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萬的何必多管。
我勸你趁早走你的路,要是不聽我的金玉良言,可怨不得我們翻臉不認得朋友。
”
說到這,向坐地閻王尚陽春道:“大哥,火道全被我溝通,我們也不便盡自耽擱了。
”
續命神醫萬柳堂向這火鴿子金開泰一端詳,矮小的身材,焦黃的一張臉面,鷹鼻鹞眼,一臉奸猾之氣。
穿一身青色夜行服,左手提一口軋把翹尖刀,背後斜背着一隻碗口粗的黑漆筒子,長有二尺餘。
萬柳堂一見即識這是“烏雲噴火筒”,是武林中最惡毒的暗器。
斜背在背後,用時一斜身,左手—拉筒尾的閘繩,夾煙帶火射出去,兩丈四尺内絕逃不開。
隻要被這種煙火掃上,立刻就得被燒傷。
聶家這把火,一定是他一手做成了。
這時聽他—發話,遂冷笑着說道:“金舵主,何必這麼發威,萬柳堂一生就是好管閑事,天下事天下人管。
金舵主,我既出頭,就為請你們弟兄多少給我姓萬的一些面子。
你要這麼一點情面沒有,我萬柳堂就這麼灰頭土臉的走開,我何若不出頭現眼呢?”
“朋友們,殺人不過頭點地!聶镖頭惹火燒身,是他自取其禍。
你們弟兄五人不過死傷三人。
現在你把他全家戮死,放火焚燒,隻剩這麼個弱女,還想斬草除根!有好朋友出來,還不肯罷手,也未免趕盡殺絕。
金舵主,你不用想着把這僅餘的弱女也料理了,就永絕後患。
你們下手太辣,自有他親丁門下給他報仇。
我萬柳堂言盡于此,你們再不痛快送個人情,我可要失陪了。
”
火鴿子金開泰陡現殺機,向尚春陽喝道:“并肩子,亮青子劊他吧!”
猛然一斜身,左手一拉“烏雲噴火筒”的閘簧,嘎吧的一聲,從他右肩頭上,一股子煙火向萬柳堂打來。
萬柳堂早防到這小子要下毒手,急忙斜身把聶镖頭的女兒一揮,同時肩頭微晃“龍形一式”,身随掌走,撲到火鴿子金開泰的身旁。
右腳才着地,左足尚躍着,雙掌一分,“金雕展翅”,唰的右掌照金開泰的右肋便劈。
火鴿子金開泰,冷不防用“烏雲噴火筒”烈火來燒萬柳堂未成,就知又遇勁敵。
急待再發第二次火筒,萬柳堂巧快的身形已然勁掌挾風一擊。
金開泰慌不疊的用掌中軋把翹尖刀一斜身,往上一提刀鑽,用了手“倒打金鐘”,往後一斬萬柳堂的右臂。
萬柳堂倏的把招術一變,右手骈食中二指,往金開泰的脈門上一點,正中“曲池穴”,右臂一麻,筋絡—縮,噹啷啷翹尖刀墜地。
忙往外一聳身逃避,萬柳堂喝聲:“哪裡走!”
往前一進步,“織女投梭”左掌從右掌下穿出,砰的擊中火鴿子金開泰的脊背,掌心卻打在“烏雲噴火筒”上。
仗着筒身是鐵的,要是竹木的,定被震破,可是這一掌,萬柳堂用了七成力,把金開泰擊出四、五步,撲通的摔在地上,“吭”的聲把臉面全搶破。
那坐地閻王尚春陽縱步向前,先把金開泰救起。
還有其餘的匪黨要上前跟萬柳堂動手,尚春陽倒是機警,看出萬柳堂赤手空拳連傷了自己這邊兩人,連自己和邀來的朋友算上,全不是人家敵手。
就是拼命,也不過白栽在人家手裡。
更兼火勢已成,再耽延連當中這兩道院全連上,連自己人也不易再退出去。
立刻招呼,要并肩子們住手,算交姓萬的這個朋友了。
他點頭向萬柳堂道:“姓萬的,我尚春陽成人之美,叫你稱心如意,人請你帶走吧!相好的,再給你個放心,聶家的後代,要想報仇,絕不叫她費事。
我們哥兩個三年之内,一定重返衡山,重拾舊業,再掌山頭。
有相好的你助着,姓聶的後輩又必去報仇,我們一定等她。
朋友你請吧!”
續命神醫萬柳堂哈哈一笑道:“好吧!承你慷慨讓步,萬某哪好不拜領盛情。
還告訴尚舵主你,今夜聶家孤女選出你們弟兄手下,不定三年五載,必為全家報仇!咱們一言為定,絕無反悔。
我萬柳堂橫身幹涉此事,明知惹火燒身,漢子做漢子當!你們弟兄要到淮上清風堡找我,那可空勞大駕。
我萬柳堂現在就住在乾山下歸雲堡,哪位光顧,我萬柳堂竭誠恭候吧!”
說到這,一斜身借着擰身轉側之力,嗖的騰身躍到聶姑娘的面前,借着火光已看見姑娘肩頭血迹殷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