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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正門規慘刑戮淫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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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不用你們費事,把刀給我,我幹脆自裁,這總夠朋友吧!” 胡舵主冷笑一聲道:“幫規無戲言,若任你自裁,我們全有蒙蔽幫主,刑罰不明之罪。

    你要知道姓胡的最公道不過,你犯了七層重罪,一定給你七個刑罰,好叫本幫的弟兄拿你做個榜樣。

    若是按你那麼說,我們盡管作惡為非,無論惹多大的禍,也不過是一死,本幫中卻不容那随心如意。

    你多作一份惡事,叫你多受一份報應,這本賬是清清楚楚,不存不欠。

    姜建侯,你就在祖師前領罪吧!” 說到這向小張良蕭俊道:“把他的上手線給挑了。

    ” 蕭俊用刀去挑姜匪倒剪二臂的繩子。

     胡舵主複向姜匪厲聲說:“姜建侯,你心裡可放明白!你要想扯活,是自找罪受。

    你看我們哥七個手中拿的,身上帶的,往死處招呼你,準成吧!” 說着手往大家身上一指,果然除了手中兵刃,全佩着暗器,跟着又說:“你俯首受刑不過七次,你隻要想逃,我非叫你受一百刀之苦,要叫你九十九刀咽了氣,我胡燦枉在刑堂下掌這一舵了。

    ” 這時姜建侯已不象先前那麼嚣張了,點點頭說道:“胡舵主,我姜建侯豈是那種無知之輩!我隻承望跟你結了來世緣,不料竟這麼刻毒,這才知‘鐵心胡燦’,名不虛傳。

    這也是我報應臨頭,你該怎麼辦你就辦吧!” 說到這小張良蕭俊已把上手的綁繩打開,姜匪的兩隻胳膊往下一耷拉,連動也不動,絕不想活活血,稍活動活動。

     這時除了胡舵主之外,這六家舵主全把眼瞪着他不稍瞬。

     雖是兩腿有老弦捆着,可是雙頭鳥姜建侯的武功本領,實在這班人之上,要是單打獨鬥的跟他比劃,連胡燦全不是他的敵手。

     這時胡舵主又從神案旁拿起一束高香來,在那蠟燭上燃着了,胡舵主口中聽不出是念的什麼,忽的把那束帶着火苗子的香,向神座上連舉了三舉。

     轉身來猛然把這束香往地下一擲,唰的火星四濺,煙霧彌漫,厲聲喝道:“叛徒姜建侯,聽受第五條幫規處置,斷去一臂!” 這句話尾音未落,旁邊的嶽陽三鳥的穿雲燕子劉崇,一掄手中刀,蹦到姜匪的身後,一擡腿,“噗”的把姜匪踹了一個嘴按地。

     劉崇霍的一俯身,左手把姜匪左手腕子往起一吊,光閃閃的尖刀猛往下一落,喀嚓一聲,一條帶血的胳膊擲在胡舵主的面前。

     姜匪嗥的一聲慘号,聲音尖銳,把個外面偷窺的沙河舵主馬龍骧看得從脊骨如同澆了一盆涼水。

     再看時那姜匪往起一聳,兩腿雖綁着,這種怒極疼極的力量特别之大,竟站了起來,并着雙足一蹿,那劉祟也知道得趕緊閃開,隻是沒有這拼死的快。

     被這姜匪的右手,一把抓着頸後脊骨第一節,指爪深透肉裡,劉崇想回身,全回不過來。

     那嶽陽三鳥的長兄唐鶴籌,見劉崇這一下要毀在姜匪手裡,一縱身到了姜匪的身旁,刀落處喀嚓一聲,把姜匪的右臂從中砍斷。

     又是一聲慘叫,唐鶴籌趁勢一腳,把姜匪踹個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可是最慘厲的莫過劉崇,姜匪這半截胳膊竟牢牢挂在劉崇的脖子後,雖是斷了的胳膊,一個勁的顫動。

     劉崇連吓帶疼,一頭向地上倒去,被二拜兄陸鳳洲給架了—把,算是沒把臉摔壞,可是他已經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唐鶴籌見雙頭鳥這條斷臂牢抓在拜弟的頸後,遂乘劉崇尚沒醒轉,趕過來把這條血淋淋的斷臂握住了,用腳往劉崇的脊背上一蹬,用力給扯下來。

     那劉崇已是暈過去的,這時被那雙頭鳥五指陷入的連皮帶肉,愣給扯下一片肉來,吱的一聲怪叫,在地上蹦起來,随着又摔在那裡,血立刻湧出來。

     穿雲燕子劉崇,這次所受的痛苦,不減于身犯七條幫規、重罪的雙頭鳥姜建侯。

     這時那胡舵主對于穿雲燕子劉崇施刑受重創,皺了皺眉頭。

     毫沒有一點惋惜。

     唐鶴籌、陸鳳洲頗為憤憤,隻是不敢說出口來,那胡燦跟着喝令用刑,跟着把雙頭鳥的雙腿剁去。

     每用一次刑,那雙頭鳥慘号着叫一聲,血污狼藉的殘軀,尚在騰跳翻滾,最後才由胡燦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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