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終于長歎一聲,道:“唉……”
“想不到,費盡千般心思,算盡了十年春秋歲月,到頭來,也隻是醫好了她的人,卻仍未醫好她的心。
”
隻見說話的人,胡髯皆已如雪般白,外觀看來,更已不知有多老年紀;他,赫然正是那個十年前以“魂夢心經”報夢給第二夢的神秘老者!
而站于其畔的另一條人影,也是那個一直跟随他的十歲女孩素素!
但聽那素素天真地道:
“爺爺,那你為她和聶風所幹的一切事,豈不是全功盡廢了嗎?”
那慈祥老者道:
“那倒未必。
至少,第二夢如今體内的刀勁折磨,不是已經完全平伏了?縱然她面上的紅斑始終無法可褪,甚至仍令她感到自卑,但也不會太礙事的。
”
“聶風,并不是一個以貌取人的人。
他和她情深緣深,始終仍可再度重逢!”
素素又問:
“爺爺,但素素還是不明白啊!神州這麼多可憐人,為何你偏偏總是要幫聶風?還要刻意撮合他和第二夢?”
素素此言一出,一老一少的背後,忽地也傳來一個聲音,附和道:“不錯!三笑爺爺,這,也是我心中一直以來的疑問!”
三笑爺爺?原來這不知有多老的慈祥老者,喚作三笑?這是一個多麼奇特的名字!也難怪他臉上經常挂着笑容了!
而這個在二人身後說話的人,此時亦已踏上前來,瞧真一點……
啊…?這個人竟然是……
練心!
天!原來練心與這一老一少是認識的?他們是…同一夥人?
隻見練心步至二人身邊,更向那慈祥老者恭敬一揖,平素在其臉上洋溢着的狡黠邪氣,此刻亦一掃而空。
她就像突然變了另一個人似的,在老者面前,她居然馴如羔羊。
那慈祥老者無限憐惜地對練心道:
“素素,今次要你佯裝而成百曉莊居心叵測的練心,真是太難為你了!”
什麼?老者竟喚練心作素素?這到底是什麼回事?難道……
已經不用再難道了!練心此時已一掀自己下颚,嘶的一聲,她竟将整張臉皮掀開,卻原來隻是一張人皮臉具,在其人皮臉具之下,還有一張清純秀麗的臉!
但聽這個不知是練心還是素素的女孩笑道:
“三笑爺爺,相信聶風和第二夢造夢也沒想到,真正的練心,其實早在百曉莊那場滅門慘變之中,也一并死了,我隻是爺爺安排在百曉莊的棋子,好待成全聶風和第二夢而已。
”
原來,這個原本也喚作素素的練心,是老者的悉心安排?那她一直的所作所為,就像是第二夢的威逼利誘,也隻是一場戲?
那這個慈祥老者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為何一直在背後安排一切?
那慈祥老者又笑道:
“嗯。
而整個武林,也許亦萬料不到,所謂百年一現的十二驚惶,其實一直并不存在……”
“十二驚惶,隻是老夫魂夢心經帶給世人的虛幻影象!他,隻是一池鏡花水月!”
啊?啊?啊?這個,原來就是真相?
十二驚惶,原來隻是老者魂夢心經的…虛空幻象?那第二夢在孽桃源所見的十二驚惶,也隻是老者以魂夢心經令她腦海所生的幻覺?
那個化作練心的素素又道:
“不錯!爺爺你每隔百年化身十二驚惶,原意是為武林或人間除掉一些野心勃勃的貪婪之輩,免緻此等人為禍人間!”
“今次爺爺要十二驚惶重現,除了要除掉‘毒無常’這個已毒害了千萬蒼生的大魔頭,更是要從其毒血之中提煉不見天日的解藥,以救回過去數年被其戕害的無辜衆生,隻是……”
“爺爺今次何以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