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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回 施恩市惠探匪巢弄巧成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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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過今夜去就沒有明日了。

    還算他恩典咱們,叫咱們把後門上好,下值去歇息哩!他頂現在要是怒氣沒消,就許得伺候他到大天亮呢!” 兩人說着話,把燈籠插在牆縫中,把後門關好,提着燈籠向前面走去。

     夏侯英見往後面這條路已然關閉,不緻再有人來往,這才轉從箭道折回,從箭道便門最後,進當中這道院落。

     院子也是很寬大,正房五間,兩旁各有三間廂房;廂房裡隻有北面略有燈光,正房裡卻是燈燭輝煌。

     夏侯英蹑足到了窗下,還沒往裡偷窺,就聽得一個女人聲音道:“姑娘,你無論如何也再檢點着點,别這麼胡鬧,可是内有你幹爹爹,外有你伯父,絕不會把你怎樣了,别的人更無足介意了。

    你聽他們說了,今晚你伯父竟因侯琪白天在外說你的閑話,你伯父竟藉故把他打了。

    我久聞那侯琪是江湖道上一條硬漢,他吃了這個虧哪會甘心?早晚隻怕還有事。

    你伯父的性情你又盡知,曆來是不容人說他一個不字,性如烈火,沒有一點容忍,估量早晚他要找到你頭上。

    你們爺倆别看沒紅過臉,可是外邊風言風語的聽多了,保不定一個臉上挂不住,孩子你的命就沒了。

    我勸你是好話,往後你總要檢點一些。

    一個兩個是你仇人,所有提到你的,就沒有說你兩句好話的。

    你要這麼胡鬧,往後可别怨伯父、伯母不顧全你。

    ” 夏侯英聽到這,把窗紙舔破一點,往屋中察看,隻見這屋裡十分富麗,在床沿上坐定兩人,一個正是女屠戶陸七娘,一個是五、六十歲的老婦。

     那陸七娘低頭不語,這時擡起頭來,隻見她眉峰緊鎖,—臉的輕嗔薄怒,向那老婦道:“伯母,您這些全是哪聽來的,侄女頂現在任甚麼不埋怨了,反倒自己弄屎盆子往頭上扣,這真是屈死活人。

    我伯父當初要是不一死的看中了他,何緻叫我落到這步田地?害得我下半世怎樣過活!伯母不用擔心,我因為有這麼個娘家,既是回來,不能不來看望看望。

    我伯父那麼愛我,縱然害了我終身,我知道他總是一時糊塗,我隻認我命苦。

    伯母既是怕我在這給你們者夫婦惹禍,我這就走,我落個守寡,别叫伯母也跟我一樣了。

    我是破敗星,我是妨八敗,容我呆這一夜呢,我明早走。

    伯母要是叫我當時走呢,也一樣。

    ” 這女屠戶陸七娘這一番話,把那老婦氣得渾身亂顫,顫巍巍說道:“姑奶奶你也太強梁了,我隻說了你這麼兩句,你就這麼使性。

    姑娘,我是你親丁骨肉,你在外落了旁人的議論,我們臉上也好看不了吧?姑奶奶你自己琢磨着,我們往後再不說你了。

    ” 夏侯英看這情形,這女屠戶陸七娘現時不緻會走,自己趕緊撲奔跨院。

     來到那侯琪被囚的窗下,仍然從窗孔中往裡看了看。

     那侯琪仍然是斜倚着闆鋪,靠牆那邊,愁眉不展的并沒入睡。

     夏侯英看了看,這裡十分僻靜,隻要有人過來,可以預為閃避。

     遂把倒扣門推開,蔽身進到屋中。

     那侯琪蓦的一擡頭,十分驚詫,夏侯英向他一擺手,低聲道:“朋友,不用驚疑,我是路見不平,特來相助。

    ” 侯琪仍然是遲疑着問道:“朋友既是‘道上同源’,請你先報個萬兒口巴?” 夏侯英道:“朋友,恕我先不奉告。

    我隻為路經此地,見這位羅香主倒行逆施,淩辱朋友你,更兼他縱容他侄女,在江湖做那荒淫無恥的事。

    我見你是鐵铮铮的漢子,落在這匹夫手中,不想脫身,恐有殺身之禍。

    我風聞貴幫幫主倒很公正無私,你能逃回十二連環塢,方可逃得活命,朋友你願否脫身豺狼之口?我願助你一臂主力,若是不願借助外人,那隻可任憑尊便了。

    ” 巡江舵主侯琪把夏侯英又打量了一眼,低聲說道:“朋友,你一番善意,我焉能辜負你的美意?隻是朋友你可要自己想想,這裡的事,隻一多事,難免惹火燒身,有殺身之禍。

    我落在他掌握中,他縱然不甘心于我,也不敢就把我置之死地。

    可是朋友你能幫助逃走,能脫逃了固好,倘若再被他追回,不啻自速其死。

    朋友你既知我是鳳尾幫中人,我也不再相瞞,我們幫規至嚴,朋友不管你是怎麼個來路,就是您有相救之心,要想我在下叛幫背教,我沒有那麼大膽量,朋友你不必踏這種混水。

    雙手金镖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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