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母,為何一定要摩诃無量才能對付神行太保?難道合我與你及水靈三人之力,仍鬥不過他?”
驟聽聶風如此一問,站在不遠處的神行太保終于張口道:“問得對極了!”
“聶風适才本座所使用的兩招‘神天極’,雖被步驚雲的摩诃無量所破,但這隻是我神天極開首兩招而已,更強的神天極還在後頭,這一點,相信神母最是清楚不過!”
不錯!神母與雪緣曾在搜神宮深處火拼神行大保,最後更弄至雪緣耗盡移天神訣的真元,不死不生!神母一定曾嘗過神天極更厲害的強招,否則,她如今也不會如此不顧自己性命,先激發步驚雲複元再說!
神行太保又道:
“其實,就連聶風你自己,亦已領教過本座的厲害!你可還記得,曾被我重創堕下茫茫冰海?我隻是奇怪!究竟應已九死一生的你,何以仍可安然無恙?”
對了!聶風為何又會可安然無恙,再戰江湖?
還趕及前來海螺溝援助步驚雲等人?
卻原來,當日聶風被那個神秘的女孩子救了之後,二直昏沉不醒,隻因神行太保重創他的一招,實在足可斬神滅魔!
然而,聶風雖昏迷不醒,卻并不表示毫無知覺!
在昏昏沉沉之間,他猶可感到那個神秘的女孩,曾撤日撤夜不眠不懈的為他輕抹額上的汗,還不時給他眼用一些療傷的草藥,可說對他關懷備緻!
而更令昏沉中的聶風感到毫異的,是這女孩竟不惜耗用自己的功力,為他療傷!
論理,他與她萍水相逢,她好心将他救回來,已令聶風相當感激,她實在沒必要為他這樣一個陌生人,耗費自己辛苦習來的功力!
而且還不僅一次,她是一而再再而三地,以内力為其療傷;除了因為這女孩天性熱腸,聶風實在也想不出其餘她不惜一切救他的理由!
故而,縱然在昏沉之間,聶風也很想早日能張開眼睛,看看這個好心腸的女孩到底是誰?到底長得是否一臉菩薩模樣?
聶風隻依稀記得,自己在昏迷之前,好像曾瞥見那女孩臉有一道紅痕?所以才會情不自禁的喚了她一聲“夢”。
但,其實他真的不敢肯定,自己在昏迷之前,是否真的曾見那女孩臉上有一道紅痕?
抑或僅是他在昏迷前的幻覺?
可惜,他盡管很想在醒過來後看看這好心的女孩是誰,惟就在他醒過來後……
那女孩已經不在!
她走了……
細小清雅的石屋,僅餘下一柄紙扇!
還有一室慧質蘭心所餘的芳香……
聶風不免有點失望,不期然張開那柄紙扇一看,想不到,突然眼前一亮!
隻因紙扇之上,竟題下了一個他相當熟悉的名字……
“夢”!
是她?
是她?
是她?
她終于也回來了?
聶風真是疑幻疑真!可惜,任他如何思念當日的那個薄命紅顔,他還是未能從這個寫得清秀雅麗的“夢”字,辨出這個神秘的女孩是否真正的“夢”。
但無論如何,能夠不惜自己功力救聶風這個陌生人,這個同樣喚作“夢”的神秘女孩,即使不是當日聶風認識的夢,還是一個相當難得的“好女孩”!
也相當值得聶風向她當面言謝!
然而,聶風因顧慮神母及步驚雲等人,身負要事,固然不能留在那小居太久,他最後唯有離開那所小居,向西湖進發!
可是回到西湖,聶風卻失去步驚雲的蹤影,心中擔憂,他的雲師兄不知已否被神行太保擄去,誰知就在他正不知何去何從之際……
他竟在西湖下的搜神宮分壇進口附近,發現神母正将一個裝束極像雪緣的女孩遺體抱出搜神宮分壇,更妥為埋葬!
聶風深覺有異,又不知神母正故弄什麼玄虛,故一直都暫不露面,靜觀其變,也憑着他超卓無聲的輕功,一直尾随神母,從西湖來至……
海螺溝的冰天雪地!
神行太保當然不會知道,聶風上次被他重創之後,竟會有此奇逢!然而,他似乎亦對聶風為何會死裡逃和沒有多大興趣!
他隻對一件物事有興趣!
就是此刻仍在步驚雲在掌上的——神訣真元!
故而,縱然聶風勇猛無俱地擋在正處于傳功緊張關頭的步驚雲及神母之前,神行太保還是對聶風視若無睹!
他的眼中隻有可以令他沖開體内生門、兼且能揭開千神劫秘密的——真元!
他冷笑:
“聶風!眼前步驚雲寸氣難動,神母又正處于傳功緊張關頭,單憑你一人之力要阻我又談何容易?我看你還是早點給我讓開!否則順我者昌!”
“逆我者亡!”
強敵當前,聶風卻依然冷靜自若,就連一點懼意也沒有,他仍堅決守護神母及步驚雲,道:“如果我聶風可以畏縮後退,早在當日對付長生不死的‘神’時已畏縮後退,也不用待至今天才後退!”
“尤其是,我曾無意瞥見了你紗帽後的真正面目,我早已知道你應是什麼人,今日,就更不能讓你得到神訣真元,得到千神劫之秘,否則,人間将會——”
“大禍臨頭!”
神行太保聞言一愕,道:
“哦?你竟然見過我的真面目?”
聶風道:
“不錯!當日在西湖,你将我轟進水裡之前,你帽子的面紗曾經一揚,我已瞥見你在面紗後的真面目!你其實是……”
聶風正欲将神行太保的真正面目道出,好讓在場的步驚雲及神母等人能夠知道,誰知神行太保未待他把其身份說出,他已厲聲道:“嘿!聶風!既然你已知道本座的真正身份,今日更留你不得!我就先殺你……”
“再取真元!”
神行太保說着,人已霍地如雷霆射前,聶風心知其功力利害。
即時勁聚右腿,蓄勢欲以勁招迎上!
但料神行太保掠至半途,遽地身形一轉,就在聶風的勁腿快要與其硬碰之際,他赫然以無法想像的刁巧身手,改向聶風身後的步驚雲掠去!
這一着真是大出衆人意料之外!想不到神行大保口裡雖然嚷着要殺聶風,手卻直攫步驚雲掌上的真元!
他原來在——聲東擊西!
誰知,神行太保這奸狡一着雖已大出衆人意料之外,還有一個人的一着,更大大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就在神行太保還距數尺便攫着步驚雲手中的真元之際,鬥地寒光一閃,神行太保忽然發覺,一道寒光突從旁劈到!
而這道寒光所散發的力量,教他亦不得不先放棄攫取步驚雲手裡的真元,回爪向寒光擋格!
“波”的一聲震天雷響!神行大保總算将這道寒光擋着了!但他赫然發覺,這道寒光原來是一柄冰刀!
天!原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聶風已被神行太保适才“聲東擊西”的攻勢愚弄之間,聶風竟然并未被其愚弄!
他,原來早已瞧出神行太保聲東擊西之計,适才那蓄勢待發的一腿并非要全力迎抗神行太保,而是以其多年來所習的無匹腿勁,使出其祖傳“傲寒之訣”中的其中一訣驚!
寒!
一!
瞥!
啊?
聶風手中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