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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求火羽箭,重赴墨礁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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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東方白和譚月華兩人,急馳了一晚,未曾停息。

     第二天,天色微明之際,他們已從早起的農民口中,知道那釣魂叟等一幹人,隻不過在前面七八裡遠近處。

    東方白一面急馳,一面道:“月華,一遇上了他們,你不可現身。

    ” 譚月華愕然道:“為什麼?” 東方白道:“先由我一人現身,我一出手,便先打發了其他人,再和釣魂叟動手,你則趁我和釣魂叟動手之際,帶了麟兒便走!” 譚月華道:“你……你不是說釣魂叟的釣魂絲十分厲害嗎?” 東方白沈聲道:“月華,如果你想救呂麟,便要聽我的話!” 譚月華隻得道:“是。

    ” 東方白又道:“你一救了麟兒,立即回到海邊,就乘那艘大船出海,到墨瞧島去,那艘船如此之大,隻怕遇有風浪,也不會損壞,一定可以安然到墨礁島的。

    ” 譚月華道:“那……你呢?” 東方白一聲長笑,道:“就算我打不過釣魂叟,難道不會走嗎?” 譚月華呆了半晌,道:“好。

    ” 東方白道:“你們取到了火羽箭後,和你父母相約會面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再共商取火弦弓之策,除去六指琴魔一事,便有指望了。

    ” 譚月華聽出東方白話中之意,好像是以後的事情,已然沒有他的份一樣,她心中動了一動,可是卻沒有再說什麼。

     他們兩人,一面說話,一面向前急馳而出,沒有多久,已然見十餘騎駿馬,正在前路疾馳,有兩匹馬上,撐起兩道布幡,一書“武林至尊”一書“六指琴魔”,和那艘大船帆上所寫的八個字一樣。

    譚月華一見便道:“這就是釣魂叟他們了?”玉面神君“嗯”地一聲,本來,他一直和譚月華并肩而馳的。

     在“嗯”地一聲之後,沈聲道:“依我所言行事!”一個“事”字才出口,隻見他身形一矮,一陣輕風過處,他人已向前,疾滑出了四五丈。

     譚月華連忙足尖一點,一個起伏,向前追了上去,但是東方白真氣連提之間,前進之勢何等快疾,譚月華如何追趕得上? 片刻之間,東方白已然越過了譚月華大半裡的路程,漸漸追上了那十餘騎駿馬! 東方白擡頭看去,隻見那十來騎駿馬之上,俱是武林中人。

    而在最前面一個老者,正像是昔年曾經見過幾次的釣魂叟。

    在釣魂叟的馬上,手足齊為鐵所纏的呂麟,正伏在馬背之上。

     東方白一見釣魂叟走在最前面,正合自己之意,除了釣魂叟之外,其餘人,根本未曾放在他的眼中,而釣魂叟走在最前面,則方便也行事許多! 他真氣再提,身形起伏,已然和十餘匹駿馬,一齊在路上急馳。

    也就在此際,東方白氣納丹田,一聲長嘯!他那一下長嘯之聲,猝然而發,嘯聲鋪天蓋地,響遏行雲,驚人之極,自釣魂叟以下,所有人莫不為之面上變色! 譚月華一聽東方白發出了長嘯,知道他立即就要動手,因此連忙向前,掠出了丈許,隐身在路旁的草叢之中。

     玉面神君東方白長嘯甫發,身形已經拔起。

    釣魂叟也是非同小鄙的人物,他一聽身後,突然響起了驚心動魄,如此銳厲的一聲長嘯,也立即知道,有武林高手,趕了前來。

     可是釣魂叟卻無論如何料不到,來者竟會是玉面神君東方白! 一時之間,他還以為是六指琴魔已經知道他來到了中原,因此派出至尊宮中的高手,前來迎接。

    所以,他雖然立即回過頭來,心中卻是并無戒備。

     而玉面神君東方白,出手何等快疾,就在釣魂叟才一回頭來之際,他長嘯之聲未畢,雙臂齊出,早已将兩個人,從馬背之上,硬生生地抓了下來,向釣魂叟疾抛而出! 東方白将内力蘊在那被抛出的兩人身上,那兩人紮手紮腳,向釣魂叟疾飛了過去,帶起排山倒海也似的大力,釣魂叟在瞬刹之間,也根本辨不清飛來的兩個,乃是自己人。

     他隻當是有兩個強敵,猝然來襲,因此立即雙掌揚起,“呼呼”兩掌拍出! 那兩掌,正擊在淩空飛到的兩人身上!隻聽得“叭叭”兩聲過處,那兩人隻不過慘嗥半聲,便已經死去!釣魂叟身手,也确然不凡,那兩人一死,他立即改掌為抓,十指一伸一屈,不等那兩人的體墜地,已将兩人淩空抓住。

    他一将兩人淩空抓住,定睛一看,才知道斃于自己掌下的,乃是自己人! 釣魂叟心中這一驚,實是非同小鄙,他連忙雙臂一振,棄了那兩具體,向前看去,不看猶可,一看之下,更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原來,那時候,東方白出手如風,早已将釣魂叟帶來的那幾個武林高手,一一從馬背之上,擊了下來。

    釣魂叟一瞥之間,剛好看到東方白一掌,按在最後一人的心口之上! 那人口中,鮮血狂噴,一個倒栽蔥,從馬背之上跌下,立時氣絕!釣魂叟在這時侯,仍然未曾看清突然來犯的敵人究竟是誰。

    但是,他所帶來的那些人,雖然算不上一流高手,卻也皆非平庸之輩,而來人竟能夠在這樣短的時間内,将之全部擊斃,由此可知來人武功之高,隻怕絕不會在自己之下! 釣魂叟想至此處,立即發出了一聲厲嘯!而東方白在将最後一人擊斃之後,也倏地轉過身來,兩人打了一個照面。

     釣魂叟一見眼前之人,面如冠玉,鼻若懸膽,英俊無匹,除了他頭上頭發,已現花白,說明他不是年輕人之外,當真是少年英俠之士,也沒有他那麼俊朗! 釣叟在早數十年,原曾和玉面神君東方白,見過幾次。

    事情雖然已隔得如此久遠,但是東方白的外形,卻并沒有什麼變化,所以釣魂叟一看便自認出,在自己面前的,正是明都老人得意弟子,玉面神君東方白! 他立即揚聲一笑,道:“東方郎君,當真是久違了!” 按照東方白原來的計劃,是将其餘人都擊斃之後,再和釣魂叟單打獨鬥。

    就算釣魂叟在一動上手之際,就以釣魂絲來對付自己的話,少說總也可以支持上一個時辰,縱使不敵,也可從容逃去。

     而在這一個時辰之中,譚月華早可以帶着呂麟,馳出五六十裡開外了!但此際,釣魂叟盡管眼露殺機,面現怒容,但卻并不下馬來。

    而且,他一隻右手,還似有意,似無意地按在呂麟的背心之上! 那時侯,呂麟身雖被制,但是神智卻是十分清醒,他早已聽出,師傅已經趕到,心緒激動之極,也想出聲警告東方白,釣魂叟身邊的銀絲,十分厲害,但是穴道被封,卻又出不了聲。

     東方白冷冷地道:“不錯,多少年未曾見面了,釣魂叟,你雖然身在旁門,但是卻也是一代巨匠,同以竟生出了投靠他人之念?” 釣魂叟一聲冷笑,道:“八龍天音自古以來,即為所向無敵的絕頂武功,誰又能與之相抗?又何得謂投奔他人?” 東方白“哼”地一聲,道:“釣魂叟,想不到你如此無恥!” 釣魂叟面色一變,道:“你如今意欲何為?” 東方白冷冷地道:“釣魂叟,先師生前,每以你狡兔三窟,聞風遠避,未能将你除去為憾,如今我要代行先師遺志!” 釣魂叟一聽,突然揚聲大笑了起來,道:“好一個不自量力的娃娃!” 東方白名震天下,但是釣魂叟成名卻比他更早,而且,釣魂叟乃是和天河四老,同一輩的人物,是以才将東方白稱之為“娃娃”。

     東方白隻是想将他引下馬來,與自己動手,一聽得他如此說法,立即道:“釣魂叟,你一跨上中原之際,便當知我絕不能放過你,你所帶來的那些人,全都去陰司地獄了,他們沒有了頭兒,豈不惶惶然做鬼也不安心?你快快也到陰司地獄去見他們吧!” 釣魂叟在乍一見東方白之際,想起昔年曾為明都老人,苦苦追趕,以緻中原藏身無地,不得不遠海外一事,心頭本就恨極。

    但是他不立即出手,乃是因為早在三十年前,東方白的武功,已然得到明都老人五六分真傳,在這三十年中,他縱使不能達到當年明都老人的程度,至少也有明都老人九成功力,自己能否取勝,也是沒有什麼把握,所以才遲遲不動手。

     直到東方白一再以言語相激,釣魂叟舊恨新仇,一齊勾起,心想若是就此離去,自己一心想要在至尊宮中,取得高位,但是跟随自己前來的人,卻全在半途上死去,這乃是大失面子之事,隻怕連六指琴魔,心中也會瞧自己不起!但如果能夠将東方白也擒住,和呂麟一齊,帶往至尊宮的話,隻怕便大不相同上他心念電轉,眼中的殺機更甚,陰恻恻一聲冷笑,道:“你自問是我的敵手嗎?” 玉面神君東方白叱道:“少廢話,我念你在武林之中,地位甚尊,是以才不将你從馬背上揪将下來,令你死也死得風光些!” 東方白的話,說得如此不堪,釣魂叟再也按捺不住,一聲怪笑,也未見他有若何動作,身子已經離鞍而起,形如怪鳥,向下落來,東方白隻覺得眼前人影一晃,釣魂叟已站在自己的面前! 東方白一見釣魂叟的身形,如此快疾,心中也不禁為之駭然! 他本來就并無把握,可以打得過釣魂叟,如今一見這等情事,心中一凜,心知這一場争鬥,一定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因此,釣魂叟才一站定,他身形一矮,左掌當胸,右掌立即帶起“轟”地一股掌風,向前面疾推了出去!他這裡一掌甫發,釣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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