盡失,但是要尋死,卻還是容易,與其被敵人羞辱,何不自己尋死?”
端木紅面色慘白,呆了半晌,道:“譚姐姐,你說得是!”
她一面說,一面便站了起來。
“锵”地一聲,抖開了閃電神梭,以鋒銳無比的梭尖,對準了自己的咽喉。
隻要她用力一掏,梭尖必然會立即刺入她的咽喉之中!
但是,也就在此際,隻聽得“砰”地一聲,房門打開,兩個丫環,沖了進來,一伸手,便已将閃電神梭,劈手奪過。
端木紅厲聲道:“奪了我神梭,我也一樣,可以投環!”
那兩個丫環笑道:“從現在起,我們兩人,一刻不離,守住你們。
”
譚月華“哼”地一聲,道?“我就不信你們能強迫我們吃東西!”
那兩個丫環一笑,道:“你們這一覺,睡了三天三夜,肚子還不餓嗎?就算不吃東酉,也不要緊,立即我們就可以沒有責任了!”
譚月華吃了一驚,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那兩個丫環,卻又不再說下去。
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無法可施,隻得氣呼呼地,坐了下來。
那兩個丫環,分别站在她們兩人,身後尺許,一動也不動。
過了沒有多久,隻聽得有沈重的腳步聲,從走廊處傳了過來。
譚月華“霍”地站了起來,待要向門外走去,可是在她身旁的丫環,卻立即一伸手,便已按住了她的肩頭!
本來,以譚月華的武功而論,像這樣的丫環,即使有一百個,也難以令得她坐下來。
可是此際,她一身武功全失,那丫環一伸手間,她反手一掌“石破天驚”拍了出去。
她是想藉一掌之勢,将腕間的鐵,揚了起來,将那丫環擊退。
可是,鐵才一揚起,那丫環已一伸手,将鐵握住!向旁略略一拉間,譚月華身子,向旁一跌,又坐倒在椅上!
譚月華歎了一口氣,明知掙紮也是無用,便坐着不動。
沒有多久,隻聽得六指琴魔的聲音,在離房門兩丈處,傳了過來。
隻聽得他道:“你怎麼不走了!”
同時,又聽得一人,低聲說了一句什麼話,那人講話的聲音極低,也辨不出他是什麼人來。
又聽得六指琴魔“哈哈”大笑,道:“傻瓜,你不是和我說過,天下女子雖多,但是你隻愛她一人嗎了如今她就在房内,你如何不去看她?她一身武功全失,有何可怕!”
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均猜不出六指琴魔是對誰在說話。
但是,她們卻可以知道,六指琴魔所指的“她”,必是她們兩人中的一個!
兩人的心情,不自由主,又十分地緊張起來。
她們抱着必死之心而來,如今,她們也不怕死,可是照眼前的情形看來,隻怕她們兩人将會遭遇到的事,比死更令她們難堪。
她們緊抿着嘴,一言不發。
隻聽得另一人,又低聲講了幾句。
六指琴魔的聲音之中,已然有了幾分怒意,罵道:“你這個沒有出息的東西,莫要惹我火起!”那聲音又講了半晌。
這才聽得六指琴魔道:“也好。
”
六指琴魔這兩個字,才一出口,便聽得腳步聲,又遠了開去。
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心中,更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六指琴魔,究竟是在玩些什麼花樣,也不知那另一人是誰。
約莫過了一盞茶時,又聽得一陣極是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從那陣腳步聲來看,顯然來人,輕功甚高。
片刻之間,隻見房門已然“呀”地一聲,被推了開來。
譚月華和端木紅兩人,一齊定睛看去,不由得盡皆呆了一呆。
隻見門口站着一人,滿面笑容。
那人卻不是别人,正是金骷髅赫蔣!
原來赫熹所生,一女兩子,均有名有字,女兒單名钰,字青花,金骷髅名蔣,字元化,黑神君名癸,字元奇。
那魔龍赫熹,本來便是突厥人,是以姓名,極是古怪,字卻是照漢人的習慣取的,金骷髅和黑神君兩人,名頭響亮,但是知道他們兩人本名的人,卻是少之又少!
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