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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 秦中三鳥盜镖試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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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攘往。

     入鎮不遠,路東是永安客店,伍宗義手下的夥計向前打店。

     店家見來了大撥的客人,向前招待。

     問出是振威镖局的暗镖,店家見竟有十幾位镖師,心想,這不定是甚麼價值巨萬的金珠細軟,要不然絕不會用這麼多的镖客護镖。

     騾馱子進店,镖客武師們往裡走,祝龍骧跟在後面,入店門時向店兩旁略一瞻顧,耳中忽聽得北鎮口一帶,一片鐵蹄翻騰,如飛的馳過一騎快馬。

     馬上人全是緊裝勁服,帶着馬蓮坡的大草帽,背後背着單刀,手提着馬棒,策馬如飛。

     雖是行人如織,這人偏要施展他的不平庸騎術,眨眼間已到了店門首。

     這馬上人到了近前,陡的一勒缰繩,把牲口在門首一大旋,立刻在門口轉了一個圈,往店門裡死盯了一眼,跟着一抖缰繩,如飛的馳去。

     這時祝龍骧心裡一動,自己随着師祖在江湖也闖蕩了好些年,一看就明白這是采盤子的無疑。

     這種江湖道本是屢見不鮮,本無足置意,隻是這個采盤子的竟在經過店門前時,向自己這邊注視,自己從那壯漢的神色上,看準這采盤子的一定是跟這撥暗镖來的。

     祝龍骥想要招呼已走進店去的老師博們,看看這壯漢倒是哪一路的綠林盜,隻是這壯漢并未把牲口勒住,眨眼間已經走出老遠。

     祝龍骧才張口一聲喊,自己想到這麼冒昧,豈不叫大家恥笑,已喊出一個“蔣”字,底下急忙頓住。

     北路镖師蔣恩波一章頭問:“招呼我麼?” 祝龍骧也走進店來,嗫嚅道:“沒甚麼事,進屋再說吧。

    ” 店家給開了三間正房、兩間廂房,這一班武師、镖師,全在三間正房裡面吃茶,趟子手騾夫們全在廂房歇息。

     振威兩位镖師卻對于镖貨絲毫不敢放松,親自督竊騾夫們把八隻紅木箱子卸下宰,親自限随着把這八隻紅木箱子滿放在暗間床旁牆角。

     這種箱子的尺寸,跟平常旅行的箱子不一樣。

     這八隻箱子個個尺寸全不一樣,有的長有四尺,高僅五尺,寬有一尺五寸;有的僅二尺見方,有的成扁方形。

     這八隻箱子有的一人托着,分量極輕,看情形隻有紅木箱子的重量,裡面沒有什麼分量。

     有的箱子不大,一個騾夫竟搬不動,兩人搭着,還顯着很吃力。

     象太極柳逢春等全是老江湖,一望而知這票暗镖定非平常的金銀細軟,一定是價值連城的珍寶之屬。

     兩镖師并沒明說所保镖貨,兩個客人,全是唯利是圖的商人,更對于镖物諱莫如深。

     這班武師镖客也守着江湖道的禁忌,絕不打聽騾馱子馱的木箱裡面是甚麼,而令振威镖局的人不快。

     隻是這兩個客人,自過石柱關,淮陽派來的這班人竟和伍宗義,司馬壽昌一會到一處,約定過關後就一同投店盤桓。

     兩個廣東口音的客人,似乎十分不快;不住的看了這個看那個,不時的和那夥伴眼瞅着這班人,口中用他本省鄉音竊竊私議。

     從神色上已能看出這兩個人,絕不願意淮陽派這班人和他們同住同行,生怕這班人或有見财起意,半道變心。

     原押镖的隻兩人,這邊卻是十多位,實在懸虛。

     兩粵商實想故意把這班人得罪走了,隻是護镖的兩镖客,和這班武師十分親近,看的出來絕非泛泛之交,自己又不敢貿然的開口得罪人。

     趕到大家落了店,安住了腳,江南兩镖客眼裡多麼曆害,已經看出兩個粵商對于自己招攬這些朋友,有些不痛快。

     所謂“光棍眼裡賽夾剪”,一見即識! 可是兩位镖客全是江湖道上成名的主兒,别看年歲全不大,倒是闖過大江大浪,素以俠肝義膽馳譽江湖,并非平庸之輩,這種镖客另有一種氣魄。

     伍宗義弟兄既看出兩粵商不滿意,隻是怵于全是武道中人,不敢過于得罪,隻是他們臉上隻要一帶着那種怠慢不恭的神色,請想這班老師們哪個肯任他得罪? 司馬壽昌忙着把兩粵商讓到裡間,自己用話暗點了兩句,叫兩粵商得心裡明白:這班人莫說還全是兩人的好友,就是你們跟他們這班素昧平生,客旅镖車遇在一處,搭伴同行,你隻要處處按江湖道上的義氣,敬奉着他們,倘或遇上意外的波折,準保能替你們賣命,還用不着你們知情。

     你們若是不識好歹,無故的得罪了他們,倘若變臉來跟你們開個玩笑,隻怕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并且客人拿着幾十萬的珠寶古玩托付到我們振威镖局,一定是信得及我們,我們的朋友若有絲毫的靠不住,我們也不敢招攬。

     其次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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