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是漢子所為了。
”
嶽陽三鳥各擎着一柄利刃,向姜匪面前一晃。
穿雲燕子劉崇道:“姜老師,你看這個,你隻要敢稍形狡展,我們先叫你嘗嘗這涮肉片的滋味。
”
雙頭鳥姜建侯嘿嘿冷笑道:“姓劉的,用不着你在姜二太爺面前耀武揚威。
二太爺入鳳尾幫時還沒有你這麼一号,二太爺所作的事哪一檔子全值幾刀,現在還活着,我已經很夠便宜的了。
爺們所作所為不說也活不了,全說出也不過是一條命。
劉祟,你跟姜二太爺還賣的哪門子骠!”
雙頭鳥姜建侯這幾句話罵的十分刻毒,劉崇夾耳根子紅起來,立刻就要用刀尖子來紮姜建侯,姜建侯呸的啐了穿雲燕子劉崇一口唾沫道:“你敢破壞幫規,私自用刑麼?姓劉的你到底是少受前輩老師的教訓,你隻要不待刑堂胡老師吩咐,妄動姜二太爺一指,我沖着你破出多受些慘刑,一字的口供也别打算招。
凡是我經手的事,全有你小子在内。
”
這一來把穿雲燕子劉祟鬧了個自取其辱,手中的尖刀就慢吞吞不敢往外遞,可是羞刀難入鞘,自己哪有臉往回下撤,自悔孟浪。
本來這是正門規的時候,所謂盜亦有道,同為幫匪,你擡出幫規來處置他,他已落在你們手中,隻有低頭忍受。
你一個進門很淺的同幫弟兄,偏要搶到頭裡露這種字号,這才是自找着往臉上抹狗屎。
還是魏振邦見劉崇無法下台,那胡燦是有名的陰損,他早該發話攔阻,他偏是陰沉着面色,兩眼皮往下垂着,不發一言。
魏振邦也測不透他是何居心,自己不忍再看着不管,遂向穿雲燕子劉崇道:“劉舵主,你何必忙在一時,難道他還脫的過我掌中的利刃麼?現在是胡老師代龍頭幫主執行幫規之時,我們不便跟這自知必死,什麼事全敢作的死囚一般見識,劉舵主後退吧!”
穿雲燕子劉崇這才憤憤的退回自己站在的位子那兒。
這位胡燦胡舵主這才向下喝叱道:“姜建侯,你身犯幫規,罪大惡極,還敢這麼猖狂,你難道藐視我胡燦的刀鋒不利麼?姜建侯,你身犯七條重罪,你可知道麼?”
雙頭鳥姜建侯道:“胡舵主,你還少說了,我自己覺着有十幾條違反幫規,你隻說出七條來,我不承你情。
”
胡燦冷笑道:“好吧!那麼我先問你,你為什麼放着連環塢鳳尾幫督練不幹,自願離開總舵,到三岔港掌分舵,故與總舵出去的船隻為難?”
雙頭鳥姜建侯道:“我就為你們這一班小子,沒有真本領反倒把握了大權,從那時我就安心想給你們瞧瞧誰不行!”
胡舵主道:“身為舵主,破壞幫規,不遵幫主的号令,這是一。
”
說到這,扭頭向季舵主道:“給他寫上。
”
季德隆早預備着供錄,立刻給寫上。
胡舵主又問道:“那麼洩底鷹爪王,使十二隻海砂子船及四十餘名弟兄遇難,也是你一手所為了?”
姜匪道:“不錯,這還便宜了你們!那時官兵要來抄山,我還要倒反鳳尾幫,把你們這些狐群狗黨全殺淨了,我還想再重建鳳尾幫哩!”
胡燦道:“好漢子,在那三岔港境内連做奸殺三案,全污蔑本幫香主所為,這也是你了?”
姜匪道:“不錯。
”
胡燦道:“被你賣底喪命的弟兄,稍發怨言,你把他一家老幼全殺死,霸占了人家少女,這也是你吧?”
姜匪道:“你太以羅嗦了,你就說吧!”
胡燦道:“三岔港無法立足,竟逃到蘇揚一帶,私立主壇,僞造票布,布道騙财,把本幫的秘密任意宣揚……這些事全是你做的了?”
姜匪道:“不錯,大概還不隻于這幾樁,你不追問,我也不願意說了。
”
胡燦向季舵主道:“你全錄下來了,姓姜的倒真夠個漢子,拿下去叫按手紋腳紋。
”
季隆德拿着一塊破硯台,湊到姜匪面前,把腳手紋給按了,交與胡舵主。
胡燦複向下問道:“姜建侯,你這七條罪狀,按幫規該當什麼罪?”
姜建侯毫不介意的說道:“不過三條剁手足,四個死罪。
老胡,二太爺準知道哀求你也是白饒,我這個好漢子有始有終,臨到那一步也不能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