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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回 小憩征塵衆義俠深宵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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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立刻把重新整理的酒菜全開上來。

     鷹爪王執壺敬酒,雙掌鎮關西辛維邦道:“在下來此,一來是為的我們武林中義氣,二來我還有一點事情不得不向王師兄說一聲,免得誤了咱們的交情。

    我的出身來曆,萬老師是夙所深知。

    我除去了會幾手粗淺的武功,在镖行混那麼些年,全仗着朋友們捧我。

    我辛維邦跟江湖上一切幫會素無來往,我直到聽得萬老師令徒提到‘鳳尾幫’三字,才想起這場事把我老頭也埋在這裡頭。

    ” 鷹爪王等聽辛老镖頭說到這,不禁全愕然驚異,擎杯不飲。

     雙掌鎮關西辛維邦接着說道:“我這些年是閉門思過,絕不敢再多惹是非。

    可是我從去年才聽江南道上朋友提起,有以為江湖怪傑,稱天南逸叟武維揚,重建鳳尾幫,執掌十二連環塢。

    按這名字與綽号,頗似我師叔門下的弟子。

    我再四方探聽,果然是我師門中一位師兄,可是我們當年就不是一門中學藝,每年不過見上一兩次面。

    後來我出藝之後,離開師門,武維揚師兄也身入江湖。

    這位武師兄隻在南方一帶行道,我卻随着兩個至友到了北方,頭十幾年隻在山左右黃河南寄迹風塵,直到三十六歲,才在口北設立了興盛镖局。

    三十年來絕未與武師兄會過面,天南地北,音信隔絕。

    直到去年才知道我這師兄已作了鳳尾幫的幫主。

    我雖則知道了依然無動于衷,不過暗中代他惋惜,他的聲勢越大,将來殺身之禍越脫不過。

    衆位不要笑話我辛維邦沒有一點義氣,我幹了一輩子镖行,要是不本着江湖道義,有幾個辛維邦也完了。

    可能是我對于師門中的人就那麼冷酷,豈不見譏于同道?無奈我這位師兄,從少年就是剛愎自用,狂妄無人,并且有過人的聰明,武功造詣,也比我高得多。

    我若是貿然找了他去,以同門之誼勸他,不要做這種背叛國家,創幫立教,徒取殺身之禍,終贻噬臍之悔的事,他定然目我為無用之武夫。

    好了把我打發回來,一個話不投機,他就許翻臉不認我這個師弟。

    所以我一再思索,隻有不惹煩惱。

    現在遇到了你們弟兄與他結怨成仇,我與萬老師是至友,與王老師也是道義之交,我一袖手旁觀,将來我怕落個知情不舉。

    可是我與這位幫主的淵源是那麼淡薄,我想要給你們兩家從中和平解決,化幹戈為玉帛,免得各走極端,勝負皆有不利。

    不過這全是我自己的打算,好在王老師和萬老師定能原諒我辛維邦不得已之苦衷,我還得預先聲明:我自己劃的這條道兒,連我自己也毫無把握,就是弄個灰頭土臉,我倒也不嫌憨蠢。

    好在你們兩家誰也沒找我,我盡我個人的力量。

    和不成你們兩家事,我那時誰也不幫着,連兩家的結果我全不看,我早早撤身,免去嫌疑。

    大家對于我這種自讨無趣,一笑置之吧!” 鷹爪王和萬柳堂立刻肅然起敬的一同站了起來,即席向辛老镖頭拱手拜謝。

     鷹爪王答道:“老镖頭,推誠相見,關懷至友,這番成全我們弟兄之德,無論事情成敗,我王道隆銘心刻骨,沒齒難忘。

    倘能借重鼎力,使我們的事和平解決,我王道隆唯命是從,絕不至令老镖頭為難。

    ” 續命神醫萬柳堂接着說道:“是的,隻要是有老哥哥的示下,我弟兄無論是在淮陽派退隐的師尊前擔多大風火,受甚麼責難也算着,不論如何絕不叫好朋友為難。

    誠如老哥哥所說,這位鳳尾幫龍頭幫主十分狂傲,縱然說僵,老哥哥這麼不辭風塵勞頓,任俠尚義的熱誠,我萬柳堂有生之日,是不會忘的。

    ” 雙掌鎮關西辛維邦忙答道:“萬老師言重了!我們不用客氣,我思索起這場事來,如同熱油澆心一般。

    知道細情的能原諒我,外場中定要責難我辛維邦隻知袒護同門,不顧江湖同道的義氣了。

    ” 這時中州劍客鐘岩向辛老镖頭道:“辛老師傅,你胸懷坦白,我鐘岩拜服之至。

    隻是這武維揚整鳳尾幫,再建内三堂,鳳尾幫總舵移到十二連環塢,我已問過我兩個師弟,對于這十二連環塢全是不知究竟在哪裡?浙南雁蕩山山勢遼闊,連人家安窯所在全摸不清,這實在于我們進行上諸多掣肘,請老師傅指示我們才好!” 這位辛老镖頭經中州劍客鐘岩這一問,蓦的臉一紅,向鐘岩道:“鐘老師這可應了‘問道于盲’那句話了,我所知道的并不比衆位老師們多,将來我與武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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