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難逃,誰知就在此時,刀皇霍地将女兒緊緊制鎖懷中,令她無法動彈,接着,他更鼓盡畢生最強最盛的修為護體,以自己背門迎上地面!
天…!第二夢當下明白老父的心!他是欲以自己身軀為墊,護着女兒安然着地!
碰的一聲碎骨巨響,夾雜着第二夢的驚呼聲,刀皇終于背先着地,登時鮮血狂噴而倒,而第二夢得老父之助,反而絲毫無損!
“爹……!”
第二夢察視老父傷勢,奇迹地,刀皇居然未死,可能因為那根小樹稍遏二人下墜之力,加上刀皇危急間迳運畢生修為護體,才能幸保一命!
然而刀皇雖保性命,背骨卻已嚴重受創,更被骨碎刺傷五内,受創非輕,第二夢唯有即時将老父移往崖下一個隐蔽山洞,三日來悉心為其療傷。
這次死裡逃生,非但令第二夢逐漸明白,刀皇雖看似斷情斷義,唯在危急之間,始終虎毒不食兒,還是會犧牲自己先救女兒。
也許,刀皇千裡迢迢追來江南,并非全因要女兒成為對手,而是因為,他唯恐女兒刀勁一月發作的限期一過,便會灰飛煙滅;他其實是趕來營救女兒,隻是口硬而已!
除了老父的心,第二夢還開始發覺,自己體内遽生奇變!
斷情七絕的火勢刀勁雖仍在其體内,卻已完全脫離了她的五髒六腑,她的四肢八脈隻覺舒暢無比,更已不用再畏懼刀勁煎熬,甚至一月刀勁限期過後,她仍安然無恙,身心并未焚為灰燼。
她,竟在誤打誤撞之下,終于徹底克服了那股由小至大的火灼之苦!
唯是,火灼之苦雖成過去,第二夢的臉上,卻還有那道矚目的醜陋紅斑,就如同一個印證,告訴着所有看見她那張臉的人,她,曾一度活在地獄之中!
而亦因為這道醜陋紅斑,縱使第二夢得知聶風已度過危險關頭,也不敢貿然相認相見,她實在過于自卑……
正如适才,她也隻是喬裝村女,更将額前劉海灑下,遮掩了自己左臉上角的醜陋紅斑,再混在村民之中……
目的?
她的目的,其實是想看看,聶風與她是否真的有緣?
正如當日十二驚惶要她起誓,若聶風未能自行認出她,她便絕不能主動相認,雖然她如今已不用再守那個誓言,唯她亦想一試,聶風可真的會認出她?
若向來隻聞其聲、卻從沒見過其真正容貌的聶風,能在适才一衆村民之中,一眼便能認出她,甚至隐隐感到她的存在,那末……
她和他,便是真的有緣了!
可惜的是,無緣對面不相逢,聶風居然未有在村民之中發現她,甚至更未有望她一眼……
顯而易見,他心中的夢實太完美,以她這樣一張醜臉,還不配當他心中之夢!
一念至此,第二夢益發自慚形穢,縱然極為不舍聶風,最後也隻能躲在暗角之中,無奈地目遂心愛之人愈走愈遠,愈走愈遠……
隻是,即使與聶風将愈距愈遠,第二夢可會忘得了聶風?忘得了這個曾不惜為其以命擋招,更念念不忘為她買冰糖葫蘆的人?
絕對不會!
全因此刻在其袖内,還好好的保存着聶風送給她最後的一串冰糖葫蘆,而那串貌不驚人的冰糖葫蘆,已不再是一串孩童小吃如斯簡單。
它,已象征着風與夢之間不變的友情……
還有“緣”。
那串冰糖葫蘆在靜靜地等待着……
等待着看風、夢真正有緣的一天……又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正當第二夢默默目遂聶風身影遠去當兒,此際在那個斷崖之上,也蓦然出現了兩條身影,看着山下的第二夢……
而兩條人影的其中一人,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