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無法支持下去,他真的快要死了,但他還是在瀕死前吐出他最後一句想說的話:“我的……莫名劍訣,即使是……俗世凡夫得到它也無所用,惟有天劍,與及……和天劍同樣資質的人,才可……心領神會,屆時候,這個适合的人,他若……得到最堅硬不屈的……英雄劍,加上……我的莫名劍訣,便……一定會……成為……
我們人和劍……望穿秋水的……蓋世……英雄!”
大劍師一語至此,終于奄奄一息,平靜的死在兩柄英雄劍畔!
就是這樣,兩柄英雄劍便一直在此後人定名為“劍峰”的寒山之巅上等,等待适合的主人出現,哪管看盡世态滄桑,看盡江湖聚散……
不過有一件事說也奇怪!
便是後人得悉這個天劍與英雄劍的傳說後,有一些人對大劍師刻在英雄劍内的“莫名劍訣”起了觊觎之心,曾上劍峰欲拔出這兩柄英雄劍,然而,當他們正要拔劍之時,兩柄英雄劍都同現裂痕!
似乎,兩柄英雄劍真的有顆等待主人出現的“劍魂劍心”,若并非它們願意跟的主人,它們便會真的甯為石碎,不作劍存!
如是者又過了許多許多年,上山求劍的人亦愈來愈多,失敗的人亦愈多;這些求劍者雖然貪心,但仍對英雄劍有尊敬之意,故亦會于上山前把自己的劍留在山下,以免冒渎了英雄劍,隻是,求劍的人亦不敢肯定,兩柄英雄劍内裡是否已在歲月當中變銅,屆時莫名劍訣便從此随英雄劍而湮滅。
如是這樣,兩柄英雄劍還是漫無止境的等,沒有人知道它倆何時成形為真正的英雄劍,它倆恍如兩個曆盡滄桑的寂寞英雄;然而,他倆的主人又在何方?
又在那個不知名的未來年代?誰,将會成為英雄劍的主人?
“不錯!這雙英雄劍将來主人,到底會是誰呢?”
應雄、英名與及小瑜,終于從劍龍劍虎二人的口中,一口氣聽畢這個天劍傳說,三人在為大劍師不惜萬苦成全蒼生的高義動容之際,應雄更提出了這個問提。
“這還用問!”那個劍龍老實不客氣的道:“那兩柄英雄劍的主人,當然是我們龍虎雙劍了!”
劍虎也附和道:“對!隻要我們一人得到一柄英雄劍,必能看通劍上的‘莫名劍訣’,屆時雙劍合壁,天下無敵,試問當今江湖,誰與争鋒呀?哈哈哈哈……”
劍虎一面說一面已自我陶醉得樂極忘形。
應雄卻忽地打破他的夢,道:“但,妄想以莫名劍訣及英雄劍達緻天下無敵,橫行江湖,僅是枭雄霸者的狂妄想法而已!這,并不算是大劍師渴望的——英雄!”
劍龍劍虎聞言,兩張臉陡地鐵青起來,劍龍更率先怒吼:“媽的!小子吃了豹膽熊心不成?居然鬥膽侮辱我兩不是英雄!你找死?”
正欲一拳便轟向應雄洩憤,劍虎卻攔着他道:“大哥!少安毋躁!哼!我看此小子說此話時,眼神看來胸有成竹似的!似乎,他自己心目中另有一英雄人選,我倆何不看看他認為怎樣的人,才算英雄?”
劍龍點頭道:“唔!二弟你說得一點不錯!喂!小子,你既然說我倆不是英雄,你心目中一定有自己的英雄了,嘿,你又認為誰會是英雄呀?”
應雄淡淡一笑,眼角隻是暗中朝一直聆聽的英名一瞄,似乎,他心中确已有英雄人選,惟他始終不動聲息,他并不想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隻是道:“我當然有自己認為的英雄!但也不用告訴你們。
”
劍虎冷笑:“嘿!你答不出?也許你心中根本便沒确實的英雄人選!這也難怪啊!
當今世上,又有誰比我兩兄弟更像英雄呢?難道……”
劍虎一語至此,忽地眼珠一轉,指着不遠處正在默默聆聽的英名,恥笑道:“難道你會認為這個像狗般跟随你的随從,會是比我們更好的英雄嗎?哈哈……”
英名聞言隻感愕然,想不到他迄今也沒插嘴,居然也惹來無妄之災,小瑜更是替英名被取笑而感到不值;而應雄,隻見他目露一絲不悅之色,雖然劍龍劍虎取笑的并不是他,但他隻感到猶如在取笑着他似的,他遽地收斂臉上向來那絲漫不經意的笑容,沉着臉正色道:“他不是我的随從!他是我的二弟!雖然我一直認為他犯賤,但你們也休想可以随意侮辱他,因為……”
“隻有我才可侮辱他!”
“他欠我!”
劍龍劍虎不虞應雄會如斯義正辭嚴維護自己兄弟,當下愕然!就連英名及小瑜也愕然!
應雄此刻的表情,就像是一頭本已可振翅高飛的大鷹,還在維護它那仍未想與其一起振翅高飛的鷹弟一樣!就像在等另一頭鷹與它翺翔江湖!他一直都在苦心的等!
劍虎見應雄如斯認真,也覺沒趣,當下對其兄劍龍道:“大哥,時候已經不早!我們也犯不着再與這些小子們瞎纏下去!還是盡快争取時間,上山求劍!”
劍龍道:“也好!嘿!反正英雄劍必是我兄弟倆的囊中之物!即使得不到它們,我們也硬要握一握它們,那管它倆淪為石碎!總言之早些得到它們,我們就早些拿下來讓這些乳臭未乾的小子,看看我們何等英雄蓋世吧!啊哈……”
說着,劍龍劍虎不屑的朝應雄及英名瞟了一眼,接着再不答話,“伏伏”兩聲!已向山上掠去!
但他們竟沒有把劍留在劍墳!
是因為他們對英雄劍不敬?認為即使他們持劍上山,也一樣可以拔出英雄劍?
還是因為,他倆恐怕把愛劍留在劍墳,這兩柄金色龍劍與銀色虎劍如斯貴重,會被應雄等人偷去?
他倆認為他們三人是——鼠竊狗偷?
應雄何其聰明?怎會不明這兩兄弟的歪心?他登時怒火中燒,一拳轟在山腳的山壁上,登時把山壁轟破一個半丈闊的大洞!
小瑜及英名從沒見過應雄如斯憤怒,小瑜憂心忡忡的道:“應……雄表……哥……”
話未說完,應雄已高聲道:“我們走!”
“去哪?”小瑜問。
“上山!”
“什……麼?上山?應雄表哥,山上看來兇險……得很,我們犯不着與那……龍虎雙劍……鬥呀!”
應雄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隻是一瞄英名,冷冷問他:“英雄劍是當世神兵,我亦極想一見!而且,我也不想讓那雙甚麼龍兄虎弟接近英雄劍,他們根本是狗熊!他們還想即使自己得不到英雄劍,也要令劍成為石碎!我一定會阻止他們!你,來不來?”
英名不語,隻是,他遽地已舉步向山上走去!
他以行動回答!
是的!盡管他已不想進步,更從沒妄想會得到英雄劍,但,千百年來大劍師那一顆為救蒼生的苦心,也不能于今夜,給那雙劍龍劍虎這樣的小人截破。
他認為他應該去!
當應雄、英名、小瑜上山之後,劍墳附近,蓦然出現了兩條人影,瞧真一點,又是那一老一青——那個喚作“劍慧”的老人及喚作“破軍”的年輕人!
那喚作“破軍”的年輕人道:“爹,你似乎猜得一點不錯!我們破石成山把他們引來這裡,他們既來至劍峰之下,便一定會上劍峰。
”
那劍慧颔首道:“唔!隻要他們上至劍峰,逐漸接近英雄劍的時候,便可知道他們會否是預言中的天劍了。
而若他們真的能拔出英雄劍的話,我們此行的目的,便可達到……”
“但……”破軍道:“爹,别忘了山上還有一代劍聖,你認為他倆真的可通過劍聖的劍,而接近英雄劍?”
劍慧遙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