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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将軍府陳冤奇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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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得出去會客,立刻全站起來,要告辭。

     将軍說了聲:“你們二位别走,京裡的事不知真相,萬一有什麼緊急事,你們略候一候等我會客回來再走。

    ” 這二位幕僚答了聲:“是。

    ” 将軍徑向客廳外走來。

     兩人雖全是将軍的親信,究屬屬員,随着将軍走出客廳,外面四名掌燈的差人,各提着紗燈,分左右引路。

     單有兩名差人,一前一後伺候着,向大客廳走去。

     鷹爪王潛伏多時,這時見正是時機,遂趁着那兩位幕僚步出廳門的工夫,一飄身落在閃屏後。

     蹑足輕步,悄挑軟簾,腳下輕點,輕如猿猱,已到了西面書案前。

     把預備好的一個官封的信,往書案上一放,左手把一隻銅鎮紙拿起來,右手用淮陽派的“大力金剛手”,骈二指往書案上一戳,把書案戳穿二指寬的洞,把信的左角往洞穿處一壓,把銅鎮紙上一插,把這封信釘在書案上。

     這麼稍一耽擱,那位姜大人跟劉幕府,在廈檐下伺候将軍往前廳去後,兩人議論着軍機處的密劄,不知道是福是禍? 值差的差人,知道這兩位就是将軍留下不叫走的,遂一拉風門,說聲:“請姜大人、劉大人裡邊吃茶。

    ” 二人答聲:“好。

    ” 轉身往裡走。

     鷹爪王立腳處是廳房中西面,那廳房門卻是由左往右開,來人不用進廳房,隻要一到門口,就看見書案這一帶,風門一啟,鷹爪王再往閃屏後隐身事故來不及了。

     一擡頭,見承塵上尚可潛蹤,微一縮身,雙臂往上一抖,用“燕子飛雲縱”的輕功,如一縷輕煙,飛上承塵。

     廳房高大,建築的全夠堅固莊嚴,棟梁全是巨大的木材,更兼将軍駐節不久,全是新掃除油飾的,不過微落點輕塵。

     在這刹那間,糧饷處的姜大人,幕府劉大人已走進來。

     鷹爪王隐好了身形,見這兩人進來坐在那裡彼此仍然談論的是來人的事,差人倒上茶來,仍然退出去。

     那幕府劉幼棠站起來,一邊和姜逸樵說着話,一邊在屋裡蹓跶着鑒賞壁上的名家字畫。

     走到了西邊的書案前,無意中看見書案上用那白銅的鎮紙插着一封巨函,銅尺入木很深。

     劉幼棠“咦”了聲,驚呼道:“逸翁快來快來,你看這是怎麼回事?” 姜大人也見他這麼驚呼,忙湊過來查看時,也覺詫然道:“這是哪裡來的?” 忙湊到近前細看了看,見紅信簽上寫的“叩呈大将軍勳啟”,下角寫着“内詳”兩字。

     這封信竟被一隻鋼尺嵌在書案上! 姜大人忙道:“年兄,這書案上燭光照耀着,看的真真切切!方才并沒見着這封怪信,這突如其來,真是咄咄怪事!我們别動它,索性等将軍來了請将軍看過再動吧!” 劉幼棠道:“逸翁,你看書案木質堅韌,這投信的人竟能把銅鎮紙嵌入案中。

    并且我們并沒遠離廳房,連一點什麼聲音全沒有聽見,這真是匪夷所思了。

    ” 兩人正在議論着,多隆阿将軍已然會客回來。

     姜逸樵跟劉幼棠迎接将軍落坐,先沒敢提怪信的事,急欲知道京中下來這位堂官是為何事而來。

     姜逸樵遂問道:“經略大人,這位堂官倒是為了何事?卑職想吳老中堂是經略的老師,此次定是關照經略,或是朝廷對師旅有什麼更動,老中堂早早關照,使經略有所預防麼?” 多隆阿将軍點點頭道:“逸樵的見機果然勝人,倒被你猜着了一半。

    不過若隻是些平常事,老中堂也不緻這麼多費周章了。

    隻因有言官嚴劾提督吳大業,克扣軍饷,魚肉鄉民、勒捐苛派、好色貪淫等十幾款,皇上頗為震怒,立刻就要降旨查辦,還是幾位持重老臣力谏皇上,不可躁切從事。

    并且吳提督出身行伍,好容易由軍功熬到現在這種地方,遽然這一被查辦,萬一擠出别的事來,更趕上攻陝之匪已要發動,正在用人之際,還是從妥善上辦理為是。

    皇上倒是采納廷臣谏诤,令吳老中堂等協議辦理。

    老中堂的主張,吳大業身為統兵大員,果如禦史所言,定當主持正義,不過朝廷要徑自派員來查辦他,卻冒昧不得。

    吳提督性暴嗜殺,倘若一時犯了野性,抗不受命,豈不激起事來。

    老中堂并因為我在這節制軍務,吳提督果然有這些劣迹,我也脫不了幹系,遂議定這事倒有些難辦呢!” 說到這無意中一擡頭,瞥見對面書案上那隻白銅的鎮紙,映着書案上的燭光閃閃發光,多隆阿将軍詫然道:“怎麼那隻銅鎮紙豎在書案上?這定是聽差的侯升胡鬧讨打了。

    ” 姜逸樵道:“經略不要屈枉他們,請經略看看就知道這種舉動不是平庸之輩所能為了。

    ” 多隆阿将軍急忙站起來,向書案這邊走來,一到書案前“咦”了一聲,伸手就拔來那隻銅鎮紙。

     往起一拔,竟沒拔下來,二次握住了,手上用力往起一提,把銅鎮紙提起來,把那大官封的信封拿在手中。

     将軍随手把信打開,抽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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