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聽“彭”的一聲巨響!一條快腿竟已用聲音更快的速度掃中神行太保的殺指,當場将其殺指與神母的青練分開,與此同時,這條勁腿的主人亦“蓬”的一聲落在不遠之處! 已經不問而知,江湖中能夠腿比聲快的人,隻有一個…… 聶!風! 真的是聶風! 連他也來了? 是的!剛才突然出現與神母一起對付兇羅的神秘人影,正是——聶風! 而且不單聶風來了,同一時間,另一條人影亦已如電撲前,一把例将已傷重欲倒的小青飛快抱過一旁,這條如此關心小青安危的人影,正是水靈! 神母、聶風、水靈乍現,小青本來已奄奄一息,惟仍掩不住滿目的無限疑惑,她異常虛弱的對水靈道:“姊……姊,神母……不是早已在……西湖下……等我們……回去救她……與雪緣姑娘的……嗎?她……為何……如今……又有功力……前來……海螺溝?甚至……連失蹤……多時的……聶風……也來……了?” 水靈看着其妹已奄奄一息的瀕死之相,當下已淚如泉湧,沙啞道:“妹……子,姊姊也不知……神母為何會突然……可以前來這……裡!你……别要問這麼多了,還是先提氣鎮住自己心脈……保命再說!” 一語至此,水靈雖在之前戰兇羅時身受重傷,亦不顧一切将自己體内真氣,源源不絕貫進小青體内,以求能将瀕死的她,多挽留一刻也是好的! 其實不單小青水靈,甚至仍難動真氣的步驚雲,在乍見神母出現之後,不動的心亦同樣湧起同一疑問:究竟神母為何突然有能力前來海螺
她為何不早告訴他們? 反而佯裝虛弱,引他們先來海螺溝? 然而,無論神母在弄什麼玄虛,步驚雲亦深信,神母一定有她的原因及苦衷!她每一件事,都一定是為了“他”及“雪緣”好…… 果然!神母眼見小青及步驚雲眼神内的疑惑之色,此時亦不由從半空飄然而下,無限歉疚的道:“孩子,你們不用再疑惑了,不錯!我真的是故意引你們先行前來海螺溝,但,我有一個苦衷,暫時仍不能告訴你們,除非……” “若小青真的要死,中是你們真的肯定已可用移天神訣真元救回雪緣之時,才是讓你們知道一切真相的适當時候……” 神母說着,猝地“蓬”的一聲,人已掠至步驚雲身畔,又是“嗤”的一聲,她和迅雷不及掩速度,将一紙字條插進步驚雲腰際,道:“孩子,娘親這樣的一切前因後果,與及關于雪緣這可憐孩子的生死真相,早已全部記在這紙字條之上!記着!除非傷重瀕死的小青真的沒救,或你已可用真元救回雪緣,你們才可打開字條看個清楚明白,否則……” “對雪緣及你都不是一件好事!” 神母真是愈說愈奇,為何一定要小青沒救才可看那字條?然而,步驚雲卻在想着另一個問題:“你——” “為何不直接——” “将真相告訴我?” “為何偏要将真相” “寫在字條之上?” 神母聞言,不期在在面具後發出一聲苦澀的笑聲,她凄然道:“一個人若将自己要說的話書在字條之上,你看像不像封遺書?” “而我,亦必須——” “先寫這封遺書!” 一語至此,神母突然一掌抵着步驚支遙丹田之位,一股赤紅如火的真氣,已自她掌心直向步驚雲的丹田湧去,步驚雲、水靈、聶風、甚至已氣若遊絲的小青陡地一愣,死神更即時變色道:“你——” “?” 神母卻并沒直接回應步驚雲,隻是即時對站于在不遠的聶風道:“聶風!” “人正将體内餘下五成不完整的滅世魔身貫給驚雲,請你盡力掩護我倆!” 聶風聞言即時一怔,随即閃電掠到神母與步驚雲身前,先守護在二人前方,繼而問道:“神母,你為何突然要将體内僅餘的五成滅世魔身貫給……雲師兄?你這樣做,隻會真的令你虛弱全死……” 神母一面源源不絕将滅世魔身傳給不能動彈的步驚雲,一面苦笑着答:“因為,今日隻有驚雲能再次提氣使用摩诃無量,對付——神行太保!” “可惜,他已三度使用摩诃無量,要再用亦須半個時辰之後,而聶風你潛藏的摩诃無量卻仍未被激發,要激發人體内的摩诃無量須一段時候,唯今最快之法,便隻有以我僅餘的五成滅世魔身真元再激發驚雲體内的摩诃無量,希望他能盡快回複過來……” 是的!本來要再激發步驚雲盡快恢複元氣,以“神”所餘的那顆滅世魔身真元亦無不可!但适才神母與聶風在夾攻兇羅之際,兇羅心知自己不敵,早已将一直在手的滅世魔身真元擲給“東神龍”,東神龍亦迅即逸走而去! 故而,眼前唯一可刺激步驚雲再用摩诃元量之法,也隻有神母不完整的滅世魔身一途! 即使是身負部份摩诃無量的聶風,此時亦無法引發步驚雲體内的摩诃無量!蓋因他還不懂如何使用這道力量,隻是偶然才會被引發摩诃無量,但這卻不能對保證今日戰神行太保,能夠必勝! 神母雖一意孤行,然而聶風眼見她不斷流失内力的身子開始顫抖,仍不由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