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又親自一動手,修性竟也被獲遭擒。
适值女屠戶陸七娘正趕來接應,她遂請酆倫把這兩名敵人先交給她,就近帶到陸家堡審問,鷹爪王究竟有多少人踹到這路線上?
追魂叟酆倫遂把司徒謙和修性交與女屠戶陸七娘。
這陸七娘是個淫蕩無匹的婦人,一見司徒謙這種少年英俊,已自動心,蓄意把司徒謙得到手中,趕到把司徒謙架進陸家堡,已竟入了自己掌握之中。
她手下一班匪黨全被她籠絡得服服帖帖,沒有一個肯壞她的事。
女屠戶才用極猛烈的春藥,想破這守正不阿的少年節操。
那追魂叟酆倫也知道這陸七娘不作好事,可是當夜雖擒住這麼兩個小俠,鷹爪王等尚在近處踩迹,女屠戶諒還不緻鬧出大笑話來。
于是自己悄悄的撲奔涼星山口一帶,要暗中偵查淮陽派這班領袖是否甘心。
這傻小子左恒,當時滾入葦地裡,匪黨們也曾跟着追過來,想把他也擒住,哪知分撥着葦草往裡一伸腳,裡邊竟是積水泥窩,一腳陷下去,趕緊退出來。
其實這裡并沒有多深的泥水,不過是雨後的泥濘,見不着太陽,所以顯着一片積潦,令人卻步。
這一來,左恒竟逃出群賊的包圍,可是那淫孀女屠戶陸七娘,卻險些栽在這傻小于手中,這左恒的事先按下不提。
且說那追魂叟酆倫,追尋鷹爪王等的蹤迹,焉想到陸家堡就在分手後一個時辰的工夫,弄到瓦解冰消。
酆倫也是耽誤在手下黨羽身上,因為在陸家堡前匪黨們布有四五處暗樁,可是他們反着了萬柳堂等的道兒。
匪徒們竟報告酆倫,說是已把敵手全誘得離開涼星山。
酆倫隻顧追蹤那西路第七舵舵主石小峰,叫他到韓城鎮,趕緊押解兩個肉票換走水路,以避鷹爪王的追緝。
這一耽擱,再趕回涼星山,陸家堡已然火起。
追魂叟酆倫在東西面火勢侵不到的地方,往裡察看,遠遠的望見陸家堡的一名黨徒,正是那盧茂田,似乎正被那西嶽俠尼威脅盤問。
自己離的地方很遠,聽不清楚說的是甚麼,可是隐約一言半語的,似聽出這盧茂田已然惜命洩底。
酆倫見下面的敵人是淮陽西嶽兩派的領袖,自己當時下去未必能讨的了好,遂暫時捺住火性。
果然鷹爪王等竟沒殺他,把盧匪帶出火窟。
酆倫此時尚不知女屠戶陸七娘生死,眼看着這陸家堡全付之一炬。
這裡是西路十二舵的總糧台,這一來鳳尾幫在豫陝一帶的勢力,立被牽制減去一半,酆倫竟全牽怒到盧匪身上。
論鳳尾幫的幫規,象盧匪這種背叛鳳尾幫,鄷倫雖是舵主,也不能擅自處罰,應該在他本地上召集所部,擺上主壇,黨徒罪名小的,隻由他本舵上自己處治;若是罪名大的,并須請西路十二舵的舵主全到主壇上議罪正幫規。
今夜酆倫卻顧不得許多,自己甯犯幫規,不待回壇召集十二舵主,要立時把盧匪立劈刀下解恨。
當時雖不敢動手,卻暗中綴到外面,見三俠果然放盧匪自行逃去。
追魂叟酆倫暗道:“我看你這鼠輩還往哪跑?”
酆倫潛蹤隐迹,借叢草障身,追到這片小樹林中。
見盧茂田穿林而過,頭也不回,奔野地裡,要進青紗帳。
追魂叟酆倫心裡一急,恐怕他一蹿入青紗帳,再想擒他,就不容易了。
往前一縱身,暗發出一支镖來,用沉着的聲音招呼道:“嘿!别走!你是舵上的弟兄麼?”
盧茂田突聽背後有人招呼,是本幫人的聲音,忙的一停步回身。
追魂叟是安心叫盧匪回頭,自己好下毒手。
盧茂田一章身,酆倫一抖手,嗖的一點寒星是向盧匪的咽喉打來。
盧匪既聽出是自己人,毫未防備,及見暗器打來,再躲閃哪裡來的及,隻拼命一閃,哧的镖鋒打入肩頭下。
盧茂田疼得“哎喲”了一聲,身軀一震動,這支镖入肉寸餘,镖尖子在裡一顫,更是痛徹肺腑。
盧茂田咬着牙關,把傷口用力一按,用右手把镖起下來。
镖一拔,唰的蹿出一股子濃血來,渾身不由得顫動。
咬牙一看來人,見正是追魂叟酆倫,自己不易活了,慘然問道:“舵主你憑什麼殺我?你就是總舵的香主,也不能這麼任意屠殺壇下門人。
”
追魂叟酆倫冷笑道:“盧茂田,你叛幫背教,還有甚麼說的!象你這種盜賣鳳尾幫,就該亂刃分屍,我叫你落個全屍,酆七爺已經慈悲你了。
你是自己動手,還是等我動手?你想延遲時刻,我叫你嘗挨剮的滋味!”
盧茂田素知追魂叟酆倫的毒辣,遂咬牙切齒道:“我盧茂田既落在你手中,哪還有求活之心。
酆倫,咱們陰曹地府說理去吧!我作鬼絕不饒你。
”
當時這盧茂田就用酆倫傷他的那支镖自戕。
鷹爪王循聲趕到,一現身算救了盧茂田的性命。
鷹爪王現身之後,先向盧茂田招呼了聲:“姓盧的,真是痛改前非之心,趕緊到淮上清風堡綠竹塘等我,還不逃命麼?”
一句話提醒了盧茂田,忍着傷痛,從此真個逃奔淮上清風堡去了。
這裡鷹爪王用手一指道:“可惜你這般年歲,竟不識賢愚,不别善惡。
江湖道上豈容得你們立足稱雄?匪黨你趁早把那作惡多端的淫孀獻出,我王道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