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正是華雲峰潼關遇難。
偏遇到楊文煥的仇家阮松乘機陷害,吳剝皮更因楊文煥在他籌饷斂财時,未滿足他的欲望,好容易遇到了機會,立時構成大獄。
鷹爪王竟從關上下值的兵勇口中聽得大概。
這兩名兵勇一路走着,一路談說關前密告的遊民,絕不是好人。
可惜武老爺那麼精明的人,竟會聽信他一面之詞,倘若上邊再犯剽勁,關上就許添幾個肉球挂挂。
聽說那下書的不過是個過路客人,還許走脫了,那姓楊的是華陰城裡的大财主,這回就許鬧個家敗人亡。
又一個說:“那裡面定有别情。
武老爺盤問那小子時,那小子還指出那下書人沒離開這,據說落在潼關廳附近的店裡了。
”
鷹爪王無心中聽到這兩個兵勇話風,不禁一驚。
分明是徒兒華雲峰進潼關闖了禍,遂不敢遲延。
趕到潼關廳附近,尋找店房,好找華雲峰的下落,以便查明究竟。
還沒找到店房,随見一撥馬隊,橫沖直撞過去,這一隊騎兵,足有百十餘名,由一位中軍副将督率着。
馬走如飛,街上的行人紛紛閃避,一瞥間穿潼關廳前長街而去。
鷹爪王才往前走出不遠,聽得身後又一片蹄聲曆落。
回頭看時,又是一行馬隊,約有二十多名,督隊的一位守備老爺,這一旗人馬,竟撲到前面一家門口。
馬上的騎兵紛紛下馬,各亮腰刀。
鷹爪王緊走了幾步,在寬闊的街道對面站住。
一看官兵圍上的是座客店,字号是福星,看那情形非常嚴重,一定有重大案子。
那守備老爺帶着兵弁撲進去,守備身旁還跟着一個獐頭鼠目的遊民模樣的人。
這時附近商民一看福星店出事,全湊過來看熱鬧,交頭接耳竊竊私議,好在這街寬敞,兵弁隻注意圍守店房,這些看熱鬧的站的又遠,沒被驅逐。
鷹爪王雜在人叢中,好久的工夫,那進店的官兵從裡面擁出一輛轎車。
瞧看車上的人,竟是自己掌門大弟子華雲峰,項挂鎖鍊,被兩名持刀,的兵監視着,如捉大盜似的。
店外的官兵紛紛上馬,車一出店門,馬隊分兩行左右鑲着這輛車,那守備老爺,也在店外上馬。
鷹爪王深知華雲峰行為正大,謹守門規,絕不會作出敗壞門規、幹犯法紀的事。
深恐他一時按捺不住少年火性,做出激烈的事情,有累淮陽派的清名。
忙趁着華雲峰的車将要一拐街西時,鷹爪王現身示意,不叫他胡來,有自己到了,總叫他脫離。
華雲峰一見師傅到了,又驚又喜!
自然是服服貼貼任憑吳守備押走。
鷹爪王容得車走遠,遂徑投福星店,乘間一套問店夥當時店中出事情形。
店夥加枝添葉的把捕拿華雲峰的情形說了一番,鷹爪王仍不得要領,又懸念着華陰縣的恩人楊文煥,是否也遭了事?
遂略進飲食後立刻趕奔華陰縣城。
離華陰縣城還有數裡,日色平西,忽然迎面塵頭起處,那隊騎兵竟已翻回。
鷹爪王閃在道旁,一辨車中人,果有楊文煥在内,其餘男女老幼,定是他家屬無疑了。
鷹爪王十分震怒,悄悄跟綴下來,果然這隊人馬,竟把楊文煥全家押入華山下吳提督的大營。
鷹爪王遂在附近一片叢林中暫時隐身,坐候到起更,潛入大營,先在各處察看一遍,找着吳剝皮寝帳,鷹爪王暗暗窺視。
吳剝皮跟他親信幕僚計議,如何壓榨楊文煥的銀财?
如何取供?
并且吳剝皮深怕這事被多隆阿将軍知道。
轅中秘議,吳剝皮囑咐幕僚不準在外張揚。
關于通匪的案子,全要在夜間審理,免得駐防各處的督标協鎮來營禀見時撞見不便。
這一來鷹爪王倒放心了,知道吳剝皮心有所憚,還容易着手開脫。
鷹爪王又哪知吳剝皮手下,還潛伏着一個巨盜,做了自己的對頭。
鷹爪王不願叫淮陽派落殺官劫犯人之名,想要略示儆戒,叫吳剝皮知難而止。
趕到吳剝皮夜審,鷹爪王仗着輕功提縱術已到爐火純青,竟在警衛森嚴之下,潛身大帳頂上穴窦伏窺。
這才知道起禍原由,是自己一封不檢點的信,落在他手下,自己酬恩未成,反倒把楊文煥全家害了!
自己要盡全力為好友洗刷污名,還他清白。
鷹爪王憑個人身手,從刀槍林中救取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