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一腐爛,我們拿什麼去交代?”
當時這船上的幫匪各自結束,他們全是水旱兩面的功夫,遂用油綢子包頭,上身隻罩了件油綢子上衣,下面仍然是平常的中衣,各背兵刃。
胡燦容衆人結束好了,叫馬龍骧到兩船的後艙把四名水手喚來,有話吩咐。
胡燦因為這兩隻船是從總舵來的,無論如何,原船得回去。
正幫規之後,自己因這兩條船在沙河一帶露了形迹,恐怕有失。
更因為劉崇受傷驚吓過度,恐怕一兩天内不易痊愈,故此多加了一番慎重。
在臨回來時,從别處借了一隻快船,可用自己的水手,派嶽陽三鳥帶着姜匪殘屍,往下趕一站,白天停,夜間走。
自己這裡會過淮陽派之後,白天可以從水路上趕一程,到預定的地方會齊,再一同回雁蕩山,所以這裡隻剩了四名水手。
哪知胡燦慮事周密,又是勁敵當前,卻叫他盡逢波折。
馬龍骧奉命到後艙去呼喚水手,他們這船上的規矩,舵主們在艙中談話或議事時,水手們不得竊聽。
有時派到岸上放哨,不用放哨時,就回後艙,不奉呼喚,不得擅自出艙。
今夜這四名水手被打發到後艙始終沒出來。
這時馬龍骧出了前艙,站在艙門外,招呼了聲夥計們送茶來。
連招呼了兩聲,兩船的水手竟沒一個答聲的。
馬龍骧不由動怒道:“這群東西一時沒人管着就放肆,這準是全睡着了。
”
邊說邊往後艙走。
馬龍骧一進後艙門,隻見裡面燈火依然點着,人迹渺然。
馬龍骧心想,這一定是湊到後艙賭錢去了。
馬龍骧遂奔了第二條船,趕來到這條船的後艙,又招呼了聲,仍然不見答應。
随即走進艙中,隻見那四名水手,竟自全被綁在艙中,馬龍骧大叫道:“胡老師,快來。
”
前邊船上一聽喊嚷,立刻全奔過來查看,隻見四名水手被綁。
胡燦忙把這水手口中塞的東西掏了出來,忙追問被什麼人捆綁的。
水手們四人中卻有三個不知是被什麼人捆綁,隻覺好好的忽被人點了一指,立刻昏暈。
隻有一個水手似乎看見動手擺治他們的,是一個窮老道。
這一來立刻把這群幫匪全鬧得迷離惝恍,這分明是另有高人,絕非鷹爪王一黨了。
敢情這還真不是鷹爪王等所為!
續命神醫萬柳堂在胡舵主和魏振邦用暗青子穿窗打來避開之後,潛蹤在船舵之上,可是,始終沒看見師兄潛蹤在哪裡。
容得這班匪黨進了船艙,自己才從船舵上長身蹿到船面上,看了看靜蕩蕩的一點蹤迹沒有。
這位續命神醫萬柳堂飛身縱到堤上,攏目光看了看,見沿着河岸西北一帶,一行垂柳似有人影晃動,萬柳堂遂撲奔了西北。
隻見一叢垂柳中蹿出一人,萬柳堂立刻一塌身,用叩指作聲,試問對面人,對面那條黑影竟自也答了一聲,萬柳堂知道準是自己的人了。
遂飛身縱了過來,果然正是師兄,遂聚在一處,到柳林中彼此問起。
原來鷹爪王在船窗左側正在偷窺,忽見那匪首胡燦,似有詭祟行動,正也要向那邊萬師弟打招呼,突覺肩頭上被什麼輕輕一拂。
因為船舷上過窄,不容易閃避,鷹爪王遂用“蟒翻身,龍探爪”身形翻轉,掌已遞出,竟見如一縷黑煙掠空從頭上過去,出去有四丈多遠,落在河岸上。
鷹爪王立刻跟蹤施展輕功提縱術“一鶴沖天”的絕技,掠空縱起,也落在河岸上。
就憑鷹爪王的一身軟硬的功夫,四十餘年内外兼修,竟沒追上前邊這人,可是船窗那哧的一支袖箭已打落在堤邊上。
鷹爪王腳下一點堤坡,已聽清楚,這是艙裡發出暗器,已然明白暗中這位江湖異人,是保全我四十餘年江湖這點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