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為匪徒頗具非常身手,縱躍如飛,已逃出鄉公所。
這師兄弟跟蹤追趕慢了一步,被匪徒快着兩個飛身縱步,趕到這師兄弟沿着竹林大道往後趕下來,匪徒用飛蝗石把沿路的燈光打滅,身形更是隐現無定。
趕到了十字路口,匪人竟用聲東擊西之法,越過要口,用飛蝗石故意打向往把式場去的那趟道。
這—來以金刀叟邱銘和鷹瓜王這般成名的英雄,依然為匪徒所騙,兩位老英雄竟順着這條道追下來。
一到把式場裡,鷹爪王蓦然醒悟,忙道:“師兄,我們這真是聰明一世,懵懂一時了。
匪徒無論如何,絕不會奔這裡,這一帶是一條死路,公積倉那邊雖是樵采的小道,外人不易辨認,膽量大的一樣能找得到另外通後圍子幾條小道。
這匪徒用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故智,把我騙了。
我們還是得趕緊搜尋,真要這麼叫他任意出入清風堡,我們弟兄就栽到家了。
”
金刀叟邱銘也十分憤怒,自己定要會一會這匪徒,叫他多少得稍嘗淮陽派的手段。
師兄弟從把式場翻回來,鷹爪王本想先到豐餘公積倉查看查看,因為那裡是這綠竹塘根本重地,不料要穿過這條橫路,從北邊如飛的竄過—人,鷹瓜王忙喝問:“什麼人?”
那人蓦的站住道:“可是堡主麼?我是巡防後堡門的錢钰,圍子發現匪人的蹤迹,故此來報告堡主,可要查驗盜迹?”
鷹爪王暨金刀叟邱銘答了聲,“好!”
立刻撲奔了後圍子,出了這片連亘不斷的竹林,前面一簇簇的莊丁,執着燈籠火把,沿着圍子梭巡。
這兩位老英雄來到近前,隻見防守後堡的頭目過來,引領着鷹爪王與金刀叟邱銘,走向後堡門偏東—段栅牆,有一隊弓箭手散布在這裡。
錢钰從莊丁手中要過一盞孔明燈來,把燈門扭開,一道光華向圍子上面照去,稍一移動,那道燈光照定了—處,不再晃動,錢钰說道:“堡主看,上面的網鈴不是已被匪徒割了—段麼?”
金刀叟邱銘倒吸一口氣道:“咦!此人好厲害的手段,堡中巡查不算嚴,此人竟能在這種險要的地方下手,綠林道中象這種高手還真少見哩!”
鷹爪王更用手一指這竹栅的下面,向那邱銘道:“師兄,再看看這下面,更非會一些平常輕功的人所能着足。
”
邱老英雄借着火把之光一看竹栅外,僅僅是二尺多的地方,緊接着是一道斜坡,下面就是護莊河。
凡是練武的,一望而知這種窄小的地方,絕不能施展手腳。
輕功提縱術縱然怎麼好,也得分施展的地方,就憑這種步眼全換不開,任憑多好的功夫,也被地勢限制着,所以一望即斷定這個夜行人,實具非常身手。
遂向鷹爪王點頭道:“師弟,這匪徒實非一般江湖綠林道可比,若是鳳尾幫中人,也定是領袖人物,我倒得細看。
錢钰,你給老夫掌着亮子,老夫我要查看查看。
”
說到這個看字,把掌中刀往背後一插,往前一墊步,身形躍起。
如—隻灰鶴,蹿起有兩丈左右,身形往下微沉,已經貼到網上。
雙手捋住了兩根竹梢,竹栅微顫了顫,網鈴絕沒被震響。
下面弓箭手又取了三盞孔明燈,連前四盞燈光向上面照來。
這位老英雄金刀叟邱銘,借着燈光一看,這人不僅輕功超群出衆,斷鈴網、削竹梢,刃物既異常犀利,手底做下活來,更是幹淨爽利。
他割的這段網鈴,是揀着那一整段結聯的地方斷的,跟左右相連網繩雖全連系着,全是從繃弓子的地方給割下二尺見方的一片來,凡是設被割的網鈴照樣繃着,所以從這破口入窯,絕不會把網鈴帶響了。
金刀叟又從削斷的竹竿處探頭往外看了看,别處再沒有痕迹。
這位老英雄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