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臨行才把這蒙藥裝了這麼一點交給我,諄囑我好好收藏,但分能不用還是不動它為是。
現在一定得用這藥了。
你把這藥拿去,親自交給那個安樁的弟兄,告訴好了用法,千萬别往酒萊面飯裡合。
對手是江湖道上的高手,稍露形迹,就容易被他識破,隻有下在茶水裡不容易看出來。
他隻要把對手蒙倒,就算大功一件,别的事可不許他多管。
我們早完事自行趕到店裡動手,若是回來稍晚,叫他到乾河甸報信,夜間我們必派船到碼頭附近守候。
你此時駕快船趕到乾河甸速去速回,毋得延誤!”
馬龍骧諾諾連聲答應着,急駕一隻小快船,兩個壯健的水手蕩槳,如飛趕奔乾河甸。
自己不敢徑往店中,令手下弟兄到店裡把宋二叫出來。
馬龍骧把蒙藥交給他,叫他謹慎行事,宋二一口應承絕不會誤事。
馬龍骧仍然翻回沙河分舵。
這往返一折騰,已是黃昏之後。
見過師叔魏振邦、刑堂舵主胡燦等,在船上用過晚飯。
胡舵主向馬龍骧道:“你預備兩艘快船、香蠟燭台全份。
我們原坐的兩艘船,在我們起身後就駛到乾河甸水碼頭附近守候。
你這舵上的船,囑咐他們不要在船上插香陣、置信号炮,不要露出是幫裡的船來。
水手全要眼明手快的,免得黑夜行船,出錯誤事。
”
馬龍骧這時仍然不敢問船奔哪裡,一會工夫全預備好了。
胡舵主吩咐原船水手,把這兩隻船駛到乾河甸汝河碼頭等侯。
這一行是六人,胡舵主他們七人中有兩位沒回來,大家分坐兩隻快船。
除了現預備的香燭五供外,梁舵主并挾着一個很沉的衣包。
馬龍骧雖覺他這包裹紮眼,隻是他們這班人全是陰沉着面色默然無語。
馬龍骧随在師叔身旁,多一句話不敢說。
還是船到河岔子,水手們進來請示,船奔哪裡?
胡燦胡舵主道:“趕到伏牛山下,七星蕩停船。
”
水手答應着,運槳如飛的往西南的河岔子駛去。
細雨簌簌的下着,陰雲如墨,星鬥無光。
仗着這一帶是荒曠的一段水路,沒有什麼船隻停泊,水手們更是熟手,隻聽一片嘩啦嘩啦木槳撥水的聲音,沖破了死寂寂的雨夜。
這沙河舵主馬龍骧,不時向前面張望,隻是任什麼看不見,漸漸離那七星蕩近了。
馬龍骧蓦的想起,自己到過這地方,這裡是個又荒僻又小的一個鎮甸,這裡除了幾十家漁戶,就是伏牛山礦場裡的工人把頭們住着,地方雖小,卻有六、七家子暗娼,—個寶局,全是極好的買賣。
因為漁行販魚的老客和礦山上的工人把頭們,賺多了錢想法子找樂,這裡遂有地痞誣賴幹些不法的買賣,榨取這班無家無室的血汗錢。
故此這裡常因争風賭錢兇毆。
象這種野蠻之地,安善良民誰肯在這住,這裡竟形成一個沒王法的所在。
馬龍骧暗暗驚異,這一定是這惡人竟隐匿到這裡。
眨眼間,胡舵主竟令水手在離七星蕩遠有一箭地的—個山坡靠船攏岸。
這裡十分隐僻,遂令大家悄悄下船,冒着細雨,各自攜着兵刃,以及預備的應用物件随着這位胡舵主走上崎岖的山路。
涼風陣陣,細雨淋淋,這段路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