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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奪命飛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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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則是和其他二人一樣,都被高月給弄糊塗了。

     高月罵到口幹舌燥,眼看荊天明還是毫無動靜,不禁無奈歎氣,跺跺腳,轉而去罵荊天明:“他是大笨熊!你是大木頭!姑娘我已經江郎才盡,你還愣在那邊看戲?!”說着更氣,幹脆從地上抓起一把白雪,朝荊天明扔過去,雖然手勁不足,但準頭奇佳,白雪噗塌一聲,打了荊天明滿臉,看得贲育哈哈大笑。

     高月自己也有些得意起來,滿意說道:“唉,很久沒有扔狗屎啦,沒想到,這門狗屎功夫,本姑娘倒還沒太過生疏。

    ” 贲育笑着說:“小姑娘,人家不是躲不開,是不想躲開。

    ” 高月聽了皺起眉頭,看向荊天明問道:“真的嗎?臭包子?你故意讓我打中的啊?” 荊天明抹抹臉,但笑而不答,項羽早就在旁邊不耐煩,大聲嚷嚷:“不要啰嗦了,這位老兄,你到底為什麼見人就打?” 贲育不回答,卻反問道:“你們跟在匈奴人背後三天三夜,卻不知我飛錘贲育也跟在你們後頭。

    尋常的商人獵戶,看到匈奴人,根本吓得拔腿就跑,哪還敢追着人家屁股盯梢?你們若不是為了冷月霜刀而來,難道會是要跟他們做生意不成?” 一番話說得三人啞口無言,高月絞盡腦汁,還在拼命想着有什麼話可以反駁,但那贲育卻已不想再繼續耽擱,沉聲說道:“要拿冷月霜刀,就得先殺了我!” 荊天明三人一聽都傻了,本以為已經和飛錘贲育化敵為友,沒想到這人竟然一翻臉,還是要繼續打。

    眼看對方擺好架式,荊天明看了項羽一眼,項羽點點頭,伸手擋在高月身前,緩緩将她撥開。

    待項羽和高月退至一旁,荊天明這才看向贲育,将青霜劍朝對方一指。

     贲育呵呵兩聲,深吸口氣,又是同樣地朝荊天明直沖而來,荊天明有鑒于之前一刺不成,又要防着贲育再次攻他下盤,當下踩開半步,撇過身形,翻轉手腕,将青霜劍由上往下劃去,眼看就要一劍砍下對方腦袋,誰知贲育竟洞燭機先,和荊天明同時扭轉身形,避開來劍,接着一記猛拳便朝荊天明揮來。

     荊天明眼看避無可避,隻能猛然抽回長劍,橫到面前,就聽“噹”地一聲巨響,一記猛拳打在青霜劍的劍脊上,勁道之猛,将荊天明整個人發到三丈外,荊天明來不及化開那股力道,重重摔落在地,全身上下如遭雷殛,雖然勉強撐起半個身子,但幾番掙紮還是站不起來,隻能跪在雪地上,吐出了兩口鮮血,他在模糊的視線中,看見贲育正一腳踢開揮刀而去的項羽,又随手撥開另一個不顧死活飛撲而去的高月,接着,撿起地上的兩把巨錘,朝自己大步而來。

     荊天明眼看此番性命難逃,心中頓時一陣荒涼又一陣悲傷,沒想到自己功夫練這麼久,終究還是沒能保護對自己而言,極為重要的人。

    他努力張大雙眼,想要看清眼前的景象,卻又覺得一切都是虛的,一切都是假的,昏沉之中,哪裡不自覺地喃喃念起節錄自《道德經》的“坐忘心法”。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他一邊念着,一邊看見贲育逐漸靠近的巨大身軀,不知不覺心無所妄,擡起手臂緩緩向前伸直:“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故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繳。

    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同謂之玄。

    ” 念到這裡,荊天明忽然停了下來,頓時意識到贲育的臉就在他面前,也察覺自己此刻渾身氣血循環、筋骨開合、運勁出力,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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