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緊緊瞪着阿鐵身上每一寸的地方,阿鐵但覺自己猶如透明一般,全身破綻在神眼内無所遁形!
神的意态似乎愈來愈是雀躍與興奮,愈來愈是驕狂,道:“步驚雲!認命了吧!你應明白,在本神雙所及,你絕對逃不了,也絕對擋不了的!”
不錯!阿鐵也深信如此,隻因眼前的神确是一個深不可恻的對手,他根本沒有可對付他的把握,唯一的對策,隻有自我消失!
情急智生,“嗤”的一聲阿鐵手腕一抖,卻并非把手中神石再度變為其它武器,而是把全身内力貫注其中……
如今情熱已是如斯危急,阿鐵為何要這樣做?
隻因為他要先對付神的一雙晶晶冷眸!
霎時之間,本已常在發光的神石,此刻因貫滿阿鐵内力,頃刻暴綻奮目光芒,俨如火熱朝陽,登時把整個神墓照得亮如白晝!
這一次,神真的出手了,但他出手非為攻擊,隻為掩着自己一雙眼睛!
然而神在掩目之間猶在冷笑:
“呵呵,能夠想出本神的優點也是弱點,再以強光來對付本神雙目,好聰明的戰略!步驚雲,你真不愧是神族子孫啊!哈哈……”
神隻是在笑,即始終沒有動,也沒有移開遮擋光線的手,直至光線遽地一黑……
光線為何會轉弱?是因為阿鐵内力不繼?
還是因為他已自己藏起來?
神終于移開擋着雙目的手,而一邊的神醫與法智因不及閉目,早已給強光弄得頭暈目眩。
至于阿黑,則依然木無表情的站在原地,居然加眼睛也沒眨一下,好可怕的神獸!
強光過後,室内已失去阿鐵的蹤影,神醫第一個反應便是欲拔足追出神墓,法智則依舊不知所措,呆立。
神鬥然道:
“别再追了!神醫,他根本還沒離去。
”
神醫一呆,頓足問:
“什麼?他還沒走?那他如今在哪?”
說着不禁環神四周,隻見那數萬個猴頭所堆成的小丘中似有物蠕動,随即低聲對神道:“他……可會在這裡?”
神搖首不語,神醫又斜眼向其中一道門後所站着的“劍神”“刀神”“拳神”望去,問:“難道……他會在哪裡?”
神雙是搖首淺笑,接着道:
“神醫,你已追随本神三十多年,隻有醫理才盡得本神精髓,但腦袋真是太不濟了,步驚雲怎會在你所想的兩個地方藏身,他如今正藏身于……”
神一邊說一邊以眼向法智一掃,道:
“法智身後!”
一語方歇,一道淩厲眼勁赫然自神的眼睛迸射而出,直向法智迎頭攻去;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發光盾已從法智身後伸前,及時替其擋着神的眼勁,“彭”的一聲為法智将所有眼勁震開,接着,法智身後步出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阿鐵!
阿鐵道:
“好利害!想不到你竟連我藏身法智身後亦能聽出……”
神笑:
“這種以耳代目的功夫對于本神來說簡直易如反掌,我隻想不到一點……”
哦?居然也有神意料不到之事?這到底是怎樣的事?
神道:
“我勢難料到,向來忠心于我的法智,居然明知你藏身在他身後也不造聲……”
說到這裡,神語音稍頓,橫眼一睨法智,問:
“法智,你這樣分明是維護他了?”
法智聞言當場跪倒地上,垂首道:
“屬下……罪該萬死!屬下适才隻是……”
神面色一沉,喝問:
“隻是什麼?”
法智滿額大汗,腼顔答:
“屬下隻是……不想阿鐵受到傷害……”
此言一出,阿鐵頓時一怔,因為适才他躲于法智身後,滿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如今方才想到以法智過樣一個高手,亦有可能早已聽出他躲于自己身後……
法智何以不向神表示?阿鐵想到這裡,心頭陡地一陣震動,不由側臉一瞥法智,他很想重新一次再看清楚他,然而法智卻沒有回望阿鐵。
神冷笑:
“嘿嘿,法智,然則,你的意思;是本神不應傷害步驚雲?難道你已忘了,為了助本神完成統治天地的大事,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