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刀羅漢悟性認出是燕趙雙俠,兇僧忙的往前跪爬了一步,合十向上叩頭道:“老俠客,您得恕弟子無知冒犯,我真是該死!我真是有眼無珠,竟沒想起是藍二俠駕臨,弟子這裡給您陪罪了。
”
矮金剛藍和還是嘻笑說道:“你别不講理,你是羅漢,我是金剛,請想我這官卑職小的金剛,把佛法無邊的羅漢給打了,我還不該雷劈麼?”
兇僧仍然是跪在地上,不敢起立的說道:“老前輩别玩笑了,您要是不開恩,弟子死無葬身之地了!”
矮金剛藍和道:“好,悟性師傅,你起來,有話咱們慢慢說,我這還真悶的慌,你這佛門弟子,放着經不念,居然改了行做了強盜,是怎麼回事?不用說,你師傅也改了行啦?”
兇僧金刀羅漢悟性忙道:“老前輩,不要取笑!弟子實在是羞見老前輩。
敝師隻為想洗門戶之羞,不大與聞外事。
隻為這五年前遭了一場禍事,敝恩師負氣離開黃龍關的金佛寺,到衡山絕頂幹丈崖,要精研一種絕技。
這種功夫至少須十年,才能成就,藝不成絕不下千丈崖。
他老人家的脾氣您老一定知道,是言行一緻,絕不肯中途罷手。
可是金佛寺中,就算是封善門暫停香火,我們這一班徒衆,也不準再在廟中停留,所以我們師兄弟三人是将軍不下馬,各自奔前程,我萬般無奈,來到這裡栖鶴寺中,在這裡二三年的工夫,我倒不敢任意胡為。
隻為這裡并沒有香火地,所以廟中的供養,實在沒有一點倚靠,所以萬般無奈,在不得已時,隻得上線開爬。
明知既犯佛家戒律,複犯門規,這也是由擠到這。
今夜的事,更非所願!這位少俠來到我這寺中,被我看出他身邊帶着不少珍寶紅貨,我們起了疑心。
少俠要是肯報了老前輩的‘萬’兒,弟子天膽也不敢妄動少俠一指。
老前輩要是不發慈悲之意,隻怕我弄到身首異處,也落個糊塗鬼。
老前輩還要念在與敝恩師的友誼,恕弟子無知,将來把這次事在敝師面前給弟子遮蓋下去,弟子從此定要革面洗心,虔心奉佛,精研技擊,将來存心與敝師共雪奇恥大辱,絕不忘老前輩成全的大德。
”
二俠矮金剛藍和颔首說道:“賦和尚你不用巧辯了!咱們是賊見賊一哈腰,耍猴的别蒙敲鑼的。
你是賣甚麼的,我們爺們是幹甚麼的?我這人明人不作暗事,你的把柄落在我老子手内,你就認晦氣吧!你們爺倆大約也有個耳聞,我是專吃賊,隻要沾了賊字的,我是曆來沒放過他,這次你們爺倆也不能例外。
你要是不叫我洩你的底也可以,我哪時用銀子,你得給我預備銀子,用錢你得給我預備錢,吃你喝你,你得笑臉陪着供養,有一點怠慢,可别怨我給你原盤往外端,我老子高興就許幫着你師傅清理門戶,聽明白了沒有?”
小俠祝龍骧聽的要笑不敢笑出來,扭頭去看别處,這金刀羅漢悟性向上合十施禮道:“老前輩,你不論如何也得恩典恩典弟子。
論起來,弟子應該孝敬老前輩的,将來弟子絕忘不了老前輩成全之義。
”
二俠矮金剛藍和“噗哧”一笑道:“賊和尚,你别駭怕,你當我