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師弟,我們這淮陽派的門下,散居各處的,師弟可知道有幾人?我們按本派門規,傳俠義柬邀他們到清風堡為本派一争存亡。
師弟你趕緊的替我代勞,開列名單,我們也好急早成行,免得再生變故。
”
萬柳堂遂就燈下開列了一張名單,又拟了一封信稿,請鷹爪王看。
見名單一共開上了十一名。
鷹爪王又在名單上添了四個人名,其中除了三位全是跟這師兄弟是同一輩分,其餘是第二代第三代的門下。
鷹爪王道:“師弟,這燕趙雙俠跟山左鐵蓑道人,這三位師哥,全是閑雲野鶴慣了的,全是年過古稀,我看未必肯再出世吧?”
萬柳堂道:“我也知道他們老弟哥兄三位未必肯再管這閑事。
不過是我淮陽派成敗關頭,三位師兄在我們門戶中年歲最長,這種大事不去禀告,将來定要落師兄們的責備。
所以不必指望師兄們相助,隻把我們的腳步站住就是了。
”
鷹爪王點頭稱是,當時由萬柳堂親自寫了三封請柬,剩下的全由兩位門下弟子祝民瞻和司徒謙兩人寫好,由鷹爪王簽了淮陽派掌門戶人的钤記。
淮陽派立的門規,是鑄就一顆全(原文如此,疑為金)钤記“振翅飛鷹”,凡是淮陽派門下,隻要見着這個金钤記,不論地隔多遠,要晝夜兼程的趕到。
若是傳柬不到,以違反門規、蔑視師長處置。
當時把這十五份俠義柬備齊,慈雲庵主也把西嶽派青蓮庵輕塵師太、鐵佛寺多指大師的信寫好了,交與了萬柳堂,請萬柳堂代遞。
萬柳堂把祝民瞻跟賈斌叫到面前,把五封書信,十二份俠義柬交與了祝民瞻。
叫他兩人備兩匹快馬,帶足了盤費,先把河南省境内的四份柬帖送到。
路遠的由這四個門下分頭代送,不得稽延誤事。
再由賈斌專去方城山、黃澤關,代慈雲庵主去請西嶽派的兩位前輩。
祝民瞻趕奔山東直隸,請燕趙雙俠跟鐵蓑道人,然後趕到淮上清風堡綠竹塘複命。
祝民瞻跟賈斌全領命立刻起身,星夜去傳淮陽派俠義柬。
萬柳堂這兩個門下弟子剛剛走後,這裡剛要傳話,叫莊丁預備大家歇息之地,稍事歇息黎明就要起身。
竹簾一起,從外面進來一個急裝勁服的少年,年歲約在三旬上下,背着一個黃包裹,卻是滿面風塵之色。
鷹爪王跟慈雲庵主全見過,這是續命神醫萬柳堂的二弟子張熙,論年歲比祝民瞻還大着一兩歲。
張熙也是帶藝投師,武林中是以入門先後論,這二弟子張熙跟祝民瞻是萬柳堂的兩條膀臂。
萬柳堂雖是自稱不再多惹是非,可是他暗中依然是行俠仗義除暴安良,不過不為名不為利,抱救人濟世之心。
這種行徑,鷹爪王跟慈雲庵主全看的出來,隻不過不肯說破,越發起一番敬服之心。
這二弟子張熙的形狀,一望而知又是奉萬柳堂之命,去作那鋤強誅惡的事,彼此倒不便問了。
張熙挨位行過了禮,随即向師傅說道:“弟子奉派到青龍鎮何家塢,去找那雙掌鎮關西辛老镖頭。
他接到了師傅的信,毫不遲疑,立刻按着你的意思照辦,三日後準有回信。
”
續命神醫萬柳堂點點頭道:“很好,我想辛镖頭俠肝義膽,雖是擔些風險,定能為我們幫忙呢!”
說到這目注定二弟子張熙道:“我看你這種神色,大約是又有什麼意外事麼?”
二弟子張熙道:“師傅,在這豫陝一帶,是否隻華山碧竹庵庵主,領袖西嶽派?”
萬柳堂把面色一沉道:“我問你中途所遇的事,你怎麼竟問起庵主的門派來,怎麼這麼失禮呢?”
張熙忙答道:“弟子所遇的事頗為離奇,庵主門下可有叫鳳字的門徒麼?”
萬柳堂尚未答話,鷹爪王矍然問道:“庵主門下确有叫鳳梅的女弟子,不過是俗家的閨名,在庵主女弟子中,法名修明,你莫非見着她了麼?”
張熙道:“哦!原來庵主的五弟子修明師兄俗家的名字是鳳梅,這就對了。
這一說這位五師兄定是已遭什麼禍事,弟子這裡有一點東西,請師傅跟庵主一看便知。
”
說着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