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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歸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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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為入關搶劫。

    新軍營深入帝國後,也靠搶劫瓦剌部落解決給養,因此也将搶劫瓦剌部落稱為“打草谷”,不過将瓦剌追兵作為“打草谷”的目标,這卻還是第一次。

     雲襄笑着點點頭,揮手下令:“大家退到草甸中準備,聽我号令出擊。

    ” 經過戰火洗禮的新軍營,早已是一支令行禁止的鐵軍,立刻退到坡上的草甸中,人馬伏低,靜等号令。

    三千多兵馬,不聞半點喧嚣。

     雲襄伏在坡頂的草叢中,靜等追兵的到來,沒多久就見羅毅與幾名武僧縱馬而回,從河灘淺水出涉水而過。

    在雲襄的招手示意下,紛紛縱馬來到他跟前。

     羅毅翻身下馬,将馬缰交給身後的武僧,抹着滿臉汗珠伏到雲襄身旁,匆匆道:“瓦剌人離這裡大約還有十餘裡之遙,人數大約兩萬五,全是輕騎兵。

    ” 雲襄點點頭,他已經看到地平線盡頭湧動的騎手,如滾滾洪流般蔓延而來,耳邊似乎已能聽到那隆隆的蹄聲,如戰鼓般擊在荒涼寂靜的大草原上。

     “來了?”武勝文爬到雲襄旁邊,悄然問。

    他的眼中閃爍着仇恨的火焰,似乎又想起了鎮西軍的潰敗和父親的慘死。

     雲襄點點頭沒有說話,靜靜地看着兩萬多名瓦剌騎兵來到小河對岸,在一陣混亂之後,瓦剌人發現隻有一處淺灘有新軍營渡河留下的痕迹,幾名遊騎分别往上下遊尋找渡河的地方,其餘人開始陸續從齊腰深的急流中渡河。

    由于水流湍急,騎兵渡河的速度十分緩慢,兩萬多人照這速度,恐怕得花上大半天。

     瓦剌人似乎沒耐心等下去,分出兩隊各五千人分别往上下遊尋找新的渡河地點。

    剩下的兵将在主帥催促下,紛紛加快了渡河的速度。

    經過長途跋涉後再勉強渡河,瓦剌騎兵過河後都是精疲力竭,紛紛脫下濕衣晾在地上,等着後續人馬陸續過河。

     見過河的兵馬已過千,武勝文忍不住小聲催促道:“差不多可以動手了吧?”雲襄神情不變,嘴裡叼着一根草莖悠然道:“再等等,不着急。

    好不容易遇到這處福地,這次打草谷定要滿載而歸。

    ” 就見過河的瓦剌人越來越多,眼看差不多有三千人馬時,雲襄終于舉起了手中的長劍,數百名弓箭手立刻匍匐到坡頂,張弓指向了草坡下衣甲不整的瓦剌人。

    雲襄長劍一指,數百隻箭镞帶着刺耳的銳嘯,蝗蟲般飛翔毫無戒備的瓦剌人。

     聚成一堆的人叢中響起刺耳的慘呼,數百隻箭镞幾乎箭無虛發,弓箭手從容搭箭再射,七八輪箭雨過後,瓦剌三千兵馬已大半倒地,剩下的紛紛四下逃開,往遠處躲避突然飛來的箭镞。

    隻有少數瓦剌人勉強張弓還擊,三千兵馬未經接戰就已潰不成軍。

    小河對岸的瓦剌人見狀不敢再渡河,因為一旦下水,就會成為箭手的活靶子。

     雲襄見瓦剌人隊形已亂,勇氣盡失,立刻一躍而起,翻身騎上伏地而卧的戰馬,一提馬缰,戰馬嘶叫着站起身來,雲襄舉劍高叫:“跟我沖!”說着縱馬率先沖下草坡。

    武勝文與羅毅怕他有失,連忙縱馬追到他身旁,三人并駕齊驅,揮兵沖向四下逃散的瓦剌人。

     兩千多名蓄勢待發的新軍營将士,緊跟在三人身後從草坡上縱馬呼嘯而下,高聲呐喊着撲向衣甲不整的瓦剌人。

    根本沒料到新軍營以三千殘兵竟敢回師反擊,瓦剌人完全沒有準備,稍作抵擋就已潰不成軍,四下逃散,戰鬥很快成為一邊倒的屠殺。

    小河對岸的瓦剌人急得哇哇大叫,卻根本幫不上忙,無奈之下朗多隻得令箭手亂箭齊射,不再理會自己人的死活。

     從河對岸射來的箭镞雖然沒有多大準頭,但對新軍營将士依舊是個不小的威脅,有不少将士中箭落馬,雲襄見狀連忙揮劍示意騎兵暫退,而草坡上的箭手則手執盾牌開始打掃戰場。

    瓦剌人随身攜帶的幹糧、烈酒、肉幹,以及失去主人的戰馬,都成了新軍營的戰利品。

     “瓦剌人從上遊過河了!”遠處突然傳來一名遊騎的高呼,那是負責監視上遊瓦剌人的少林武僧。

     雲襄隻得令新軍營立刻後撤,以免被瓦剌追兵纏上。

    當黃昏來臨時,小河邊隻剩下淋漓的鮮血和雜亂的殘屍,以及傷者無助的慘呼和呻吟。

     新軍營戰士脫離戰場甩開瓦剌人後,雲襄終于勒住奔馬,舉目四顧,隻見衆将士馬鞍上挂滿了繳獲的幹糧、肉幹和烈酒,有的馬鞍後還拴着繳獲的戰馬,他轉頭對中軍千戶李寒光道:“快清點一下收獲和損失。

    ” 李寒光立刻帶人對全軍草草做了清點,然後向雲襄禀報道:“收獲的幹糧和肉幹,大概夠全軍十日之需,另外還繳獲了七百多匹戰馬。

    不過咱們也損失了四百六十八名弟兄。

    ” 雲襄黯然地點點頭,取下馬鞍上的酒囊,神情肅穆地将酒傾倒在草地上。

     雲襄再度舉起酒囊,對衆人朗聲道:“這第二口酒,慶祝咱們今日的大捷,喝!”衆将士興奮地齊聲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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