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覺陌生。
年幼之時,荊天明就曾在秦宮裡聽伏念提及他這獨門的内修之道。
“這是伏念先生留下的?”荊天明問道。
蓋聶點頭,“沒錯。
顯然你對它還有印象。
”
荊天明望着那捆竹簡,内心不禁充滿困惑,裡頭所寫的,完全不是令他陌生的字句,“……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荊天明越看越傻眼,心裡喊道:“這分明是老子的《道德經》,哪是什麼武功秘笈?”
他一陣心灰,想道:“師父不希望我練習八招‘百步飛劍’,便硬是拿本書要我先看,這老子的《道德經》,豈是三兩天能熟讀參透的呢?”他卻不知,這竹簡裡頭所記載的,的确是老子的《道德經》,但卻是伏念大師整理節錄過了,所以的确是伏念大師的“坐忘心法”無疑。
蓋聶拿出這套“坐忘心法”給荊天明,确然有其苦心,隻是他天生拙于言辭,荊天明又不善表達,以至于師徒二人總是有些話好像該說,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加以蓋聶個性古闆,他總相信時間久了,做徒弟的自然會明白師父的用心,偏偏荊天明也有個牛脾氣,他覺得師父不肯認真教他武功,求過一次之後也就不願再多說什麼了。
于是師徒二人各自滿腹心事,但誰也沒多說,這畢竟是蓋聶臨行之前的最後交代,作為徒弟的荊天明依舊恭恭敬敬地接下了這本“坐忘心法”,他心想:“師父越是要為難我,我便越得咬牙撐持,做給師傅看。
師父定是料想我自個兒沒法參透這老子的《道德經》,我便非要把它給看個滾瓜爛熟,真把它當本武功秘笈,當它是伏念先生的‘坐忘心法’,從此每日打坐練功,非得想透裡面所寫的道理,倘若還有一字不懂,我便一天不練‘百步飛劍’。
”
當下打定主意,收起竹簡,跪下來向蓋聶磕了個頭,多謝蓋聶這些年來的教導,這才回到房間,趕緊将方才看過的八招“百步飛劍”在腦子裡不斷複習,唯恐有所遺忘。
翌日清晨,蓋聶整好行囊,趁着衆人尚未醒來便獨自悄然離開,不料才走沒多久,便見端木蓉也好整以暇地背着包袱,站在無人的大街上等待。
蓋聶詫異問道:“端木姑娘,你這麼早,上哪兒去?”
端木蓉睜大眼睛,回道:“我還能上哪兒去?當然是你上哪兒去,我便跟着去。
”
蓋聶更加詫異,說道:“端木姑娘,我這可是要去打仗啊。
”
“我知道呀。
”
“端木姑娘,”蓋聶不懂端木蓉怎麼會如此搞不清楚狀況,又道:“屆時我自顧不暇,恐怕無力顧及你的安危。
”
“誰要你照顧啦?我又不是不會武,你隻要做飯給我吃就行了。
”
“恐怕沒時間做飯給端木姑娘吃。
”
“一天不做飯,兩天不做飯,難不成一個月下廚一次還真會壞了你什麼大事?”
蓋聶臉色為難地僵了一陣子,終于說道:“君子遠庖廚。
”
端木蓉想了一下,這才明白,噗嗤一笑說道:“那好吧。
你偷偷做給我吃,别讓其他人瞧見,我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