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定是神都九宮壓箱底的絕活吧?”
“咳咳咳!”荊天明聽到端木魚提起神都九宮,立刻想到珂月,還有毛裘。
想到珂月,他眼皮随之一跳,臉好像也有點變紅了,不過幸好這些表情都被那張浮腫的豬臉遮住了。
“咳咳。
”荊天明多咳了兩聲,将情緒掩飾過去,再說話時已經又變回了豬臉刀疤男,“不進去瞧瞧是不會有結果的。
”
“貿然行動會有性命之憂的。
”
“老是待在外面抽這種東西,一樣會有性命之憂的。
”豬臉刀疤男邊說邊咳嗽不止,看來又被自己噴出來的煙給嗆到了。
刀疤男用豬手将抽到一般的煙葉拍出銀煙管,轉頭對彪形大漢言道:“不用你陪我去。
我先去探過再說。
”
“也好。
你武功高我太多,多帶我也隻是累贅。
”彪形大漢說話倒是率性,不顧忌宣揚别人所長、道出自己所短。
豬臉刀疤男又再一次慶幸臉上有面具遮掩,不然他的兄弟又會看見他的臉紅了。
“可是,天明,這鬼谷……”劉畢話說到一半卻停住了,還差點兒咬到自己的舌頭、可以想見他真正的臉,現在的表情一點很驚駭。
經過七日連續不斷地觀察,四人心中漸漸感到,此時此刻自己恐怕是身在一個不得了的地方了。
“鬼谷。
原來這裡便是鬼谷……”每個人心裡都曾這樣想過,卻無人說出口,而是各自在心中找理由來說服自己,因為如何如何,這兒恐怕不是鬼谷。
直到今天,劉畢成了第一個說出這看法的人。
“我也覺得這裡便是鬼谷。
”
“贊成。
”
“八九不離十吧。
還有什麼地方會有這麼多鬼谷門人呢?”
“若是那城裡頭,”彪形大漢往城門處一指,“也是鬼谷的話,我真無法想像,鬼谷這個邪門歪道手下到底有多少人?”
“一定多到嚇死人吧。
”駝背老頭蹲下去。
背顯得更駝了,說道:“光是現在看見的人就多到嚇死人了。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這城門,進的人多,出的人少。
每日每日幾百人這樣進去,出來的不到十分之一。
要嘛他還有其他出入口,不然的話……”駝背老頭吞了口口水,才又言道:“隻怕裡頭也有個把萬鬼谷門人吧。
”
“啰啰嗦嗦地幹什麼。
”豬臉刀疤男粗聲粗氣地說:“今晚我先回九舍。
明日我溜進去瞧瞧再說。
”
荊天明在九舍又是苦苦等候一晚,珂月仍然沒有現身。
翌日,先走訪端木魚處。
端木魚料想荊天明這一去,或許幾日間都不會回來,為了不然豬臉男半途洩底可下足了功夫。
荊天明搖身一變,成為豬臉刀疤男後,甩着銀煙管,大搖大擺地向城門走去。
花升将、劉畢兩人遠遠跟在後面,直到目送荊天明安全入城之後,方才離開。
荊天明原以為城門處把守的警衛必定很嚴格,或許會問些鬼谷的切口或是暗号之流。
沒想到自己跟在四、五個壯漢身後,沿路噴煙,居然就這麼晃進來了。
守門的鬼谷弟子隻看了看荊天明畫在手臂的黑色鬼面,便揮揮手放他過去。
這道城牆比相像中厚實得多,本以為一下兒便能穿過,卻走了好一會兒才見到出口處射入的光芒。
這甬道并不平坦,二十有點傾斜,先下後上,仿佛是挖空城牆下方泥土打穿的地道。
地道中的土雖然幹燥,馬蹄子踏過卻不揚灰塵。
走在荊天明前頭的四五個鬼谷漢子邊走邊閑談,顯然心情愉悅。
荊天明一邊挺他們談天,同時也注意到牆壁間傳出地下水流動時所發出的隆隆聲。
“看來這地道挖得确實很深。
”荊天明用力踩了幾下,伸手摸了摸壁面,路面、牆上都幹爽舒适,那看不見的地下水隻能以聲音判别。
同行的四五人顯然内力不足,卻是誰也不曾注意到。
出口處的光亮刺眼,前頭的人都停了下來。
荊天明也停下腳步伫立。
等到眼睛能再度适應外面的世界時,荊天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走在他前面的那幾個鬼谷門人也是連聲贊歎。
映入衆人眼簾的是一條富麗堂皇的街道,平坦寬闊的路面隐隐閃着金光,接到兩旁星棋羅列着衆多商店。
有珠寶店、古董店、綢布店、酒館、糧行、馬鋪、武器鋪,荊天明跟着前面那些人走走看看,甚至看到有一家商店裡全是各式各樣新奇顔色的大小鳥兒,上百個鳥籠子将店鋪擠得水洩不通,近千隻鳥兒或叫或唱或啼或鳴,好不熱鬧。
想當初荊天明已覺得城牆外是富裕非常了,但跟這兒比起來,城牆外的九舍簡直就像貧民窟。
荊天明有點像喝醉酒的人,又像夢遊一般,擠在街上穿梭流動的擁擠人群中邊逛邊瞧。
這是一個回字型的城市。
一座倚着山建成的城市。
荊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