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說的,你放心。
”
“端木姑娘,”蓋聶歎口氣,“此去兇多吉少,保不定能活上一個月呀。
”
“是呀,你要是死了,我就再也吃不到了……”端木蓉喃喃自語,臉上露出難得一見的害怕神情,接着又對自己說,“吃到一頓算一頓吧。
”擡起眼來,很堅定、很理所當然地望着蓋聶說道:“事情很明白,我也不大樂意,但實在沒辦法,總之,你要是還一天活着,我便非得一天跟着你。
”
蓋聶呆望了端木蓉一會兒,完全沒辄,隻好歎口氣,安慰自己地想:“也罷,無論如何,屆時必有傷亡,或許帶個神醫去反倒是明智之舉。
”于是不再堅持,也不說好,沉着臉一語不發地邁開步伐繼續往前,端木蓉微微一笑,拉緊了肩上的包袱,毫不猶豫地快步跟去。
待衆人醒來時刻,這兩人早已走得遠遠,前往齊國去加入墨家軍的行列,共同抗秦。
蓋蘭本意随父而去,但蓋聶實在不願再讓女兒随他過亡命生涯,蓋蘭也知道自己身負照看四名少年少女的重責,無奈隻好留下,決定再來開間包子店,雖然手藝不及蓋聶,總算也還能維持生計。
毛毬自告奮勇說要學做包子,幫着蓋蘭照顧包子店,餘暇便手捧師傅所留下的一本《洛書》參研詳讀,還不忘常常練習他那不成火候的定身咒。
項羽的叔父項梁,由于自身忙于帶兵出征,早已托人在邯鄲打點一切,為項羽備好住處,更因得知項羽有心學習兵法,重金托付兵家學者嚴加督導。
項羽二話不說,便拉着荊天明、高月、劉畢三人共居一處,劉畢很快地便又開始上學堂習讀聖書,高月念書念得有一搭沒一搭,荊天明則是成天将自己關在房内,偶爾才見他出來舒活筋骨,有時忍不住拿起了青霜劍,竟然也就隻是将一些基本步法和基礎劍訣不斷反覆,果真不去練那八招“百步飛劍”,連飛劍三式都不再出現。
如今這日子雖不比淮陰時無憂無慮,也總算是暫且安定了下來,隻是遠方戰火的隐憂仍不時環繞,轉眼之間,一季又一季地便過了。
在那遙遠而廣闊的北方大地,匈奴族的部落,正為了他們的将來而憂心忡忡。
秦國一統天下在即,長久以來居住在中原北方的匈奴部族也漸感威脅。
打從戰國時代,匈奴部族便開始在北方壯大,且不斷寇擾燕、趙兩國。
在無數次的劫掠當中,食髓知味的匈奴族也逐漸觊觎富庶的中原。
秦王政的坐大,日漸危及他們的野心,甚至開始造成匈奴族的内部出現兩種不同的聲音。
主戰派,主張立刻推舉強而有力的領袖人才,統一匈奴各部,合力杜絕秦國的進犯;主和派,則認為應該先和秦國締結友好關系,劃地為界,以時間換取空間。
大雪紛飛的夜裡,一匹快馬在營帳前停了下來,馬背上的使者急急忙忙地跳下,連馬都沒栓,便掀開簾子跑進帳内。
顯然他的主人已經等候多時,此刻正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一見使者回來,趕忙迎上前去急切問道:“怎麼樣?秦王政有回覆了嗎?”
“回大人,信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