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十八盤嶺的太極名家柳逢春、滄州武師計筱川,兖州隆義镖店雙刀金和、镖師鄧謙、北路老镖師蔣恩波、臨城趙雲龍弟子孫玉昆、孫玉崗,這一行一共十人,從清風堡起身趕奔浙南雁蕩山。
他們其實起身不過較堡主鷹爪王隻晚着三天,可是沿刻的情形已經差多了。
是那些發撚已經四路調集兵馬,所有湖黎民商肆,多半緊閉門戶的緊閉門戶,逃亡的逃亡,入官兵的地方,盤查的更緊,直到入了浙境,才漸漸的好走。
這日來到石柱關,這裡有浙江境内的第一個大鎮甸。
這石柱關也是官兵駐防最要緊的地方,這一班武師任憑服裝怎樣往商人的形色上打扮,也掩不住那武夫的本色。
這時浙江省駐防石柱關是一位提督,督饬他麾下鎮镖協副,沿着本省要沖步步防設,把這一帶把守得鐵桶相似。
這一來凡是經過石柱關的,全要受一番嚴密盤查才能過關。
這一來清風堡的第二路接應一到石柱關,大家就皺了眉頭。
隻見關口這駐劄一哨服裝整齊、器械鮮明的兵士,一位将官督率着一班兵士,對于過往的商旅檢查極嚴。
這一來所有過關的人就耽誤了很大的工夫,等待過關的排出多遠去。
這時太極柳逢春低聲向師弟計筱川道:“師弟,你看這個關口過着可不易,隻要一個語言若不好,立刻就得被扣留下。
我們别再在這裡弄出麻煩了,我們何不從别處繞走。
”
當時北路镖師蔣恩波忽的向李武師擺手道:“不用着急,我的眼力要是不差,後邊來的那行人,并四騎騾馱子,很象是武師專走暗镖的一條杆棒鎮江南伍宗義和三才劍司馬壽呂。
”
這時蔣恩波一打招呼,大家全聽見了。
衡山飛刀盧建堂和鐵蒺藜賈玉堂,也聽見了。
這兩位武師和扛南镖客伍宗義、司馬壽昌也認識,也回頭注目查看。
果然遠遠走來這行人,内中正是那一條杆棒鎮江南伍宗義,三才劍司馬壽昌。
遂向蔣老镖頭道:“蔣老镖頭的目力真好,果然是他們二位。
”
蔣镖道:“你們二位和這哥兩個,也有交情麼?”
盧建堂點頭道:“我們也是七、八年的老交情了。
”
這邊說話的工夫,那一行人已漸漸走近。
隻見這班人是四騾馱子、兩名夥計、兩位镖客、四名騾夫。
眨眼間來到近前,大約是已經知道過關須經過盤查,不敢硬往前闖,到丁這一行守候過關的商民百姓的後面站住。
這位蔣老镖師遂向衡山鳳凰崗武師盧建堂、賈玉堂兩人一點首道:“咱們過去看看這二位,問問他們二位是保哪裡的镖。
”
三人遂奔到後面,遠遠招呼道:“二位镖頭,這是從哪兒來,往哪裡去?”
伍宗義,司馬壽昌正跟手下趟子手說着話,忽聽有人招呼,忙看時,全失聲招呼道:“哦!你們三位怎麼會到一處,這也是等候過關麼?”
蔣武師點頭道:“我們正是等候過關才能遇上二位镖頭,要不是過關耽擱時刻,此時已走出十幾裡地,哪又能與二兄相會哩?”
司馬壽昌道:“我們這是保一票暗镖,不料竟與好友相遇,真是幸會的很。
我們在前途已經聽見行人說過,這裡關口過形嚴苛,隻怕我們未必得容易過去。
”
飛刀盧建堂道:“伍二哥,你們雖保的是暗镖,可是總有镖行罩着,諒還不緻受甚麼刁難。
我們這次一行十人,恐怕一個答不對就許被扣留。
我們這正商量着想從别處繞走,可巧二位仁兄到來。
二位常走這趟道,我們應該怎樣走,請二位不客氣的指教吧?”
司馬壽昌道:“我看我們索性合為一路,隻說全是镖行人。
這走镖的人數,曆來沒有限制,雖是人多些,大約還将就的過去。
”
伍宗義道:“我也是想這麼辦。
咱們一同過了這道關卡,落店後大家合聚一晚,以解征途勞頓。
”
這時那關前屯聚的人已過去大半,伍镖師道:“我們别再遲疑,恐怕叫他們看着疑心。
”
蔣镖頭遂把衆人合在一處,有不認識的略作引見。
又候了半晌,這才挨到了關前,由一條杆棒鎮江南伍宗義向前答話。
這兩位江南镖客本有镖店設在江南各巨鎮,所有江南道上全走的開。
這時到了關上,由伍宗義一報镖局的字号,說是振威镖局,敢情這主意想的倒是真對了,關上的兵弁,隻略事盤诘了幾句,立時放行。
一行人并騾馱子,暨一班武師,過了石柱關。
這裡是入浙東的一個重鎮,掂量好了在百福驿落店。
這裡商旅輻辏,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