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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鐵牛莊夜會風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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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從右肩頭上垂着杏黃劍穗,形神潇灑,氣靜神凝。

     身左右侍立着四個徒弟,全是二尺四青褐袱子包頭,前邊從眉上勒起,披垂到後肩下,形似風帽。

     一色的灰布僧衣,青緞子護領,白襪灰僧鞋。

     前面兩個,一個年約十五、六歲的,背着棕蒲團,一個年約二十上下的背着一柄方便鏟,後面兩個年歲全有三旬左右,各背一柄長劍,肅然侍立着。

     司徒謙搶一步,恭恭敬敬的行禮道:“弟子司徒謙,拜見西嶽大俠,家父跟家師特來迎接庵主仙駕。

    ” 拜罷趕緊往旁一退。

     慈雲庵主合十答禮道:“少莊主不要多禮。

    ” 鷹爪王跟司徒鈞已到了近前,鷹爪王忙向前拱手道:“庵主來得好快,我隻想咱們得在歸雲堡見了。

    這裡司徒莊主,深慕庵主俠名,今夕竟能與庵主一會,足慰生平。

    ” 說到這句用手一指司徒鈞道:“這就是司徒莊主。

    ” 司徒鈞也滿面堆歡的向慈雲庵主深施一禮道:“庵主乃佛門中得道高僧,武林中前輩。

    鎮海伏波劍威鎮西嶽,在下久仰大名,無緣拜谒,今夜竟蒙辱降寒莊,得瞻仙範,真是畢生之幸。

    ” 慈雲庵主忙合十答禮道:“老莊主不要這麼過獎,貧尼不過仰仗着武林先進們提攜獎掖,幸博微名。

    老莊主挾一身絕技,息影林泉,不圖名利,不惹是非,我們這佛門弟子,尚愧弗如。

    今夜冒造寶莊,深覺魯莽,還望莊主擔待。

    ” 司徒鈞忙道:“庵主太客氣了,這裡哪好立談,請到寒舍賜教吧!” 鷹爪王也在一旁說道:“彼此全是武林一派,毋須客氣,庵主裡請。

    少師傅們也到裡邊再引見吧!” 司徒鈞父子暨鷹爪王全側身往宅裡讓,四名家人掌着紗燈分左右引路。

     慈雲庵主一面讓着,率四個弟子走進宅内,一同來到客廳。

     這時廳房中早由家人把殘席撒去,收拾幹淨,又燃起兩支巨燭,更顯得輝煌耀目。

     請慈雲庵主落坐之後,又請碧竹庵的四位弟子落坐,這四個徒弟,隻侍立在師傅的身旁,不敢落坐,司徒鈞老莊主卻在主位相陪。

     慈雲庵主先命随侍的弟子拜見司徒莊主,跟鷹爪王師伯。

     這四個徒弟,最年輕的是七弟子修性,挨次的拜見過司徒鈞跟鷹爪王,仍然退立在慈雲庵主的身後。

     司徒鈞老莊主這一跟慈雲庵主接談,這才深服西嶽俠尼,果然名不虛傳,把先前不肯心服之态盡斂。

     鷹爪王這才問起慈雲庵主,怎竟與自己隻差半日工夫就趕到了。

     慈雲庵主立刻恨聲說道:“匪徒竟敢乘我不在庵中,暗遣爪牙,夜入碧竹庵放火燒庵,想把我碧竹庵化為灰燼。

    幸虧我們觀音堂的監院師弟涵真大師,早早發覺,一面派本庵的門下撲救,一面追緝匪徒,被涵真大師擊傷了兩個匪徒,把火撲滅。

    事後查點,計燒去後院的經堂一座,齋堂五間,幸而沒把禅堂燒毀,還算萬幸。

    可是匪徒這種狡惡行為,實難再容。

    涵真大師誓欲誅盡惡徒,為江湖道除此惡獠。

    我趕回庵中,已竟距出事時相隔甚久,無法再追捕了。

     “貧尼掌碧竹庵以來絕沒有人敢妄行窺視,如今匪黨居然敢這麼膽大妄為!我不能一懲兇頑,叫我西嶽派威名掃地,碧竹庵顔面何存?貧尼是誓複此仇,把碧竹庵的事交給我師弟掌管,鸠工重建齋堂、經堂。

    我這才帶着小徒弟們趕到這裡,我料定師兄也就是才到鐵牛莊,所以徑投這裡。

    貧尼在途中,路遇北路镖師塞北金刀黨振威。

    偶然談起,他們路經風淩渡西花盧驿,見着一夥江湖道的匪徒,行蹤詭秘,黨镖頭恐怕他們是想劫镖車,暗中注意他們的行動。

    暗派手下得力的趟子手一踩迹這夥匪徒,見他們倒不是為黨镖頭來的。

    這夥匪徒竟是一夥幫匪,不知從哪裡虜掠兩名肉票,行蹤飄忽,一路有許多黨羽接應,竟奔永甯府而去。

    這位黨镖頭因為事不關己,不願和這夥匪徒結怨,撤回跟綴的趟子手返回趕路。

    我估測這夥匪徒,定是我們對頭,我想與師兄會面之後,分布我們兩黨門徒,分三路往下排搜。

    我們無論如何也要在入淮之先,踩得敵人蹤迹。

    師兄如沒有什麼事,咱們趕緊奔歸雲堡,急早下手,免得容賊人遠飏。

    ” 當時鷹爪王跟司徒莊主一聽鳳尾幫的匪黨,竟敢這麼恣意橫行,連碧竹庵主佛門淨地,也敢逞兇,實令人發指。

     鷹爪王竟要立時起身,還是司徒鈞竭力挽留,無論如何也要明早成行。

     司徒莊主遂令廚房裡預備一桌素齋、一桌葷酒,請慈雲庵主師徒五人一同用齋,請鷹爪王仍然入席,自己跟司徒謙相陪。

     這一暢飲快談,直到東方發曉,才相繼離席。

     雙俠是有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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