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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回 秦中三鳥盜镖試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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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我們振威镖局十幾年的威名作擔保,不用客人你懷疑,我們也不能含糊啊! 當時兩粵商對于司馬壽昌的話也不敢承認,也不敢不認,隻含糊的說了兩句敷衍的應酬話,立刻用别的話岔開。

     這時隻是司馬壽昌和兩客人講話,伍宗義卻在外面張羅一班朋友。

     司馬壽昌剛要往外走,伍宗義也進來。

     裡間的軟簾挂着,伍宗義回頭看了看,見沒有人進來,遂向司馬壽呂低聲道:“二弟,我們這兩天可得小心。

    昨天在柴家集碰見那撥騎士,全是骠悍猛厲,顯明是綠林道中人,我故意露了露我們本來面目,哪知他竟不拾我們的碴兒。

    可是臨到晚來落店,竟見那四人中的一個細眉毛額有疤痕的,竟跟到店裡假作查找朋友,旋即走去。

    我看那匪徒的路子不對,正想反跟他,摸摸他的底,可是那匪徒機警異常,被他逃去。

    不是我自起矛盾,我們前途多留意。

    石柱關無意遇上淮陽派門下的這幾位老師,和镖行同道,這一來我們的聲勢一壯。

    如果那匪徒果真是屬意我們,這一來就許知難而退。

    師弟,這個話千萬不要透出去,免得叫人竊笑。

    ” 司馬壽昌點點頭道:“好吧!也許與我們無關也未可知。

    ” 說完這句話,一同走出屋來。

     這時祝龍骧正因為蔣镖頭問及進店招呼的事,祝龍骧隻得把适才看着那騎馬的壯漢,行色紮眼,頗似綠林道踩盤子的,告訴蔣镖頭,并說:“我見他似乎對于我們店中十分注意,我方要招呼大家察看他,跟着匆匆的走去了。

    ” 跟着大家紛紛猜測,認定了祝龍骧說的不差。

     那麼大家不能不留意,真要是讓人家把振威的镖剪了,不僅是江南兩镖客全把已往的萬兒折了,這回栽的更值,連這些位武師镖客全跟着栽在這,這個跟頭簡直說栽不起。

     司馬壽昌把兩道劍眉一挑,向祝龍骧道,“祝師弟,你說的這人可是帶大馬蓮坡草帽,穿一身短裝,白襪灑鞋,打着倒趕千層浪的裹腿,騎一匹青駒馬的麼?要是這小子,這可沒有别的說的,他這叫自找倒楣,我倒要摸摸他,看看他,究有多大道行!” 一條杆捧鎮江南伍宗義立刻向司馬壽呂擺手道:“師弟,事情真相未明,是否真是沖着我們來的?江湖道上綠林人‘上線開爬’不算甚麼生色事,我們要是見着這一類人就要動手,那可叫多事。

    好在是福不是禍,是禍脫不過,兵來将擋,水來土屯!他哪時到了我們跟前,我們哪時跟他招呼,隻要他不懂面子,我們也就無須乎客氣了。

    ” 當時這弟兄二人一番話說得聲色驚人,頗有目無餘子之意,所有淮陽派這班武師镖師倒不好答言,還是北路镖師蔣恩波發話道:“伍二弟,我們雖說是沒遇上甚麼,可是我們也得稍事提防,以免變生不測。

    象伍二弟和司馬老兄算是振威镖店的金梁玉柱,露的起臉栽不起跟頭。

    這次真要是挑着镖旗,這趟線又是踩出來的,絕不會再生意外風波。

    可是現在走的是暗镖,就許有人誠心來和你們弟兄較量一下子。

    你們接的住,接不住,可就關系着振威镖局的整個的臉面。

    既有了暗中跟蹤的,保不定前途就許要動手。

    ” “從百福驿到獨龍關,很有些青紗帳險阻難行的地方,我看總要謹防一切。

    話又說回來,我們此次赴浙南雁蕩山十二連環塢,是赴鳳尾幫踐約赴會。

    我淮陽派掌門人與鳳尾幫結下不解之仇,第一路已随我們堡主走了三天。

    我們這是第二路,鳳尾幫各地遍布黨徒,這次是想要跟淮陽派分雌雄決勝負,所以暗中已經各出全力較量上,說不定就許是為我們來的。

    我們不管他是哪一路的綠林道,若是鳳尾幫的倒沒有什麼,我們是自有對付他們之法。

    倘或真是江南道上的綠林道,那也叫他乘興而來,敗興而返!我們好歹得把他們打發了,也算我們幫個小忙吧!” 蔣镖師把話說完,兖州隆義镖主雙刀金和,為人憨直,一旁接言道:“任憑他是哪種路道,他既然朝着我們來的,我們索性就接着他。

    據我看,隻要明天見着他,簡直就動他,不再跟他繃着。

    ” 那座中的武師鄧謙道:“怎麼我看現在人家既是不挑明了,我們也不能太冒昧了。

    萬一和咱們沒有牽連,我們别弄個船不翻往河裡跳,索性先暗中摸摸來人的底。

    ” 這時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議論。

     這裡才說着話,忽的院中一陣人聲喧嘩,大家全一怔神,隻聽一個江北口音的粗聲粗氣的向店家口角。

     聽說話情形,似乎因為來人要正房,店家告訴他正房已有客人住了,可是這個江北老客十分倔強,說甚麼也得要兩間寬大的客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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