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早已是你預算要犧牲的人?”
法智臉上一紅,支吾以對:
“屬下……知道!隻是,适才屬下見這裡,有如此多的……猴腦,屬下……實在想不通神到底要……對阿鐵于些什麼,才會……”
神道:
“正因如此,所以你的信心便開始動搖?抑或,法智,你根本不忍心步驚雲為本神犧牲?”
神每個問題屍如一柄利劍,每一問皆刺中法智痛處,法智一時間不知所措,啞口無言。
神續道:
“法智,就讓本神告訴你,為圖大業,今日步驚雲的犧牲都是值得的……”
神說罷一瞟那堆恐怖已極的猴子腦,問:
法智已恐懼得不住搖頭。
“因為,本神與神醫在這三十多年來,不斷在做一個試驗……”
“什麼試驗?”一旁的阿鐵問。
神一瞄法智與阿鐵,一字一字的吐出一個可怕的答案:“那就是本神繼長生不死後第二個想達成的奇迹,也是本神要在步驚雲身上即将實行的計劃——”
“一個換腦的試驗!”
天啊!神到底在說什麼?
換腦?這麼荒唐而又不可能的事情,竟會出自神這樣一個絕世智者口中?阿鐵與法智不禁呆在當場!
神道:
“我知道此事實在令人難以置信,但在百多年前我已有此念頭,而在這三十年來,我與神醫埋首苦研,不斷以猴子的腦來嘗試,終于成功地把一頭猴子的腦移進另一頭猴子的頭内……”
什麼?神與神醫居然成功了?阿鐵的手心不斷在冒汗,直至如今方才發現神在他的身上所要施行的計劃是何等的恐怖與可怕!
然而他依舊冷靜的問:
“即使你能在猴子身上試驗成功,也并不表示在人身上同樣成功……”
神苦笑:
“但這是唯一之法,任何試驗都不免要冒險,不過,為了令本神所冒的險降至最低,所以本神須挑選一個與我有密切血緣的人,這個最适合的人選當然非你莫屬……,而且,為了怕你腦内會有一些殘餘腦髓會對本神的腦抗拒,我還煉成‘忘情’,以圖把你十九年的記憶先行盡洗,這樣,本神雙會安全一點……”
阿鐵雙眉已皺得連成一線,道:
“但既然你自己也要冒這樣大的險,你何苦一定要把自己的腦移進我的腦内?”
神道:
“你不會明白的!我已經無法忍受我自己這具軀體……”
這下子連法智也不禁沖口而出問:
“神,既然……你與步驚雲……原是一模一樣,身軀與應沒有分别,你把自己的腦移進阿鐵的腦内,豈非……多此一舉?”
搖頭淺笑:
“法智,你錯了!你們如今所見的真面目,并非本神的真面目……”
什麼?神竟然還另有面目?
阿鐵與法智愈來愈胡塗了,實在不知神在賣什麼藥。
神道:
“本神一直說步驚雲就是我,其實是說我想變成步驚雲,我将會亦是步驚雲,而且,若本神能擁有步驚雲軀體的話,我的實力與成就,更是不止目前這樣,統治天地更是指日可待……”
這可奇了!說來說去,神不是仍和步驚雲一模一樣?他倆有何分别?
墓内陡地一片死寂,似在等待神把真相吐出。
神瞧着阿鐵,雙瞧了瞧法智,道:
“既然如今已是終結的時候,那麼……”
“就讓本神給你們看個清楚明白……”
“雖然步驚雲的容貌是一個神的胎記,然而本神并非你們所想那樣……”
“本神,其實是這樣的!”
神說着突然伸手往自己臉上一抓,不知他以何種手法,赫然抓下了一張面具!
啊!原來神臉上一直戴着的,并不是真的人臉,而是一聲與步驚雲一模一樣的面具?
神此舉雖已令阿鐵與法智異常震驚,然而不及當二人定睛一看神的真正面目的時來得震驚,更為觸目驚心……
就在阿鐵的目光落在神的真正面目上時,他的心差點要跳了出來!
他無法相信,也不敢相信,不想相信!
眼前的臉,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