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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回 金針續命香閨少女洗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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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疲倦,沒有别的病了。

    ” 萬柳堂點頭道:“好。

    ” 自己随即站起來,把桌上殘燭拿起,來到床前,用燭光照着,仔細看了看,不禁連連點頭,心裡暗暗高興。

     知道這位湘姑雖是病勢非輕,可是自服了鐵扇散之後,隻一個多時辰,見姑娘氣息勻和,面色從焦黃中透出些紅潤來。

     按這種情形看來,她的病雖是沉重,氣血未枯,還可以着手,乃退回來坐在陳鳳岐的對面。

     不一時湘姑的繼母到來,萬柳堂卻絕不再和她叙談。

     遂令菊兒把湘姑喚醒,立刻就着榻上給她診了脈息,向陳鳳岐夫婦道;“我看令嫒這種病象,在沒有種下這種病之先,雖是形同好人,她的氣血必虧。

    女子以氣血所主,氣血不足,肝木失滋潤之力,緻使肝火易動,憂郁日久,病根遂早潛伏。

    适值月經來潮,忽為憤怒一激,氣截經血,失去新陳代謝之力,聚而成痞。

    這種病的征象,極易混淆。

    這種病若是憑藥物治療,雖也能奏效,不過非一時能見大效,至少五,六十劑藥,始能收效。

    我這種治療要使她當時收效,不過可得在息養期中,經過百日,方使她慢慢盡愈。

    不過我這話說得未免過狂,難免令人懷疑,能否順利的治好了,要看她個人的命運吧!” 萬柳堂說到這,令菊兒把湘姑的衣服整理好,叫湘姑得仰面卧好。

     一個姑娘人家,當着生人,這麼不規矩的躺卧,殊非當姑娘人所宜的,不過曆來病家是不避醫生的。

     菊兒服侍着姑娘躺好,萬柳堂把金針取出來。

     這種隔衣認穴錯非有真傳有實學的不能擅動,隔衣認穴,失之毫厘,謬之千裡,認不準穴道,不僅治不好病,還許把人家給耽誤了。

     萬柳堂實有過人的聰明與精純的火候,自己從點穴術中精究穴道運行髒腑之理,與生克制化之機,故此對于人身穴脈也探讨的确切。

     此時默查過病源,認清了穴道的部位,先在“關元穴”上下了一針。

     這一針是先把病人的中氣凝聚住,又在“太乙穴”、“氣海穴”各紮了一針。

     這才用四枚最大的金針,連續着在“歸來穴”、“陰交穴”、“氣沖穴”、“下脘穴”紮上針。

     他用好了針,急忙把沒有用的金針收起,轉身向陳夫人道:“這可得請陳夫人給照看着了,連菊兒全要當心看着姑娘。

    在半個時辰裡,姑娘髒腑裡要是有了響動,那是已把病治動了,少時必要排洩下來淤血雜塊,可千萬别叫姑娘動轉。

    在這些淤血下來之先,或者更要疼痛難耐,夫人可要看住了姑娘,不要把針掉了,這是最要緊的。

    ” 萬柳堂囑咐完了,立刻躲到前面書房去等候。

     這卧房中果然把個義婢菊兒吓着了。

     不到半個時辰,湘姑腹中咕咕的連響了兩陣,眉頭一皺,睜眼看了看。

     菊兒忙湊到湘姑的臉旁問道:“姑娘,怎麼樣?敢是腹内有些震動麼?” 湘姑在枕上點了點頭,又往旁看了看,見繼母尚在這坐着。

     在先萬柳堂說話時,自己正在睡着,所有萬柳堂吩咐的話全沒聽見,此時,見繼母坐在身旁,遂向菊兒道:“我覺着内急,覺不出是大解小解,怪讨厭的,請夫人歇息去吧!” 菊兒聽了,心想:夫人倒是早想走,她的心裡不願意在這呆着,隻是哪由得了她呢! 遂低聲向湘姑道:“姑娘,你沒聽人家萬老義士囑咐了嗎?你現在身上的針還沒起下來,不能動轉,你就是大小解可千萬動不得,随它去吧!誰叫身上有病哩!隻要病能好了,怎麼全得忍耐着。

    夫人更不能走,這乃人家萬老義士的囑咐,姑娘,你還不明白麼?” 方說到這,姑娘一陣肚腹疼痛,低聲“哎喲”了一聲,肚子裡一陣響動,疼得幾至不能忍受。

     菊兒見她竟自有些不能忍耐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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