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知返,痛悔前非之幫匪盧茂田,經鷹爪王救護,未遭追魂叟酆倫的毒手,急忙蹿入青紗帳逃命,盧匪算是暫逃一死。
這匪首正是鳳尾幫西路總舵的舵主追魂叟酆倫,這酆倫舵主性暴嗜殺,剛愎自用,更兼跟這涼星山的女屠戶陸七娘頗有些首尾不清。
這次追魂叟酆倫奉到總舵轉牌,派他接應禹門舵主屠振海、桑青,護送擄劫的淮陽、西嶽派的門下。
這位追魂叟酆倫接到轉牌之後,遂集合他的部下兄弟,并代總舵傳谕自己掌管的西路十三舵的舵主、各路分布上卡子。
策應護送這兩個秧子的弟兄仍怕有敵人邀劫,所以路上時時小心。
趕到在崤山口小鎮甸上一發現有敵人已經綴上,追魂叟酆倫竟自要一會這淮陽派的領袖。
當張熙逃回歸雲堡之後,追魂叟暗暗布置,要跟淮陽派西嶽派的掌門人一較身手,遂在那吉星店中留柬相戲。
那匪黨們分為七路,散布在奔紅土坡和奔涼星山、韓城鎮的道上,滿是故設疑陣,使對手走入迷途。
匪黨這種布置果然厲害,一來這邊的人少,二來時當午夜,地理不熟,遂把一班俠義道,引得四散的各走一途,各不相顧。
鷹爪王也是被匪黨引得迷失了道路。
那追魂叟酆倫卻在這一帶青紗帳中,暗中調度,匪黨們暗中見敵手分成四路,正合賊人的心意。
酆倫得到手下黨羽的報告,單有一路,隻是淮陽、西嶽兩派的門下,這幾個少年的門下,卻從青紗帳誤撞到奔涼星山的捷徑。
追魂叟酆倫親率黨羽,想要把這幾個少年門下先擄着,索性叫西嶽派跟淮陽派再栽個大的。
叫他知道,不僅是鳳尾幫總舵不是好惹的,就連我們這西路上的朋友,也夠你應付的。
這追魂叟酆倫在三更過後,把所有派在各路上的弟兄,全各自指派着,隻要把他們淮陽派、西嶽派的領袖們誘得離開這涼星山的境内,趕緊齊歸西路總舵候令。
自己親率着部下十幾名好手,從捷徑邀劫這幾位小俠。
這一路是司徒謙跟那左恒,暨慈雲的二弟子修性。
這三人中論武功經驗,以那司徒謙為最。
鷹爪王追趕賊黨時,已囑咐司徒謙不要多管閑事,趕奔紅土坡,等候着跟大家會合。
焉想到這三小俠才走出不遠,已被匪黨們發覺。
匪黨們可不知這撥是不管閑事的,他們隻認定也是奉命跟鳳尾幫尋仇的,遂一面暗中引逗,一面飛報舵主酆倫。
酆倫正因為這幾位領袖全是勁敵,不易對付,正好先把他們這幾個少年拾下來。
暗中吩咐他手下黨羽,先把這三小俠引到奔韓城鎮的岔路上去。
這條路卻在涼星山的背後,地勢更是荒涼。
田地裡一地粗糧,跟沿山一帶的叢林密菁接連着,除了農人常走的幾條小道,别無路徑,遂把這三小俠引到這條道上。
司徒謙瞥見幾條黑影子方一現身,突然隐去。
依着慈雲庵主的女弟子修性,不願多事,遵着師伯的囑咐,要請司徒師兄還是不理這班匪徒,自有師傅們去科理對付他們,我們還是趕奔紅土坡等候師傅們為是。
那司徒謙一者是藝高人膽大;二來自己出藝數年,在江湖上已經漸露頭角,遇上事不肯再退縮,遂向修性道:“我們既然發現匪蹤,豈可就這麼輕輕放過?并且我們師兄被擄,說不定就許能摸着他們蹤迹。
我們何妨趟下去,匪黨這一帶定有隐秘的巢穴。
”
修性也不好過于攔着。
那左恒更是惟師兄們馬首是瞻,隻有随着師兄們的意向行事。
這三小俠順着青紗帳往前追趕,哪知正中了追魂叟酆倫的道兒。
一到涼星山腳,一聲胡哨,匪黨們從四面包圍上來。
匪黨一共十三四名,身手全是十分矯健,往上一圍,跟司徒謙、修性、左恒動上手,匪黨們竟小看了司徒謙等,一照面,被司徒謙和修性連着劍傷了兩名匪黨。
追魂叟酆倫十分震怒,憑自己是鳳尾幫的西路領袖,要是叫這幾個少年傷了所部,真夠栽的。
遂亮金背砍山刀親自動手,單奔了司徒謙。
追魂叟這柄刀上有二十多年的純功夫,崩、窩、紮、挑、删、砍、劈、剁,實有獨到之處,跟司徒謙打了個平手。
左恒和修性竟被七八名匪黨包圍,哪知左恒的手眼略遲,竟被匪黨把刀磕飛。
那司徒謙還是最關心他,恐怕他有個失閃,這時見他兵刃一出手,自己向酆倫虛點一劍,一縱身蹿過來,想先接應他。
焉想到傻小子刀一出手,知道自己要糟,仗着自己有橫練的初步功夫,有一個匪黨見左恒空着手,想揀些現成便宜的柴禾,往前一進招,想把左恒先卸在那,一刀斜奔左恒的肩背劈來。
左恒竟自迎着刀鋒往裡進步,用左掌一撥刀,一個“靠山背”,把這匪徒撞出四五步去跌暈在地上。
可是自己用的勢子過猛,收不住勢,腳下一步踩在一片葦坑,竟滾了進去。
這邊司徒謙為接應他,往這邊一進步,自己背後露了空,被追魂叟一個“跟身跺子腳”,從背後一腳踹了個正着,把司徒謙踹倒,匪黨們竟把他捆上。
那碧竹庵門下修性武功本自不弱,掌中劍頗得西嶽派的神髓,怎奈衆寡懸殊,力戰群賊,自己筋疲力盡。
那追魂叟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