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礙于他是惡霸,不敢幹預;隻有少年人見此面色一變,正要撲前,卻給柳堅兩名手下使力擒住。
少年人雖記不起自己是誰,但仍能分辨事非,眼見這個喚作柳堅的人中渣滓如此虐弄小孩,他咬着虎恨恨道:“廢物!自己發了财……卻不立品,不好好……捐助災民,反而不甘看見……别人捐助,這樣的小人,一定會有人懲戒你!”
柳堅間言臉色一陣鐵青,因為少年說正了他那顆小人之心。
可是他忽又化青為笑,道:
“呵呵!少年人,你竟對本大爺如此說話,真勇敢呢!大爺一定會對你好好整治,不過在整治你前,也須向你解釋一下,到底本大爺家财百萬,為何也不捐助一文啊!”
少年人狠狠的瞪着他,沒再搭腔。
柳堅道:
“其實啊!本大爺最信因果了!正所謂種善因得善果,富貴貧賤,全因自己一手造成。
本大爺能會享富貴,兼且逃過水災大難;當然因為我是大大的好人了……”
他說着一指那些正餓得有氣無力的村民,高聲道:“相反來說,這些災民所以遇上水災,隻因他們根本就是壞人,既是壞人,便得要承受惡果,有此報應真是大開眼,而我啊……”
他歪着咀角向少年邪邪一笑,道:
“我既是好人,便絕不會捐助壞人的了!少年人,你明白沒有?哈哈……”
柳堅說罷頓縱聲狂笑,兩名手下也附和地大笑起來。
他仍然未有移開正踏在小定手上的腳,那個老公公依舊在聲聲“柳老爺”的跪地求饒,少年勃然變色道:“嘿,你這樣……歪曲天理,草菅人命,難道……這些人便沒有娘親嗎?别忘記!你也是由你娘親所生的!”
柳堅想了想,笑道:
“是啊!我差點把我娘親也忘了!年前我把她趕出街頭,不知她可有餓死呢?”
說着又再高聲大笑。
“畜生!”少年人恨得咬牙切齒,可惜被兩名手下制着,動彈不得。
柳堅看着他咬牙切齒的樣子,感到暢快極了,索性變本加厲,踩着小定手兒的腳更用力了,小定立時痛得一聲慘叫。
柳堅道:
“骨頭折了尚可駁,踩扁了便無藥可救,這隻小手是廢定了!我最喜歡看見壞人受盡折磨,少年人,我知道若我把他的手廢了,你一定很痛心的,是不是?”
他這個問題根本并不預算少年會答,他隻是一邊說一邊腳上加勁。
此時那些災民瞧着也覺心中不忍,有些人壯着膽子道:“柳老爺,求求你……高擡貴手吧!畢竟小定還是個……孩子……”
柳堅反唇相稽:
“哼!你們裝什麼慈悲?他手廢了與你們何幹?他若因此而死,少了一個廢物與你們争吃,豈非更好?哈……”
災民即時嘴聲,柳堅又再拼命使勁,誓要把小定的手踩扁不可。
“柳老爺!不……”那老公公仍在哀求,老淚縱橫,更突然一手緊抱柳堅的腿,柳堅一怒之下大腳一伸,當場把老公公蹬開,老公公腦袋随即撞到一塊大石之上,“噗”
的一聲,當場腦漿迸射,死了!
“爺爺!”小定眼見爺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